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关键的是,自己居然可以收容陈氏的家主令…… 陈阳在震惊之余,连忙内视自己体内,寻找这陈氏家主令,看看到底是被收入了自己身体之中,还是说不翼而飞了。 但很快,陈阳就找到了这个东西。 此刻,在自己的丹田之中,神农镇龙塔的附近,又多了一样东西,对比起镇龙塔来说,简直是小到微不可查。但既然是在自己体内,陈阳可以万分的确定,那就是陈氏家主令。 并且,他还发现,这陈氏家主令……居然也是一样空间法宝。其中似乎有极大的空间,也有东西存在,毫无疑问,那是陈氏最后留存的底蕴! 而自己既然能够收容这枚家主令,自己的身份,应该错不了了,乃是曾经大夏十二大家族之首陈氏的后人,甚至可以说是仅存的男丁! 陈阳心中复杂无比,久久说不出话来。 “米家主,虽然我也觉得很震惊,但我大概就是陈氏的后人了……”陈阳带着复杂的笑容,摇摇头之后,一伸手,那枚陈氏家主令再度出现在他的手心之中。 “这自然错不了,这陈氏家主令,唯有陈氏血脉,才可以真正的收容……”米忘川也是惊呆了的模样,没想到找来找去,原来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那这令牌……”陈阳还没完全适应陈氏后人的身份,还想着把令牌还给米忘川,米忘川连忙摆手:“既然确定你是陈氏的后人,这令牌自然该留在你的手中。” 顿了顿,米忘川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老陈家,并没有彻底的灭绝,而是还有后人!而且这后人还非常的强悍,如此年轻,就能匹敌筑基境了!” 但陈阳却是高兴不起来,就好像一个从小要饭的叫花子,忽然有人告诉他,他其实是流落民间的皇太子!但是呢,却是前朝的皇太子…… 他一时间真的是百感交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踌躇了下,他起身对着米忘川告罪:“米家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就不陪你喝酒了,我先回去休息……” 米忘川当然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陈阳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便笑着点了点头:“去吧,好好的休息一下。一觉醒来,就是不一样的未来了!陈阳啊,千万别想太多了,这是一件大好事啊!” 陈阳点点头,告辞离开,返回了自己的客房之中。 连澡都懒得洗了,往床上一躺,他便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自己之前的人生,过得那么失败,受尽了欺凌和苦楚。可谁能想到,自己的爷爷,居然是一位舍生取义保卫国家和民族的大英雄!自己家以前,是整个大夏最为强大的家族! 陈阳摸出电话,很想给自己的母亲韩玲华打过去,仔细的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实在是不想去打扰母亲的休息。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件事,迟早是可以弄清楚的。 陈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实在是心头压了事情,完全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干脆盘膝坐好,打开米无相的那枚空间戒指,取出了那张古老的兽皮卷,开始研究上面的血魂诀。 这血魂诀只有短短三百多字,虽然文字晦涩难懂,可陈阳如今毕竟是快要到大宗师巅峰的人了,眼力和理解都在线,很快就弄懂了这篇血魂诀。 他目露惊喜,果然是利用血液来提升自己修为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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