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出现在泥鳅凶兽面前,一拳轰去,泥鳅凶兽直接张开巨口,满口细密锋利的牙齿,简直像是绞肉机一般,一口朝着陈阳的拳头吞去。 可陈阳的速度却是更快,看见这家伙一口咬来,直接收回右拳,一记左勾拳,瞬间轰击在泥鳅的下巴上,打的这家伙脖子猛地往前一突。biqubao.com 就它这一突的瞬间,陈阳的右手猛地探出,一下子伸进了这家伙的大嘴里。 看上去,就好像他是主动把手喂给了泥鳅。 当然不是,而是陈阳这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了泥鳅凶兽的舌头! 很奇怪,陈阳也不知道泥鳅到底有没有牙齿,又有没有舌头,但总之,这家伙是有的。 所以陈阳直接伸手拽住它的舌头,猛地往外一拉,泥鳅凶兽顿时就尾巴拍地,拼命挣扎。 只可惜的是,这条泥鳅凶兽,本身要在水源之中,实力才会更强。那满身的黏液,估计滑溜的让陈阳的拳头都难以打中它。但是在陆地上,就实力锐减。 这会儿被陈阳拽住了舌头,模样可怜至极,陈阳好似个超级厉害的钓鱼佬,钓获了一条长达两三米的巨鱼,拎着它的舌头便死命的往外拔。 泥鳅凶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又因为舌头被人拉住,声音都变了调了,更显凄惨…… 弱点在陈阳手中,泥鳅凶兽现在除了挣扎,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了。可就在陈阳以为十拿九稳,马上就可以解决这泥鳅凶兽的时候,忽然间,一股强大的电芒在这泥鳅身上出现,蓝汪汪的电弧眨眼间就笼罩在陈阳的身上。 陈阳顿时就像是触电的人,原地抖个不停,头发都一根根的竖直了。 “我他吗的……这货不是泥鳅,是电鳗啊!”陈阳目瞪口呆,可那强大电流,虽然不至于让他瞬间毙命,却也是真的难受,浑身颤抖,心跳加速,气血奔涌。 尤其是那种触电后的麻痹感,让他一时间身体全然做不出其他的反应了。 而这个时候,身侧猛地响起了踏地奔跑的声音,用余光一看,居然是那头羚羊一般的凶兽,高达三米体壮如牛,可奔行的时候依然快如闪电,霎那间就冲了过来,一低头,头颅上的尖角便直刺陈阳的腰间。 人体腰部处,又极为重要的脾脏,脾脏碎裂,人基本上是没得救了。 陈阳吓得浑身一阵冷汗,于此时,他体内神农玄力疯狂运转,本有些麻痹的身子,瞬间如同一阵暖流蔓延过去,顿时就恢复了行动自如。 他想都不想的,猛地双手用力,拉着那电鳗凶兽的舌头,就直接甩了起来。 正好甩到了自己的身侧,挡在那羚羊凶兽的前面,噗嗤一声,两根无比尖利的尖角,一下子就扎进了那电鳗凶兽的身体之中。 可怜这电鳗凶兽舌头被陈阳拽着,喉管都快要被拉出来了,身子又被那羚羊凶兽的尖角刺透,而且还不只是刺透那么简单,因为羚羊低头一扎,扎完了就下意识的抬头,这一来一去,就相当于是给这电鳗凶兽来了个从下往上的开膛破肚。 哗啦一下,一地的鳗鱼内脏,全都流淌了出来…… 陈阳哈哈一笑,伸手丢开那电鳗凶兽,一脚踹在这羚羊凶兽的身上,笑道:“多谢多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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