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虽然当了这萧家首席供奉,可说好了的,萧家是不会麻烦他做任何事情的。除非萧家有灭族的危机,才会需要他这个首席供奉出手一次。 但以萧家目前的状况,灭族危机,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萧敬之自然不敢真的给陈阳安排什么事情。主要还是听说陈阳有可能来月牙泉,才把这事儿拜托给他,让他帮忙照看一下。 陈阳自无不可,拿了人家那么多的俸禄,顺手办点事没啥大不了的。 车子继续前往鸣沙山,鸣沙山之下有莫高窟,而鸣沙山环绕的中心,便是月牙泉了。 不多时就已经抵达,但天色已晚,不过无需陈阳操心,萧家的人来这边当然会有安排。事实上,萧家在月牙泉边上,便有一栋住宅。 平时都是萧家负责照看莫高窟的某位长老,坐镇此地。 到了这栋萧家私宅面前,下车的时候,门口便有一位看着满是书卷气息的老人在等着。满头白发,戴着金框眼镜,穿了件开衫毛衣,笑呵呵的道:“陈供奉,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前段日子,这边出了事,我实在是走不开,就没能回去给陈大人祝贺,还望陈供奉恕罪啊!当然,给陈大人这里,我还是准备了一份贺礼的,还请陈大人千万别嫌弃。” 陈阳连忙摆了摆手:“马先生客气了,不必如此见外。” 这位长老姓马,名为马钰,其实是萧家主母的亲眷。不过马家实力弱小,随着马慧君嫁入萧家,马家的人基本上都依附了萧家,马长老算起来是马慧君的一位叔叔,在萧家办事,也是很多年了。 能把坐镇敦煌的事情交给他来办,显然是深得信任。 只是别看马长老谈笑风生,眼神之中却有藏不住的疲惫。很显然,因为那三尊失窃的佛像,马长老这段时间怕是吃不香睡不着。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在书房之中,马长老和陈阳单独喝茶。并且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盒,递给陈阳,笑道:“陈供奉,说了有准备贺礼,绝不虚言。这是一枚采自月牙泉里的珍珠,可谓是历经灵气冲刷,蕴含的灵气特别浓郁,陈先生可以将其视为一枚可以吃的灵石,当然了,其灵气的浓郁程度,大概能比得上两三颗灵石!” 陈阳一听,倒是真的觉得有些稀奇了。毕竟如此一颗珍珠,仅灵气就可以视为三颗灵石,那就是一亿五千万!更何况,这还是可以直接吞服的,效果绝对比拿着灵石吸收要更好,其真正价值,绝对不能按照三颗灵石来算,翻一番才差不多。 虽然陈阳担任萧家首席供奉,收的礼物里,也有不少价值不菲的,但能和这颗珍珠比的也不多了。 陈阳没有急着收下,而是拍了拍木盒子,笑道:“马长老,你这礼物……可是太贵重了啊。莫非,是有求于我?” 马钰赧然一笑,道:“毕竟是手底下出了疏漏,萧家议事厅里,绝对是对我很不满意的。这要是那位萧家二爷来,呵呵,我马钰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从来不能相抵。”陈阳淡淡的摇了摇头,看向马钰:“马长老,三尊佛像失窃,给我送一份大礼,也无法抹去这事儿。除非,咱们可以找回来这三尊佛像!” 马钰不敢再坐着,连忙起身,对陈阳躬身行礼:“陈供奉,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惜马某实力不够啊,所以还请供奉大人多多帮忙。” “那这珍珠我就先收下了,马长老给我仔细的说一说,目前为止,发现了多少线索了?”陈阳将装着珍珠的木盒子,丢进了乾坤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87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