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闻言,顿时就惊喜万分,原来这根竹杖,还有这么牛皮的来头啊?! 能够针对神魂,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功效,那这对自己以后遇见拿不准的灵药,或者天材地宝的时候,就可以拿打神鞭试一试了。 真正说来,这根打神鞭对陈阳的战斗力,其实是提升不大,既没有增加修为,也没有强化什么能力,但不愧是能够被神农炎帝放在镇龙塔第五层的东西,的确是一件不俗的法宝。 但陈阳连其品级都无法确定,说不准,是超越天级法宝的存在呢…… 三人离开这座洞府,再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原路返回的时候,又各自去搜刮了一番,倒也有些收获,但都不算是什么特别珍贵之物。 到了出口,三人开门后,顿时就有潭水灌入其中,但对于三人来说都不算什么,游上岸后,三人以内力蒸干衣物之后,离开落魂谷,开始返回。 他们如今在死亡谷里,已经十五天了,这半个月前进了很远。虽然说,再往前去也还可以继续探索,但在陈阳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万一遇见难缠的危险,耽搁了时间,没法离开那就难受了。 …… 此时,死亡谷深处,一处高大无比的树林之中,遍地白骨里有一座十分矮小破烂的茅草屋。 茅草屋里,此时有愤怒至极的咆哮声,高大树林之中,时不时有眼神迷茫的凶兽走入其中,然后朝着茅草屋走过来,它们完全没有任何的畏惧,就那么迷茫的往里面走。 到了茅草屋附近,这些凶兽全部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但却没有一个敢逃离。其中,不乏有先天境界的凶兽,但它们也是一样,孱弱的如同小虫子,不敢动弹。 “该死,该死……” 茅草屋里不断的发出咆哮,无数黑雾好似触手一般,从茅草屋里伸出,然后全部都插在了这些凶兽的头顶上。 顿时这些凶兽全部都开始颤抖,但浑身上下,一点伤势都没有,连血迹都没有出现。可很快的,每一只凶兽都委顿倒在地上。 “就这些废物,根本无法弥补本尊的损耗,该死……姜氏子孙,本尊若是脱困,必将你们全部屠杀干净!” 这茅草屋里的存在,愤怒咆哮了一阵,似乎因为吸收了不少的补充,略微喘了几口气后,他忽的冷笑一声:“嘿嘿,虽然没能杀了那小子,但似乎给了本尊一个思路……天女魃留下的这座阵法,从内部极难破掉,可如果从外面破阵,难度就小了很多。反正这一次,本尊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既然如此,那就置之死地而后生!” 说话间,茅草屋里忽然飞出了三道红光,附着在三头没有死掉的凶兽身上。随后所有活着的凶兽,一起好似发狂了一般,朝着树林外面飞奔。 一刹那,这偌大的树林之中,那些粗壮无比的大树,此时此刻好似锋芒毕露,如同一根又一根枪矛,迸发出恐怖的杀机! 那些往外面狂奔的凶兽,纷纷在这些杀机之下,如同被激光射中的气球一般,瞬间爆炸! 一团团的血雾,不断的在这树林之中爆发,往外狂奔的凶兽,几乎全部死绝,其中有两只凶兽,死后炸开的不仅仅有血雾,更有一缕黑雾。 在枪矛一般的丛林之下,黑雾轰然炸开,烟消云散。 可终究有那么几头运气极好速度极快的凶兽,逃窜出了丛林。 一些凶兽逃出丛林之后,顿时如梦惊醒,浑身一震后清醒过来,然后回头看了看丛林,便如同劫后余生,疯狂的往远处逃窜,头也不敢回。 但有一头凶兽,它回头看了一眼丛林之后,却并没有惊惧万分的离开,反而是有一丝极为人性化的冷笑。 随后,它也朝着远处奔跑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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