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米天元那小丫头能给你什么,追随老夫,老夫可以给你无法想象的东西!”米无相忽然开口,居然是想要策反陈阳。 陈阳很想吐槽一句,跟着你有无法想象的东西?呵呵,像你身后那个已经被八荒玄火阵烧成烤乳猪的义子一样吗? 那倒真的是无法想象的东西呢…… 但他却是装出一副有些心动的模样,皱眉问道:“什么无法想象的东西?” 反正说几句话就能拖延时间,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夫可以,让你成为米家的家主。甚至,不止于此,到时候整个大夏,老夫可以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米无相笑道。 陈阳忍不住嗤笑一声:“说什么玩笑,你说给我米家家主,我倒是还能信一点。还让我成为整个大夏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混蛋你自己是吗?” “我虽然不是,但马上就可以是!”米无相丝毫不怒,反而淡淡的说道。 陈阳心中顿时惊异,因为他是看得出来,米无相是很自信的,并非是在撒谎。因为到了米无相这种身份和境界,他已经不屑于去骗人,他有他强大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统治整个大夏。 这也让陈阳立即想到了,米无相为何会和东岛小日子的天照会勾结。 按理说,米无相作为米家大长老,米家的实际掌控者,他的身份,在大夏能够超过他的真不多了。 如此人物,为何要去帮助小日子复活一头上古凶兽,那八岐大蛇复活之后,对于小日子自然好处颇多,但对于他米无相来说,有什么好处可言? 如果米无相是个东岛人,倒是可以理解,可米无相是纯真的大夏人,米家的大长老! 他立即意识到,复活八岐大蛇,对于米无相来说,也有莫大的好处。正是这个好处,让米无相有信心,可以让他独步大夏,成为大夏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于是,陈阳立即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却没有任何证据,我怎么信你?再说了,我现在要杀你,如果你真的成为大夏第一人,果真不会记仇,反而还给我那么高的地位?” 米无相傲然一笑:“哈哈哈,因为等老夫到了那等身份地位,岂会在乎现在这点事情?” 陈阳再一次感受到了米无相的自信,他很奇怪,这家伙的自信心到底哪来的,便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到时候恐怕有大把筑基境武者投靠你,何须我这么个大宗师境界的小角色?” 米无相也没藏着掖着,淡淡的撇了一眼陈阳全身的金鳞:“你身上的金鳞,十分奇特,老夫对许多上古凶兽都有研究,却找不出一样的。如果你肯给老夫一些血液,老夫就收你为义子。” 陈阳顿时怔住,合着这家伙是看上了自己的血? 难道说,米无相是想要上古凶兽的血液,来增强自身的实力? 他之所以要复活八岐大蛇,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可虽然如此,陈阳也是忍不住想笑。他么的,搞得好像谁都乐意当你义子似的,没看见不远处就有一个你的义子,刚刚被烧成了炭吗? “当你的义子,这我哪能乐意啊。如果你能喊我一声爹,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陈阳一咧嘴,嘿嘿笑道。 米无相脸色顿时一沉,冷笑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也行,老夫待会斩断你的四肢,不杀了你,依旧可以得到你的血液……” 但陈阳却是忽然大吼一声:“开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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