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拳打退苏默,那就是得理不饶人了,冲上去又是一拳,苏默也是目露骇然之色,他忽然发现,自己在陈阳面前,似乎没有了筑基境的那种天然优势,四周的天地能量,再也不为他所用了。 无论他如何去沟通,那些天地能量,就仿佛不认识他一样,理也不理。 这让苏默一介筑基境强者,此刻却只能和陈阳比拼肉身力量。但陈阳那周身布满金鳞,一看就是神异无比的炼体之法,苏默即便是筑基境,居然也完全占不到便宜。 苏镇海目露骇然之色,这个陈阳,他真的可以匹敌筑基境啊!这是什么怪胎,如果这小子进入筑基境,那么他们这些老牌筑基境,是不是只能站着不动挨打了? 但是,苏镇海又摇了摇头,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苏家家主,还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苏雅,还是得带走! 想要娶苏家家主,那除非……是超越筑基境! 但那可是一步天堑,陈阳虽然不错,想要到那一步,却还远得很,甚至是根本不可能! 虽然心中可惜,但苏镇海并没有改变初衷。 再看场中的拼斗,他也不怎么在意了,既然陈阳有这个实力,苏默杀不了他,陈阳也无法杀了苏默,多半是个两败俱伤。 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苏默忽然残忍一笑,手中出现了一物,好似一把由许多颗铜钱连接而成的铜钱剑,只有一尺多长,却绽放出夺目的金光,朝着陈阳一刺! 苏镇海勃然大怒:“苏默,你混蛋……住手!”一边喊,一边已经冲了过去。 但苏默却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是一剑刺中陈阳右臂,瞬间洞穿!然后又拔出铜钱剑,就要朝着陈阳的头颅斩去。 这一刻,陈阳眉心中央,忽然一片月白色,逆鳞之怒…… 一股可怕的气息,瞬间升起。陈阳的修为,一瞬之间,抵达半步筑基境,距离筑基境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遥了。biqubao.com 但陈阳心中却有些绝望的味道,因为他忽然发现,即便是此时自己成功激发了逆鳞之怒,气势一瞬间攀升到了足足半步筑基境的模样,却依然面对那一剑,无法抵挡! 这怎么可能? 就在那一剑将要斩断陈阳头颅之时,忽然一道身影,猛地从后面扑了上来,以自己头颅去阻挡那一剑! 红盖头飘飞。 一溜血花飞起,陈阳睚眦欲裂,因为挡剑的人,竟然是苏雅! 她脖子上一道血痕,挡住了那一剑! 不过,让陈阳惊惧之余又有些愕然的是,这一剑虽然伤到了苏雅,但并没有斩断她的脖子,这实在是有些奇怪,因为陈阳很清楚,那闪烁金光的铜钱剑,威力无比恐怖! 莫非,是苏默最终收手了? “你疯了!?”苏镇海赶到,对着苏默怒吼一声,一伸手夺过了那把铜钱剑,又看了看苏雅的脖子,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这苏家五帝剑,无法伤害苏家血脉,见血即停……” 苏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遗憾。没想到,苏雅居然以自己的命,去救这个小子。而且在最终那一刻,他并未收力,心中有打算干脆就一剑斩杀了苏雅,一了百了。 可惜,苏家镇族之宝五帝剑,无法伤害苏家血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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