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愣,顿时就反应了过来,一拍大腿:“哈哈哈,对对,那巨蟒的皮,绝对是宝物啊!我一开始拿玄级法宝的宝刀,都没能看破它的皮!” 苏雅点点头:“十多米长的蛇皮,如果完整剥落下来,回去之后,最起码可以制作好几件软甲。如果运气好,让其达到了法宝品阶,那就更加值钱了。毕竟这种可以贴身穿着的防御性法宝,基本上都是有市无价的。” 陈阳听得喜滋滋,哈哈笑着就把苏凉的剑给拿了过来,丢下一句借我用用,便一溜烟的冲向对面的河岸。 苏凉脸皮抽搐了两下,妈蛋,这个混蛋居然拿着自己的宝剑去剥蛇皮?! 她一心修炼剑术,自然对自己的剑格外看重,珍若性命。可想了想,苏凉还是没有叫住陈阳。毕竟,先前战斗陈阳出力最多,可以说如果没有陈阳,别说那头先天境界的巨蟒,就是那上千头凶兽,都能让他们留下几条命来! 不多时,陈阳返回,却是空着手。但看他脸上的笑意,就能知道,蛇皮已经落袋为安了。 陈阳目前手中的空间法宝,有两个乾坤袋,一个是从鸿运阁阁主周数一身上搜刮到的,一个是萧家给他药材炼丹救治夫人的时候,顺便给他的。再就是那枚白色的玉牌,这玉牌的空间,差不多三四个行李箱大小,也就大致相当于三四个乾坤袋。 这会儿,玉牌的底部,已经铺满了蛇皮,卷起来都还占据了小半空间。 陈阳心中嘿嘿直笑,一开始还觉得发财了,这蛇皮卖掉之后肯定是一笔天价。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并不打算卖掉这个蛇皮,而是可以做成一些背心,到时候给青州市冬青会的那些人穿上。 再怎么说,杜红娘和冬青会的那些人,才是他真正的骨干,是能够真正托付重要事情的。 也不知道,这一个月过去了,杜红娘和冬青会的那些人,有没有修炼突破,有没有人达到大宗师境界呢?m.biqubao.com 徽省的鸿运阁,慕容兴远那小子,在得到了自己安排过去的林震,以及阜城、南淮城,最后还有听松阁阁主谢琦,带着听松阁前去投靠。 有了这么多助力,坐稳徽省肯定是没问题了。 大家都有收获,又已经恢复了状态,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便是个问题了。 其实,就算他们现在退走,也算是不虚此行,别说那些晶核,光就是面对上千只凶兽围杀,而历练出的实战经验,乃是千金难买的东西。 但真要就这么离开,谁都不太甘心。 陈阳当然没有离开的想法,自己毛都没弄到呢,就那么一张蛇皮,算个啥?他可是想在这里开辟出三十六座气府,踏足大宗师巅峰境界呢…… “当然继续前行了,不过,咱们都得做好准备了,接下来,恐怕会有很多战斗。”陈阳说道。 其他人面面相觑之后,也都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陈阳忽然说道:“不过,我有个预感,这一次死亡谷之行,恐怕会死不少人……” 他刚做出决定要前进,却又来了这么一句,其他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陈阳拍了拍胸脯:“怕什么,这不还有我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 众人不再迟疑,走出崖洞,继续往北前行。 但很奇怪的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们完全没有遇见任何袭击了。虽然也偶有遇见凶兽,但大多不成气候,无组织无纪律,稍微厉害点的也就是几头宗师境,还有一头先天境界的野猪。 但那先天境界的野猪凶兽,虽然壮实的像个装甲车,但在七人的围攻之下,也没能坚持多久,就被苏凉刺了个透心凉。 三天之后,众人已经走到了距离山谷口将近六百里的地方,一路上悠闲地简直像是来旅游的。完全没有任何凶险可言,期间反倒是采摘了不少外界罕见的灵药,让陈阳是真正发了大财。 “陈老大,这就是你所说的‘接下来会有很多凶险的战斗’?”这天众人在歇息时,连苏凉都有些哭笑不得的问了一句,这五天时间,她感觉自己的剑都要生锈了。 也因为陈阳一直的领袖作用,自然而然的,苏凉和苏波改口称呼他为陈老大了。萧家的三个,自然还是尊称为供奉大人…… 陈阳两手一摊,笑眯眯的说道:“这还不好吗,大家进来逛一逛,看看风景,采摘一些灵药,偶尔遇见几头凶兽,杀了吃肉找晶核,美滋滋啊……” 其他人也是猛地恍然,也对,这才是历史上真正的死亡谷历练啊!他们之前遭遇一千多号凶兽大军围攻,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唯独陈阳在笑眯眯之后,心中却是有些沉闷。自那日他们大战之后,前进了这五天时间,那种暗中窥觊的感觉,又出现过三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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