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陈阳一愣,就连那边的慕容兴远也是一阵发愣,不等媚夫人继续说话,慕容兴远便说道:“鸿运阁的三才四象阵法,是鸿运阁数代人的心血积累。到了周数一手上,才算是圆满了。整座大阵,耗费近百年时间,花掉的钱恐怕是个天文数字了。 这么强大的一座阵法,周武杰坐镇其中,恐怕只有周数一才能稳稳胜过他,而且还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更高,而是周数一对这座阵法,比周武杰更加的了解!” 顿了顿,他看向媚夫人:“你一个女人,还是个外人,凭什么说你有办法?” 媚夫人不屑的一笑,脸上自嘲的味道更浓了。 “虽然我是个外人,也不是武者,只是个很普通的女人。但女人嘛,会伺候人自然是有些好处的,比如我就曾经把周武杰伺候爽了,他亲口对我说过……那三才四象阵,其实真正厉害之处在于四象。虽然我也不懂四象是什么,但你们应该懂的。” 慕容兴远点了点头:“的确,四象才是那阵法的真正杀招。天地人三才,只能说是保住阵法主持者的手段。”biqubao.com “周武杰说,四象分别对应一种属性,如果有人能够比其中同一种属性,但是更强大,就可以破掉这阵法了。”媚夫人说到这,讥笑一声:“当然了,周武杰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人。” 慕容兴远闻言,勃然大怒:“王八蛋周武杰,宗门最为珍贵的机密,他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讲给了一个女人听?” 媚夫人轻笑一声,但脸上却有些失魂落魄:“轻松么,我可是用了十年时间,当牛做马,连名分也没有,才换来了这些……可能在周武杰眼中,这些事情也根本不算啥,反正我也不懂,根本没啥影响。” 慕容兴远却是对这女人越发厌恶,虽然她吐露了这些事情,给他们是省了很大的力气。可慕容兴远现在把鸿运阁当做了自己地盘,自己地盘最重要的阵法,这女人却知道其弱点……若非陈阳在旁边,而且也没下命令,慕容兴远早已经巴掌抽死了她。 但他也是看向了陈阳,打算请示一下就把这女人拍死,但媚夫人却是喊道:“杀我可以,但能不能等我见到了周武杰再杀?” 这女人可不是弱女子,她在庐州城里势力不小,死在她手下的人也不少了。混江湖的,对生死的确看得没那么重。 慕容兴远冷笑:“怎么,还想看你那位情郎把你救下来?” 媚夫人却是自嘲一笑:“今夜他没来,结果就已经明白了。我只是想要去当着他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一顿。” 慕容兴远看向陈阳,陈阳笑了笑:“虽然都是死不足惜的家伙,但不急着杀,带她去鸿运阁。” 慕容兴远见陈阳这么说,也是点头:“是,主人!” 留下了那些宗师境,一个没带,让他们把这里的尸体收拾一下,原地待命。之所以不带,毕竟是刚刚收复的,带去鸿运阁,谁知道会不会临阵倒戈,又投靠了周武杰? 留在这里的话,倒是不担心这些了,那十多人已经吓破了胆,没有周武杰这种强者撑腰,根本提不起胆气来反抗什么。 慕容兴远亲自开车,带陈阳和媚夫人直奔鸿运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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