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最开始跟着杜红娘一起,追随陈阳的人,都还是习惯称呼陈阳为船老大。 因为当初最开始,陈阳是从孟山手里得到了一艘游轮,那艘游轮,差不多算是陈阳发迹最开始的地方。 那会儿,杜红娘和冬青会的一些兄弟,都是宛如破落户一般,每天能混饱肚子都算厉害了。忽然间得了那么大一艘游轮,弟兄们一个个心中都记忆尤深,所以习惯性称呼陈阳为船老大。 陈阳跟着二人上了车,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记得,你们两个在三十六人当中,只是中上资质,如今也晋级了大宗师境界。那么,三十六人当中,成功突破大宗师境界的,有没有十个?” 如果能有十个,陈阳就真的敢拿下整个姜省了。 当初,鸿运阁其实也就十来个大宗师,如果冬青会有了十来个大宗师,那么将势力瞬间铺到整个姜省,完全没有问题。 开车的兄弟笑道:“船老大,我虽然是中上资质,但我够努力啊!所以,我可是第五个突破大宗师境界的哦!” 另一人笑道:“我慢一点,我第七个。” 陈阳顿时颇为欣喜,问道:“难道说,还不止十个?” “我只能说,老大简直是英明神武,智慧超群,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开车的那家伙居然还是个马屁精,絮絮叨叨,陈阳忍不住笑骂:“去你的,少拍马屁,赶紧说多少个?” “嘿嘿……老大猜的不错,的确是十个人。不过,杜老大和谢小姐,也已经突破了大宗师境界。谢小姐,是第一个突破的。” 陈阳顿时就心花怒放,好家伙,不枉费自己命令鸿运阁倾力供给丹药,不计成本,不计消耗,硬生生在一个月之间,堆出了十二个大宗师! 当然了,资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陈阳提供的丹药,都是上古丹灵那些丹方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上古丹方,虽然只是一品二品的品级,可药效却甩了如今那些一品二品丹药几十条街! 最终,肯定也是离不开这些人的刻苦修炼。 估摸着,这些晋级大宗师的,一个月之内几乎没有睡过觉。 那么如今有了这股力量,天底下大可以去的了! 拿下姜省,毫不费力。 不过,陈阳倒是有些奇怪,有了这么强大的一股力量,为何段天来却一直没有利用呢?他三天之前重伤回到家中,然后就被蒋武接应离开,那时候杜红娘他们也出关了。 既然知道杜红娘他们有十二个大宗师,就算不用蒋家帮忙,去青州市把那搞鬼的段家人解决掉,难道很困难吗? 他有些不理解,但马上就要到蒋家了,到时候问问段天来就明白了。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车子在蒋家大门口停下,陈阳进去之后,立即就看见院子里,蒋家大小姐蒋瑜,正陪着自己的母亲韩玲华在院子里修建花枝。 看见这一幕,陈阳心情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了。看来人是都没事,也就是损失了一些钱罢了。 韩玲华在院子里,当然也是想要第一时间见到儿子,看见陈阳之后,立即上来嘘寒问暖,陈阳好一番口舌,才把母亲安慰好了,这才对蒋瑜道:“蒋小姐,多谢你陪着我妈散心了。蒋家主呢,还请你带我去见见他。” 蒋武此次亲自前去青州市救段天来等人,这个恩情,属实不算小了。陈阳来了,自然要当面去道谢。 “陈阳你太客气了,如果没有你,蒋家早就被居心叵测的人毁掉了,我爹恐怕也会丢了性命。如今我们所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蒋瑜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后面:“我爹现在正陪着段爷爷下棋,这几天……” 顿了顿,蒋瑜压低了几分声音:“这几天,段爷爷有些压抑,总是一个人发呆,气色很不好。” 陈阳脸色阴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也没事,我既然回来了,青州市那些敢对我爷爷下手的人,全都得死!” 蒋瑜忽的想起了什么,又叮嘱了一句:“陈阳啊,其实最需要担心的,不是段爷爷,而是段宝娥……她这几天完全足不出户,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东西极少,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她的身体恐怕是撑不住的。” 陈阳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情,对段宝娥来说,打击恐怕是非常大的。毕竟在他印象里,段宝娥一向是胸大无脑,大大咧咧的性子,可这一次居然想要跳楼自尽……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劝劝她的……”陈阳点了点头,这才在蒋瑜的带领下,往后面的院子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89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