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之顿时怔神,那马远志更是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向陈阳。 五品丹药他可以炼制,这岂不是意味着,这是一位二十出头的五品炼丹师?! 即便是在十大家族,五品炼丹师也是绝对金贵的存在。比如萧家,虽然实力算是十大家族中上游,却也仅仅只要一位四品炼丹师! 如果一开始陈阳就摆明他五品炼丹师的身份,萧敬之早就求着他来给夫人看病了。 “唉……”萧敬之长叹了一声,说了一句和此地无关的话:“其实,先前听闻苏家嫡女苏雅要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我也是觉得,那个年轻人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但现在,陈先生,我不得不说,苏家嫡女的眼光,是真的好啊!” 陈阳哭笑不得,但也是有些高兴的,至少有人觉得自己并不是配不上苏雅嘛! 他对马远志说道:“马先生,请你尽快的去收集药材,这其中有两种药材,一个是绿灵茶芯,一个是千年玉菇,都是颇为珍稀,恐怕要耗费不少精力和钱财。” 马远志却是精神振振:“陈先生,这都不算什么,只要是世上有的,我都马上可以找到!” 萧敬之也是拍了拍马远志的肩膀,说道:“远志,赶紧去,一应需求直接找家族管钱的长老要,就说是我的命令。” 马远志点了点,不敢怠慢,急匆匆离去。 最起码要等虚魂丹炼制出来,才能为这位萧家主母治疗,陈阳也就和萧敬之离开了。 萧敬之现在看陈阳,越看越觉得简直是人间难得,忍不住问道:“陈先生,恕我冒昧,敢问您可是师承某座圣地?” 陈阳有些茫然,摇了摇头:“什么圣地?我其实没什么师承,都是自己琢磨修炼的。不过炼丹之道,我的确有些奇遇,但其中的一些详情,就不便对萧家主说了。” “应该的应该的,我也没有探究陈先生私密的意思,只是有些感慨,恐怕只有圣地才能培养出陈先生这般年轻的天才了。没想到,居然不是。”萧敬之也不会去真的追究真假,随口一说,便又转移了话题:“陈先生,我现在已经可以做主,把去死亡谷的名额,转让一个给你。即便是不因为之前的事情,一位五品炼丹师,也值得我萧家结交了。” 陈阳终于是松了口气,同时也投桃报李:“萧家主请放心,我也会尽我所能,去救治夫人。”biqubao.com 萧敬之哈哈大笑,说道:“正是因为看出来陈先生的为人,我才这么决定的。” 陈阳却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醒道:“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希望萧家主听了之后,可以自己仔细斟酌。” “愿闻其详,陈先生但说无妨。” “一般来说,自己丢失一魂一魄,这种情况极为少见,基本上都是因为外界的影响。我们常听老人说,谁谁遭遇了巨大的惊吓而失魂落魄,从而变得痴傻疯癫,便是这个原因。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夫人乃是一位武者,更有宗师级的境界。如果不是这宗师境的实力,夫人恐怕根本扛不过这三年。” 顿了顿,陈阳看向萧敬之:“但想要让一位宗师境武者丢失一魂一魄,就更加的艰难了,所以……萧家主,这恐怕并非什么意外或者天灾,而是人祸!” 萧敬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堂堂萧家主母,在自己家里,能遇见什么人祸?那么如果真的是家族内部的人出手,这人不仅实力强,地位也肯定极高! 搞不好,就是萧敬之的骨肉亲人! 良久,萧敬之才长叹了一声:“陈先生,我萧敬之能够成为家主,并非没脑子的人。其中之事,家丑不好外扬,我就不细说了。但求陈先生可以治好我的夫人,其他事情,我自会处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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