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受伤了吗?”慕容兴远看见陈阳嘴角的血迹,连忙问道。 陈阳摆了摆手:“屁大点事,那毕竟是一位大宗师临死反扑,的确是够劲。” 慕容兴远看了下仿佛被炸弹袭击过的茶楼,苦笑一声,道:“主人,请上二楼坐吧。你们,赶紧把这里简单的收拾一下!受伤的,自己处理!” “是!” 那些遭受池鱼之灾的倒霉蛋们,纷纷开始收拾茶楼里的破烂,运气好的只是擦破点皮,运气不好的还被砸断了骨头,这会儿只能是在身边朋友帮助下歇息,收拾完了再去治疗。 到了二楼,慕容兴远给陈阳倒了杯茶,忽然发现两人都是灰头土脸,拍了拍头笑道:“主人,这里包间里也有汤池,要不要泡个澡?” “也行。咱们边泡边聊。” 今天自然没有服务员,慕容兴远亲自动手,很快就安排好了。两人泡在舒服的池水之中,慕容兴远打量过去,陈阳身上早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根本看不见一丝金色鳞片。 但陈阳满身金鳞的神威模样,在慕容兴远心中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了。 但是,慕容兴远很聪明,当然不会去问,而是转而说起了正事:“主人,黎云是周武杰麾下最得力的助手。如今黎云一死,周武杰那边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先天大宗师长老,再加上周武杰本身,差不多是鸿运阁里仅次于周数一的战力。接下来……” 陈阳显然早已经想好了,胸有成竹,笑了笑:“本来还想着找上门去,三个大宗师在一起不太好对付,既然这黎云自己送上门来,实在是方便了太多。咱们泡完了澡,就直接去找周武杰吧。” 看这小子精神还算可以,反正也不要他出手,跟着带路就行。 殊不知是黎云大大方方的送了一颗三品丹药,所以才让慕容兴远这个时候精神百倍。 慕容兴远却还是苦笑一声,说道:“主人,虽然你的战力的确很强悍,但是周武杰并不好对付啊……此人坐镇在鸿运阁之中,倚靠那些阵法,即便是有大宗师巅峰的敌人闯入,他都不怕!” 虽然慕容兴远不明白,陈阳到底是怎么干掉周数一的。但他并不认为,陈阳真的就能随随便便斩杀一位筑基境强者。biqubao.com 而在鸿运阁阵法之中的周武杰,或许比一个落难的筑基境更难对付。 陈阳皱了皱眉头,问道:“鸿运阁的阵法,到底是什么?” “呵呵,我只是个外人,也知道的并不清楚。”慕容兴远尴尬的笑了笑,还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陈阳:“据说,那座大阵名为三才四象阵,主持阵法的人,有天地人三才助阵,也可召唤四象之灵对敌。具体如何,我也没有见过。我只能很确定一点,在三才四象阵里的周武杰,真的很强……” 陈阳捧了把热水,洗了一下脸,笑着道:“既然是三才与四象,那的确很难对付了。三才为天地人,四象为朱雀青龙白虎玄武,别说四象了,就说天地人三才,基本上就相当于在阵法之中,那周武杰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在阵法里和他硬碰硬,的确不明智。” 顿了顿,陈阳问道:“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周武杰,离开阵法?一旦这家伙离开了阵法,呵呵,那也就比方才的黎云,强了那么一丢丢吧,不难对付。” 慕容兴远琢磨了一下,忽然眼中一亮,哈哈大笑:“主人,我想到了一个法子!用这个法子,肯定能逼迫那周武杰离开阵法,乖乖的到咱们这边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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