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长老一死,萧敬之第一时间转头看向陈阳,诚挚道歉:“陈先生,非常抱歉……我没想到,这个七长老居然会想要对您出手!此事是我疏漏了,回头我必然给陈先生一个交代。” 顿了顿,萧敬之也是感慨道:“不过,确实是没想到陈先生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之前听了一点关于青州市的消息,还以为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现在才知道居然是真的!” 有传言说,苏家嫡女铁了心要嫁给一个小地方的穷小子,苏家掌律长老以及旁系一脉的大长老,齐齐抵达青州,在婚礼上大打出手,大长老苏默一开始还没占到便宜,甚至动用了萧家至宝五帝剑,却也没有能够杀了那小子。biqubao.com 当时听说的时候,萧敬之只不过一笑了之,作为萧家家主,他当然很清楚,一个武者想要往高处走,资质虽然重要,但资源和传承,更为重要! 空有资质,就相当于一个身体素质极好的运动员,不给他穿鞋子,在一条布满石子的路上,他能跑多快? 而资源,就是一双极其舒适的运动鞋,哪怕是个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好的,跑起来也很轻松随意。 而传承,更加的重要,就相当于是有先辈和师长,在前面给你铺了一条极为平坦的塑胶跑道,那么即便是光脚的也能跑起来,而穿上运动鞋的更是跑的飞快! 一个小小三线城市,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能有什么资源,能有什么传承?说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就能和筑基境强者硬碰硬,糊弄谁呢? 可现在,萧敬之才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因为陈阳就是这么一个无视了资源和传承的存在! 但他哪里知道,陈阳可不是没有资源和传承,而是他的资源和传承,无人能及! 大夏人常常自称炎黄子孙,而陈阳的传承,便是来自炎帝! 陈阳自然知道萧敬之不是有意的,毕竟,这个七长老隐藏的太深了。若是早知道他是筑基境修为,萧敬之恐怕也不敢就这么随意的来找七长老。那七长老恨萧敬之恨得要死,最想杀的人就是他了。 “家主大人无需客气,我都明白的。”陈阳笑了笑,自顾自的取出一件上衣穿上,然后干咳了一声:“接下来,我这个外人就不便掺和了,正好我回去将这一魂一魄,给夫人送回去。” 萧敬之感激不尽,拱了拱手:“陈先生大恩,萧家绝不会忘记,我这边处理完之后,会尽快过去的。” 陈阳便径直离开,死了个七长老,而且还是一个偷偷摸摸修炼到筑基境的长老,对于萧家来说,打击极大。 况且,还有个差点弑嫂的萧敬明,这个亲弟弟如何处置,也很为难。 可以是,萧家接下来,恐怕会有不小的震荡。这些事儿,陈阳实在是不想去掺和了。 返回夫人马慧君的房间,马远志看见陈阳回来,也是十分关切的问道:“陈先生,敢问那一魂一魄可还在?” 毕竟是事关亲姐姐的性命,这马远志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生怕听见噩耗。 好在是陈阳笑着取出那个紫金槐木盒子,说道:“还在的,而且并无任何问题,那萧敬明其实一直都用药物温养着。” 马远志听了之后,气得双眼一阵血红,既然这东西真的是从萧敬明手中拿到的,那么,也就证实了这几年害的姐姐疯疯癫癫,油尽灯枯的,正是萧家二爷! 但他也知道事情轻重,姐夫还没过来,多半是在处理那萧敬明。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治姐姐。 他连忙握住陈阳的手,激动地拜托道:“陈先生,麻烦您了,请您千万治好我姐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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