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上了白柳的路虎,主动承担了司机的职责,笑着问道:“白小姐,现在我就是你的跟班了,你现在去哪儿?” 白柳沉吟了一下,说道:“魔都。” 陈阳摸摸鼻子,率先挑明:“白小姐,我在魔都可是有对头的,虽然对方未必知道是我,但如果被他们知道了,只怕又得给你添麻烦了。” 白柳笑了笑:“你这人怎么到哪都是对头,说吧,又是惹了什么人,只要不是米家,老娘都……” 说到最后,白柳看陈阳那悻悻然的神色,也是不得不停住了话语,震惊问道:“卧槽,还真是米家?” 两人越来越熟悉之后,白柳似乎就更显得大方随意,什么卧槽什么老娘,张口就来。 陈阳干咳了一声:“咳咳,是人家先惹我的,我从小到大与人为善,爱惜飞蛾纱罩灯,扫地恐伤蝼蚁命,怎么可能去得罪人啊!” 白柳自然不信,不过也是有些无奈:“大夏炎龙在魔都有一处分部,我目前就在分部里办事。不论是听松阁的搬家,还是你想要的死亡谷资格,我都得去分部问问看。” “那就去那就去,什么米家,不碍事。”陈阳一脚油门下去,直奔魔都而去。 反正徽省的事情,大致已经结束,剩下的事儿,慕容兴远会处理好的。如今又要林震暗中帮他,应该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最多是三天后,西北萧家的人来了,自己赶回来一趟就是了。 而且万一大夏炎龙就能帮自己解决死亡谷的资格,那萧家这边,也就无需打交道了。 把那周齐昌的尸体还给他们,还算是萧家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至于米家,一个是陈阳暂时还没有暴露他杀了米家许多人,二来,就算是暴露了,有大夏炎龙这块金字招牌在,米家应该也不敢在魔都怎么样。 白柳揉了揉眉心,陈阳这家伙办事的能力的确不小,先是帮自己解决了采花贼,又解决了听松阁搬迁的事情,让自己白拿两份大功劳。可这惹麻烦的本事,也同样不小啊…… 一路无事,天黑时分,他们进入了魔都。 看着那高楼林立,灯火辉煌,完全不是青州市能够有的迹象。不愧是在世界上,都有一席之地的世界名都。m.biqubao.com 自己如今虽然算是有了不小的势力,可是真正放在这魔都来,恐怕还是不算什么。 陈阳忍不住心中略微低沉,一座魔都尚且如此,那座京都……又该是什么样的景象?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帝都啊! 在京都内,真正有权有势的豪门大户,底蕴之深,交际之广,恐怕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想象的! 再想想苏家能够在京都之内,屹立不倒,或许真如苏雅爷爷苏镇山提醒过的那样,仅仅拥有和筑基境正面对拼的实力,还不足以让苏家低头! 陈阳忽然问道:“白小姐,在大夏炎龙里,最强的存在,是什么境界?” “你问这个干什么?”白柳还是回答了陈阳的问题,她神采飞扬,带着极为傲然的自豪:“大夏境内,任何强者,都要矮我大夏炎龙一头!” 陈阳不明所以,但看白柳的自豪又不是假的,心中只能是猜测,大夏炎龙的最强者,恐怕真的就是大夏境内最强大的存在! 在白柳的指路下,两人七弯八拐,来到了魔都人民广场附近,在一个小巷子边停好了车。 跟着白柳走进小巷,在一处小院子前停住了脚步。 小院极为老旧,门口挂了个油漆都快要掉完了的牌子,好像是大夏某某事务所驻魔都办事处。 陈阳瞠目结舌:“这……这就是大夏炎龙的魔都分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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