理解母亲心中的想法之后,陈阳也就没强求了。 他呵呵一笑:“好,我听妈妈的话。但接父亲回来的事儿先不说,咱们得去把你儿媳妇接回来了。三个月前,就是在这里,她和我结婚的日子被人带走了。当时我就说了,三个月之后,我必然去京都,堂堂正正的带走她!” 韩玲华对这倒是很支持,苏雅是她的儿媳妇,她是万分满意的,那也是儿子心爱的女人,她很明白和爱人分割两地的痛苦。所以,她并不想儿子也和自己一样承受这份痛苦。 “去,小雅那么好的闺女,既然你们互相喜欢,那妈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陪着你去京都把她抢回来!” 陈阳哭笑不得,连忙摆手:“什么抢不抢的,妈你忘了吗,小雅的父母还有她的爷爷,也挺喜欢我的。再说了,去接父亲我可能没有那个实力,但去京都接小雅回来……我如今,有这个实力!” 韩玲华见陈阳如此的自信,看着他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一时间也有些眼中起雾,点点头:“好,到时候妈陪你一起去!” “虽然之前说的是三个月,但如今还剩下十来天。但也可以去了,提前去京都,也可以多掌握一些情况。”陈阳笑了笑:“而且,我如今可是陈氏家主,地位不一样了,我去了京都之后,谁敢不给我面子?” “可不能太让苏家丢了面子,这等豪门望族,面子是比天大的事情。而且,一旦闹得太不好看了,到时候小雅跟了你,也是两头难做人!”韩玲华连忙叮嘱道。 陈阳笑着点头:“嗯嗯,我都明白的,到时候肯定会仔细的权衡利弊。好了,妈你自己忙会儿,我还是去一趟酒店,那些宾客直接丢在那里不闻不问,也确实不好……” “对对,这才对,以后你就是一个家族的代言人,千万要给人一个好印象。”韩玲华也是催促陈阳赶紧去酒店,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却是来了人。 出去一看,居然是苏云,也就是苏雅的父亲。 苏云是认可陈阳这个女婿的,所以看见他之后,直言不讳的笑骂道:“把老丈人都丢在酒店不管了,跑哪儿去了?” 陈阳苦笑一声,说道:“金陵蒋家曾经替陈氏家主保管了一份东西,我刚刚去取回来了。” 苏云这才不问了,笑着和韩玲华打了招呼,韩玲华热情的请他进屋喝茶。 喝着茶水的时候,苏云开口说道:“我来,一个是告辞的,另一个……也是想问问你,三月之期,你是不是真的要去京都?” “当然了,祭祖大典上,段家那小子挑衅的时候,我就说过了。”陈阳笑道:“三个月前,我就在这里发的誓,岂会违背?” “唉……你小子打算怎么做?难不成,带着鸿运阁还有冬青会的人马,再从萧家、米家、吴家都借点人手,一起攻打苏家?”苏云貌似开玩笑的问道。 陈阳似笑非笑:“如果真到了事不可为的那一步,我说不定还真的会这样!”biqubao.com 苏云虽然是开玩笑,但他也知道,现在的陈阳,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他苦笑着叹息一声,问了另一个问题:“假如,在没有五帝剑的情况下,你是不是苏默的对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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