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听,顿时就又坐下了,因为听这林部长的语气,貌似是还有戏。 “愿闻其详。” 林部长笑着说道:“大夏炎龙直接插手肯定是不行的,但有些消息,我可以告诉陈先生。其实这个资格,想要弄到,也不是很难。” “十大家族里,京都四个除外,西北萧家和魔都米家也除外,其余的四个家族,其实对死亡谷并不如何看重。譬如东北张家,这些年偏安一隅,家族更多的侧重面是做生意赚钱,没几个人想去死亡谷舍生忘死了。” “两广吴家,也是差不多的德性,家族里青黄不接的,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年轻人。对那死亡谷,说不定非但不觉得是机缘,还很害怕呢!” “这两家,如果你付出一定的代价,或许可以换取到进入死亡谷的资格。当然了,这两个家族也是最为市侩的,这个代价绝对不小。” 陈阳听了之后,心中有些欢喜,但很快就又有些无奈:“林部长,我与这两个家族的人并不相熟,完全毫无来往。不知道林部长这里,能不能帮我去牵个线?”biqubao.com “不好意思,这不符合大夏炎龙的规定。”林部长摇了摇头,恢复了那位古板的部长大人。 陈阳苦笑一声,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萧家,曾经有一位嫡子被人杀了,据说萧家主母都因此疯疯癫癫了,如果我帮萧家把这个仇人找到杀了,以此事找萧家要一个名额,可以吗?” 林部长微微一惊:“你说的可是那位走马帮帮主周齐昌?” “是的。” 林部长呵呵一笑:“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实不相瞒,萧家当年曾经找到我们大夏炎龙,希望大夏炎龙帮帮忙,找到那个杀人凶手。不论是死是活,只要找到这个人,萧家就欠大夏炎龙一个人情。” “如果陈先生你已经解决了那个周齐昌,确认无误,那么这件事就好说了。就当是我大夏炎龙帮你找到了周齐昌,然后用萧家欠大夏炎龙的人情,换取你那个资格。刚好我们大夏炎龙也欠了你的人情,又正好用此来抵消。” “人情账用人情还,哈哈哈,如此陈先生觉得如何?” 陈阳连忙点头,笑道:“如此就最好了!” 林书见陈阳如此爽快的答应,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更加高看了一眼,不愧是能够说出三个月之内,要让整个苏家低头的狂人! 人狂,却也心思聪颖。 其实林书方才所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反正周齐昌在陈阳的手中,他为何要在中间穿插一个大夏炎龙呢?他自己拿着周齐昌去找萧家,还不是可以让萧家欠一个人情,然后他再拿这个人情,找萧家换来那个名额。 回头,他还可以从大夏炎龙这边,再讨要一份好处。 可陈阳并未如此去选,原因很简单,大夏炎龙可以让萧家欠人情,你陈阳……算什么,萧家愿意欠你这个人情吗? 陈阳可以看懂这一点,的确不是个只有狂妄而没有脑子的人。 林书一时间,还真有些爱才之心了,冲陈阳笑道:“陈先生,三个月之后,不管苏家的事情如何,你会不会想要加入大夏炎龙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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