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下,差不多有七八米深的地方。 陈阳累的直喘粗气,不过,他身下的那头穿山甲凶兽,也已经嗝屁了。地洞之中,满是献血的味道。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穿山甲凶兽的确是生命力顽强,在陈阳那么恐怖的拳头之下,却依然往下面挖出了七八米深。 可惜,依旧是难逃厄运。 陈阳从这头凶兽的脑袋里,找到了那枚晶核,比起之前杀掉的那头野猪凶兽的晶核,似乎还更为浓郁一些。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收了起来,不枉费辛苦忙活一场啊! 以神农玄力,将身上的血污震散,毕竟这一次来,乾坤袋里带的备用衣服没多少,这件衣服还得再穿着呢。 出了地洞,陈阳继续前行,不过没走多远,就感觉到胸口处的那枚‘急就章’法宝在颤抖,他连忙输入一股玄力进去,就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稍显模糊的苏雅,就好像是标清画质一般。 “老婆,咋啦,这才分别了多久啊,就想我啦?”陈阳笑着问道,那苏雅见陈阳没事,似乎松了口气,问道:“你刚刚走了不多久,就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似乎就是你离开的方向。是遇见什么凶兽了吗?” 陈阳点了点头:“是啊,也就先天境界的凶兽晶核有点用,我自然只会去勋章先天境界的凶兽。刚刚遇见了一头长得像是穿山甲的凶兽,打起来动静的确不小,主要是这家伙的鳞甲太坚硬了,完全像是披了一身钢铁铠甲似的……” 苏雅有些懊恼的说道:“是了,死亡谷里的凶兽,大多都是防御力极为惊人。之所以同境界的凶兽比人类武者更为厉害,就在于它们的防御,和人类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同样一刀下去,人类可能都变成了两半了,但凶兽估计顶多是身上破个口子。 “我以为你有趁手的武器呢,早知道,我就在家里带一把过来的。” 陈阳哈哈大笑:“老婆,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不怕苏家那些人逼逼叨叨啊?” 苏雅哼了一声:“我说我要拿去用,谁敢不同意?但我拿到手之后,那就是我的东西了,给谁用自然我说了算!” 陈阳竖起大拇指,嘿嘿笑道:“不错不错,苏雅同志的这个思想觉悟,真的很高啊!” 苏雅掩嘴一笑,说道:“既然你没事,那就忙去吧。我们也要出发了,不说杀死多少先天境界的凶兽,宗师级的总得杀一些吧,还有一些天材地宝,越往深处走,越多!” “去吧去吧,我不会离得太远,真要遇见危险,第一时间联系我!” 两人说完,眼前的‘标清’苏雅消散不见,陈阳也就继续前行了。 可他刚刚走出不到百米,也就是从那头穿山甲凶兽的老巢,那处乱石堆走过之后,是一片颇为平坦的草地。 刚刚走到草地上,陈阳就变了脸色,在他的前方,一下子出现了三头凶兽。而这三头凶兽,全部都是先天境界! 他第一时间,还以为是这些凶兽,是来给穿山甲报仇的。但仔细一看,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这三头凶兽,看其模样,分别是一条通体火红的长蛇,一只仿佛羚羊一般的凶兽,但这羚羊凶兽并非是四蹄,而是四只好似蜥蜴一般的爪子,最后一头更加奇特了,居然是一条不知道是鲶鱼还是泥鳅的东西。 这里是草地,出现羚羊似的凶兽很好理解,可那条长蛇,好吧,是两栖的,也可以理解。但这泥鳅,就真的不能理解了! 明明是水生的凶兽,为何跑到这里来?陈阳很确定,这附近方圆十多里,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水源。 也就是说,这条泥鳅绝对是从很远的地方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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