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的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七个宗师境手下,便已经全都杀气腾腾的扑向了陈阳。 在不清楚对方身份实力的时候,一不多问,二不试探,而是直接就开始以多打少,这种风格,其实很不武者。完全是因为刘明这个老大,就是混子出身,从来不会去讲究这些。街头混混打架,那自然是打赢就行,哪管其他? 但这些人冲上去快,飞回来的更快,只听得‘啪啪啪啪啪’,连接着五声闷响,七个宗师境小弟便全都飞了回去。 陈阳打出五拳,便全都打飞了。之所以七个人只打了五拳,是因为有两个倒霉蛋,是被前面的同伴撞飞的…… 但效果差不多,躺在地上呜呼哀哉,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 而刘明这个时候,掏出来的烟都还没点燃。 “大人,您果然威猛啊,我就知道,这些臭小子在大人面前,那就跟幼儿园的娃娃似的!”刘明跪在地上,满脸真诚,“小的长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见到大人这样勇猛无双的存在。这要是在三国时期,武圣的名头,那就没关羽啥事儿了。” 陈阳有些懵逼,半晌之后,才哭笑不得:“我算是弄明白了,你这大明帮,是如何变成三明会的。反正只要比你狠的,你马上就能跪在地上求饶,那两个大当家和二当家,就是这么来的吧?” 刘明连忙竖起大拇指:“大人实在是英明,大哥二哥就是这样来到三明会的。这个……难道大人您,是想要让三明会,变成四明会?大人,这样当然是大喜事啊,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小弟对大人绝对是敬仰万分,我可以当老四!” 陈阳呵呵一笑,这个家伙,能活的这么舒坦,除去本就有的狠辣之外,还真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低头服软那不是一般的快。 他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并非是要加入你们三明会,而是给你们个机会,成为鸿运阁的人。” 刘明一愣,思量了一下后,问道:“大人,您是慕容兴远阁主的手下?” 陈阳瞥了刘明一眼,道:“慕容兴远,是我仆人。” 刘明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呆的看着陈阳。 慕容兴远目前是鸿运阁的阁主,就算是他这忽然上位,显得有些仓促,所以才会让李家和听松阁对鸿运阁有了些想法。但对于三明会来说,慕容兴远再怎么说,那也是顶上天的人物。 眼前这家伙说啥?慕容兴远,是他仆人? 仆人,这可不是手下,也不是小弟,压根不是一回事啊! 刘明只觉得自己一向很精明的脑子,不太够用了。但有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眼前这个大人物,自己绝对惹不起,所以,能跪着就绝不站着,能拍马屁就绝对不说难听的话!biqubao.com “大人,这……小的只是老三,其实三明会真正做主的,还得是大当家和二当家。大人的要求,小的自然是欣喜若狂,没有一点意见,但这事还是要看看另外两个当家的想法……”刘明连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人,真不是小的摆谱,实在是小的人微言轻,做不得主呀……” 陈阳摆了摆手:“我就在这,你去喊他们两人来。” “哎,小的这就去……”刘明想溜,实在是在这个自称慕容兴远主人的家伙面前,太不自在了,感觉自己随时会被他一把捏死…… “打电话就行了。”陈阳淡淡的笑道:“又或者,你是担心两位当家,不敢过来吗?” 刘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大人,这个……小的还真不确定。”眼看陈阳似乎微微皱了皱眉头,刘明连忙哭丧着脸:“大人,小的尽力把他们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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