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兴远苦笑:“是的,我们鸿运阁做的就是药材生意,在整个大夏其实都排得上号,在海外也有市场,毕竟许多药材在海外才有。” 陈阳惊喜万分,哈哈大笑着拍着慕容兴远的肩膀:“那就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一下,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 这的的确确是陈阳眼下最担心的事情,那就是,即便是能打下来地盘,却没人守得住!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金陵城,灭了赵家,赵家留下的摊子一大半都被他接收了,可是,冬青会的实力却不够,根本镇不住!还不得不去找蒋家帮忙…… 一来是因为冬青会成立时日太晚,取而代之的天海会在金陵城也只不过是二三流小势力,根本没有什么名声镇得住场面。如果是蒋家,随便派个小周天的武者往这儿一站,其他势力就算是来个宗师都得掂量掂量! 二来,自然也是因为冬青会自身实力太差,人手不足。 虽然培养了一些武者出来,但在青州市还能有点分量,在金陵城就实在是不行了。 而近的来说,自己母亲在青州市都差点遭人欺负,陈阳当然要避免这种事情再发生。 可武者也不是说有就有的,需要大量资源,尤其是丹药! 如果有大量丹药提供,在大宗师境界之前,武者的进阶速度其实是不慢的,可以在很短时间里,就造就出一批大周天甚至是宗师境。有了这股力量之后,方才敢去想其他更远的事情。 看着陈阳如此高兴,慕容兴远在一旁也只能是陪着笑,他一直以来,都以为陈阳是看中鸿运阁经营药材的生意,才不惜一切代价,来对付自己,并且连周数一都给杀了。 可现在看来,陈阳的高兴并不像是在假装,这说明陈阳是真的一直不知道。 那么,是为了什么呢?哦,原来是自己主动去挑衅的,因为司马天龙的吩咐…… 想到这,慕容兴远唯有更加苦涩的笑容了。挑衅了一下,把自己师父害死了,也把自己整成了奴仆。 不过,慕容兴远有一点好,那就是不是个白痴傻帽。既然如今成为了陈阳的奴仆,他就再无其他心思了。 那一日,在山庄之中,眼看周数一逃跑,他大喊要陈阳杀了周数一,便是因为这了。 “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想要炼化这件法宝,然后看看其中的丹灵,到底知道多少的丹方。”陈阳说道。 慕容兴远点了点头:“主人,安静的地方好找的很,只是……主人,不是小的看不起主人,而是这上古丹灵,本就是传闻,能不能感应到还是两说啊,主人千万别抱太大的希望。” 陈阳呵呵一笑:“如果连我都无法唤出这上古丹灵,那它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老子一巴掌拍碎了这小塔得了。” 慕容兴远一呆,陈阳的这股自信,从哪儿来?他忽然记起一件事,连忙问道:“主人,敢问你是几品炼丹师?” “我?”陈阳耸了耸肩膀,琢磨了一下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五品吧?” 慕容兴远整个人都傻了,五品?!居然是五品! 他本以为陈阳了不起会说个一品二品的,这就足够惊人了,毕竟陈阳的武道攻伐之力,如此惊世骇俗,可他居然还能分心去学习炼丹。 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五品! 传闻中,五品炼丹师大约只有圣地里才存在,想要请动他们炼一次丹,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怖万分! “主人,小的是真的服了……”慕容兴远苦笑感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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