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拍脑袋,确实确实,自己既然对苏雅有心,那么不论人家老两口如何看待自己,最起码这见面礼,得好好的准备准备吧! 岳丈岳母的态度,可也是至关重要的啊! 他连忙焦急的搓了搓手:“哎呀,这两天一直都有事情在忙活,见面礼的事儿,还真没开始打算啊……早知道,在鸿运阁那边,就应该多拿点好东西的!” 段天来哈哈大笑,然后摆了摆手:“不过,苏云和柳媛这两个孩子,倒也不是什么势利眼,你平常心对待就行。” 陈阳也是笑了笑:“这我明白,如果不是两位心地善良,脾气和蔼的人,也无法教出苏雅这样的女儿嘛!” “哈哈,你知道就好。礼物的事你随便意思一下就行,但态度一定要诚恳,你懂的吧?”段天来笑着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陈阳连忙点头,这道理他自然懂得。 段天来离开之后,陈阳却还是皱眉苦思起来,虽然段天来让自己平常心对待,意思意思就行,可是,那毕竟是苏雅的父母,自己岂能真的平常心? 两份见面礼,送给苏雅父亲苏云的,陈阳很快就想到了。从米天籁那小子手中得到的那枚翡翠扳指,不仅材质好,更是一件攻守兼备的玄级法宝,具体价值陈阳不得而知,但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 拿得出手,价值也足,而且那苏云年岁应该过了五十,戴扳指自然也很合适。 不过,送给丈母娘的礼物,陈阳一时间却有些想不出来。心里不得劲,只好跑去找母亲韩玲华商量。 韩玲华一听,当时就想要撸下手指上那枚黑色木纹戒指,陈阳赶紧拦住了她,苦笑道:“妈,这是爹留给你的唯一东西了,你就自己收着吧。再说了,这戒指对你我来说意义非凡,对于柳阿姨来说,可能啥也不是。” 韩玲华欲言又止,陈阳却是摆了摆手:“想想其他的,这和您一个年纪的女人,比较喜欢什么啊?奢侈的衣服首饰或者包包?可这些东西,苏家想必不会差这些啊……” 韩玲华想了想,说道:“如果实在是不知道送什么,不如准备一些滋补容颜的补品啥的,不贵重,但女人谁不爱美,哪怕是到了这个年岁,也是更希望能够留住青春的。” 陈阳呆了呆,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道理母亲都懂,她也是女人,她难道就不爱美吗?可是,这些年来,就为了自己这个儿子,她吃了多少苦头?前些年,韩玲华偶尔还买一些护肤品面膜什么的,甚至逢年过节还去一趟美容院,可自从自己结婚了之后,她再也没有碰过这些东西。 哪怕是冬天手皲裂了,也只是买最便宜的百雀羚,口口声声说着支持国货,但实际上……还不是为了省钱,给儿子拿去供养刘月那个女人? 自己那段时间,可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啊! 看着母亲微微斑白的双鬓,粗糙不堪的手,陈阳越想越心疼,忽的,他心中一动。自己从上古丹灵那里得到的丹方之中,其实也有一些养颜美容的丹药,就算是从炎帝那里继承的药膳,其实也有类似的功效。 不过,丹药自然比药膳更强,药膳只能调理,但丹药却是可以从根本上去改变。 陈阳心中激动了起来,拍了拍母亲的手,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笑道:“妈,你稍等会儿,我这就去找找看,到时候先给你用!” “什么先给我用,你这孩子……”韩玲华想要喊住他,但陈阳已经跑出去了,她只能是微微的感慨了一声,摩挲着手上那枚木纹戒指,有些湿润了眼眶,“儿子越来越懂事了,真好,没有辜负你的嘱托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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