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闻言,嗤笑一声:“怕什么?他们之所以敢来找我的麻烦,还不是因为知道米无临马上就回到魔都了。但现在,米无临已经在奈何桥排队了,恐怕顾不上他们咯。” 米天元有些犹豫:“可是,总不能在公司里大开杀戒吧……” 陈阳摆摆手:“杀什么杀,解决掉了米无临,旁系就已经被削弱了三分之一去了。反正明天谁敢来惹我,老子就大嘴巴子抽他!” “那他们被打了之后,又等不到米无临现身给他们做主,或许会直接去找米无相……”米天元说道:“米无相若是出手,陈阳哥哥,这件事恐怕就有些难了。咱们总不能,在魔都和他打一场……” 陈阳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其实在死亡谷的时候,米天元的确是杀伐果决的人。但在这魔都,毕竟都是米家的人,她做起事情来难免会有些瞻前顾后的。 米天元显然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竭力邀请陈阳来帮忙。 “这样吧,除非我真的会和米无相交手,其他的事情,你都别插手了。”陈阳说到这,想到了自己在米无临身上发现的迷信,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米无临身上的一些东西,我都拿走了。” 米天元嘻嘻一笑:“那本来就是陈阳哥哥的战利品啊,跟我说干什么。” “其他的东西,我自然不会和你客气。不过,我在米无临的身上,发现了这个。”陈阳说着,就把那几分信交给了米天元,一边说道:“我打算去找大夏炎龙,这件事和岛国的天照会有关系,那就必须要慎重以待了。若是能够请动大夏炎龙来对付米无相,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米天元接过了信件,一开始还有些迷糊,但越看神色越凝重。 不多时,看完之后米天元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已经有了几分怒火在燃烧:“这个米无相,他想要害死米家,他真该死!” “呃,虽然我也觉得他和天照会暗中有来往,不是很好,但好像对米家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吧?”陈阳愕然问道。 米天元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陈阳哥哥,你可能不太懂,他们所谓的合作到底是指的什么!” “我米家从古至今,都有祖训传承下来。就是要镇守一头上古凶兽的尸体,不得让它复活!” “这家伙名为相柳,据说是水神共工的下属,后来因为共工怒触不周山,相柳也受到了责罚,被斩掉了一个头颅。” “而岛国传说中最强大的魔兽,便是八岐大蛇,其实就是少了个头颅的相柳。不过这八头的相柳,最终还是惹怒了人皇大禹,被大禹所杀。” 陈阳愣了愣,震惊无比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大夏历史上的九头蛇,因为犯错被斩了个头颅后,在岛国却被封为至高无上的妖神,被尊称为八岐大蛇?而这头八岐大蛇,最终却是被大禹所杀?” “是的。”米天元点了点头:“现在,看米无相和天照会勾结的事情,他似乎要赌上整个米家的生死存亡,来换取八岐大蛇的复活!” 陈阳听得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他图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可米无相既然和天照会的江户川会长,一直在沟通联络,他的图谋恐怕极大!”米天元说到这,一把抓住陈阳的手,带着几分哀求之色:“陈阳哥哥,你千万要帮帮我,如果真的被米无相带着家族的人去做这件事,成与不成,米家将在大夏再无立锥之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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