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带着陈阳,返回听松阁。 看门大爷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并不敢阻拦大夏炎龙的人,放他们二人进去。 陈阳一边走,一边说道:“待会你就说我是你的手下,带我进去之后,你就去找听松阁阁主去喝茶聊天,我呢,到处随便走走,哦对了,流泉灵脉那边可以过去吗?” “你觉得呢,那可是听松阁的命根子,会让外人过去?哪怕是听松阁内部的人,想要进去都很困难,必须要有足够的功劳!”白柳翻了个白眼,显得有些无语,这小子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陈阳忽然一拍手:“那这就不太好下手了啊……白小姐,你知道流泉灵脉在什么地方吗?” “这我自然知道,其实,你我皆是武者,来了听松阁,想要找那流泉灵脉,还需要问人吗?”白柳瞥了陈阳一眼,陈阳也是顿时明白了过来:“哦对,朝着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去走,就能找到了!” 如此说来,进入听松阁的地盘之后,的确是越来越感觉到灵气浓郁充沛,远不是外界能比的。 陈阳嘿了一声:“白小姐,你也是大宗师修为,咱们俩在这听松阁内偷偷潜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白柳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身为大夏炎龙的人,岂能……” 不等她把话说完,陈阳连忙道:“唉,白小姐你不要这么钻牛角尖嘛!只要能够解决问题,什么办法都是好办法,再说了,我们又不杀人。那这样吧,你还是去找那个阁主谢琦聊天,我呢,自己偷偷溜去逛一逛。” 白柳有些犹豫,似乎十分无奈的嘀咕道:“我才懒得去那边,有个很讨厌的混蛋在那里,看见他我就很厌恶,恨不得吐!” 陈阳讶然:“谁啊,居然能让白小姐深恶痛绝?” “说了你也未必认识,但应该听说过他的大名,京都司马家族的大少爷司马天龙。” 陈阳一听,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没听错吧,司马天龙也在徽省? 哦,是了,自己和慕容兴远联手骗了这个家伙,依着司马天龙那等高傲的性子,恐怕早就恨不得把他和慕容兴远给生吞活剥了。自己在青州市,有段天来护着,司马天龙也不敢太过分。所以,转而求其次,到徽省来找慕容兴远的麻烦了? 不过,这司马天龙还是老样子啊!就像是个下水道里的老鼠,不敢明刀明剑的杀过去,反而就猥琐在后面,找个小弟上去送死。 在青州的时候,他找的是叶家,现在来了徽省,他找的显然那是听松阁了。 “哈哈,那就更有意思了。白小姐,事情变得简单极了!”陈阳哈哈一笑,说道:“只要那司马天龙见了我,就会立即和我动手,而我呢,肯定会跑去流泉灵脉那边。到时候灵气灵脉出了问题,咱们就全部推在司马天龙身上去,简直太妙了!”biqubao.com 白柳听得有些愕然:“你和司马天龙有仇啊?” 陈阳干咳一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阳。” 白柳愣了愣,摇摇头:“没听说过。” 陈阳哭笑不得,还想装个逼呢,结果她这个在京都的人,居然没听说过自己和苏雅的事。他也懒得多说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是点头:“对,白小姐你尽管放心,我和司马天龙见了面,那必须是要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的那种关系。到时候,我会顺手为之,把此地灵脉给解决了。一举多得!” 白柳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不过,此时也是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好,就冲你和司马天龙那个王八蛋不对付,就算是我白柳的朋友了!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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