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自从踏足大宗师之后,还从未遇见这种被打了都无法还手的情况。 心中又惊又怒,但无论他是出拳,还是挥刀,却根本无法对这女人造成任何的伤害。即便是砍中了一刀,却如同砍在烟雾之中,打中一拳,却也犹如打在了空气之中。 但这女人的几次出手,都是实打实的伤害,让陈阳五脏六腑一阵难受。 最让他心中惊疑不定的是,此女的修为境界,他完全无法感受到,所以一开始他完全没发现这女人,居然也是武者! “火炎焱燚爩爧爡爣爥!帝临!” “帝临!” “金光伏魔术!” 陈阳怒吼一声,一阵光晕在他周身蔓延开去,金光之中,女人从容退后,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这一下,陈阳是真的有些懵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诡异的存在?物理攻击,完全免疫,而最为克制邪祟的金光伏魔术,居然也对她毫无影响? 不,倒也不能说是毫无影响,毕竟女人也是退避了。可这对战斗完全没什么影响,毕竟陈阳也不可能一直维持金光伏魔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磨刀人的第三次刺杀吗?”陈阳喝问,心中也是有些警惕,害怕那离开的两个磨刀人,又返回来夹击围攻自己。 但女人完全不搭理他,而那一双纯白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陈阳,又是化为烟雾飘飞过来,朝着陈阳一脚踹去。 陈阳只能是金鳞覆体,勉强以龙鳞的坚韧来抵御这女人的攻击。 “噗……”这女人势大力沉的一拳,硬生生砸在了陈阳胸口,即便是陈阳身体覆盖了龙鳞,却也根本挡不住全部的力道,闷哼一声,整个人再一次撞在了门口的墙壁上。 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陈阳目露骇然之色,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简直是打不死的存在,可又绝非寻常的阴魂鬼物,真正的战斗力却强悍无匹。好似,根本没有任何弱点的存在! 女人无神的双目死死盯着陈阳,忽然身形化雾,再度扑向陈阳。陈阳也忍不住有些无奈了,难不成自己就这么死在这里了? 逆鳞也无法激发,炎帝道法也完全伤害不了她,这可怎么办? 忽的,他再次感觉到体内的镇龙塔颤动了一下。下一瞬,镇龙塔居然直接开始吞噬吸收,女人化为雾气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一些残留雾气,此刻镇龙塔宛如看见了美味佳肴一般,疯狂吞噬那些雾气。 一直两眼无神,只是沉默追杀陈阳的女人,脸色忽然浮现出无比的惊恐。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利惨叫,掉头就跑,可她此时距离陈阳太近了点,化为雾气的身子居然有一小半被镇龙塔吸引拉扯住了! 但这女人也极为果断,直接断掉了一条腿,向着远处跑去。 不过此时此刻,她受伤惨重,陈阳却缓过劲来了。如此诡异的对手,陈阳岂肯放她离去,站起身来就冲了过去,饮血刀一刀劈砍,将这女人劈砍成了两半。 但女人的身体好像就是烟雾,被劈成两半后还是合拢在一起,但陈阳却发现,此时她虽然恢复原状,却是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身形迟滞了起来。 陈阳眼中一亮,明白了过来,这女人虽然不会受伤,也可以免疫诸多攻击,可到底不是完全忽视,只要她的身躯分裂一次,就相当于受伤一次。 而且,方才镇龙塔不知道为何被惊动,然后猛地大吸一口,把这女人的一条腿都给完全吞噬掉了。那显然对她的影响极大。 既然如此,那此时可就攻守转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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