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陈阳这话,其他人的脸色顿时就变成了苦瓜茄子。 连赵成在老大面前都坚持不了一招,他们这些人上去,岂不是自讨苦吃啊? 可陈阳根本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直接点名了,伸手指了个大宗师境界的家伙:“你,上来。” 这兄弟名叫冯琦,此时满脸苦笑,却也不敢违背陈阳的意思。摆出个起手式,打算过个过场就得了,反正他肯定不是老大的对手。 自己一拳过去,然后就满地打滚退场,很完美! 可他轻飘飘一拳过去,陈阳却是咧嘴一笑:“我帮你喂招,你还不认真,那就不好意思了……” 冯琦一听,顿时吓了一跳,满头大汗,慌忙间想要变招拿出点真本事,虽然依旧是打不过,但肯定不会被打的很惨。 可惜,晚了。陈阳一步跨出,伸手将冯琦的拳头抓住,猛地往回一带,冯琦只觉得一股巨力将自己拖拽向前,根本就站不住,脚步一个趔趄,好似整个人自己送到了陈阳面前。 然后陈阳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把冯琦踹的好似个虾米一般,弓着身子就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摔在地上之后,冯琦痛的捂着肚子惨叫连连,痛,太痛了! 但他的惨叫声中气十足,其实根本就没有受伤,只是陈阳的手法太过巧妙,没受伤也痛的要死…… 这家伙的惨状,吓坏了其他人,接下来也就不敢怠慢,一个个很认真的去打,但自然是打不过的,最终都是满地惨叫,能好端端站着的都没几个。 自然无一人能够拿到奖励了。 这些家伙都苦着脸,陈阳笑了笑:“现在还有没有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啊?” “不敢了不敢了……” 陈阳摆摆手,说道:“我给你们的奖励条件,一直都存在,此后我会经常来找你们练练手的。只要有人完成了其中一项,奖励立马到账!” 打一棒子给颗枣,这些家伙一个个顿时又来了劲,原来奖励一直都存在啊,那只要自己刻苦修炼,终有一日是可以办到的不是吗?自己也不想太多,只要能够打的老大后退一步,那就可以得到一辆跑车了! 开出去带妹子兜风,多爽啊! 不过,他们本以为陈阳是临时起意,可谁知道,陈阳是当真腾出了两天时间,专门找他们练手,美其名曰喂招。可实际上,那是真把他们往死里揍啊! 除了没受很严重的伤势,没有伤筋动骨,完全是疼得满地打滚……一群汉子,一天到晚哼哼唧唧,哭爹喊娘的。 但不得不说,两天之后,这些家伙的实力,有了显著的提升。尤其是,他们在骤然提升实力和境界之后,只知道自己比以前更强了,但强在哪,并不知道。而且,由于境界的突飞猛进,一个个的也的确是有些飘了,这样的状态下,如果遇见那些实战经验丰富的对手,只怕会被对方玩死! 所以,被陈阳狠狠地磨炼了两天,这些家伙都变得很是沉稳了。看谁都像是船老大那种高手,杀敌务求狮子搏兔,一击致命…… 绝对没有什么闲工夫,在打架之前先逼逼叨叨的戏耍对方几句。因为陈阳是绝对不会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时间,一上来就是往死里打…… 两天之后,陈阳感觉差不多了,这些家伙都没了那种飘飘然的心态,与人对战的时候,极为悍勇,且毫不拖拉,这才算是上了道。 不然的话,那标准就是坏人死于话多的下场。 正好,杜红娘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她和谢琴,已经是带着留在青州市的几个冬青会兄弟,把段晓瑞完全看住了。 而段晓瑞这几天,也很是风光忙碌,因为他居然要在青州市,召集所有家族和企业,开大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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