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凯华酒店,杜红娘正好似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满脸焦急之色,她身边跟着几个下属,这会儿也是差不多的神色。 陈阳看见了一愣:“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打了败仗呢!” “船老大,你可算回来了……”杜红娘苦笑着说道:“若是打了败仗,咱们收拾力量再打回去就得了。可算,这一下子砸过来这么大一摊子的资产,我实在是搞不明白啊!不说别的,光是金陵城的日照地产这一个集团,下面好几十个楼盘,各种大大小小的市政或者私人工程,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规模至少是千亿级别。老大,让我去打架还行,这千亿的资产,我……我害怕给你弄丢了……” 说到最后,杜红娘已经像是个写错了家庭作业的小学生,怯弱无比。 陈阳哭笑不得,哈哈大笑:“反正是白来的,千亿又如何,丢了就丢了,我也不心疼啊!” 杜红娘却是正色道:“怎么能是白来的呢?我虽然没有去紫金山牧场,可是,那边发生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闻的。还有老大去银都影视杀赵阔,冒的风险难道小了?” 陈阳连忙摆手:“好了好了,这样吧,我给书云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相信对于她来说,处理金陵城赵家的资产,也不会太难,顶多是把青州市那边几十亿的资产,换成了百亿千亿。” “那确实,常书云做这些事肯定没问题!”杜红娘连忙点头,自从发现要接管赵家的资产后,除了一开始十分高兴振奋之后,杜红娘就一直在头疼了,她大抵算个武人,实在是不太擅长精算账目的事情…… 陈阳便给常书云去了个电话,常书云也是表示没问题,因为青州市那边,她都已经处理妥善了。即便是没有她在了,也可以自如的运转,若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她也可以遥控指挥。 青州距离金陵城不远,不多时常书云就赶到了金陵城。 陈阳也是马不停蹄,带着她直接去了银都影视以及日照地产这两个地方,因为接下来,常书云便是这两大集团的总经理,掌管一切。 按陈阳的意思,银都影视,那是必须要彻底清洗干净,以前的人能不用就不用。但日照地产,涵盖的实在是太广了,贸然把所有人清退,那目前金陵城无数建筑工程,全都得停摆。 所以,日照地产可以慢慢的来,但那个银都影视,实在是……让陈阳有些不好的回忆,所以那种地方必须要完全重来。 常书云略微有些皱眉,说道:“陈阳,上千亿的资产,我也不怕,不过是工作量多一点罢了。但是影视行业,我是真不太懂啊,你别看我经常搞直播,但我从不接广告,也不和那些什么经纪公司有来往。” 陈阳纳闷:“不都是管理公司吗,有什么差别?” 常书云瞪了陈阳这个甩手大掌柜一眼:“差别可大了。网络影视,最讲究一个风向标,这段时间流行什么,那就是流量,不紧贴流量就什么都不是。简单来说,现在流行吃饭,你天天播或者拍一些吃面的东西,一个看的人都没有,但何时流行吃饭,何时流行吃面,我哪懂啊……” 陈阳摸摸鼻子,哭笑不得,常书云的这个比喻的确是通俗易懂。只是,常书云不懂,那这事儿该咋办呢…… 正在这个时候,陈阳的电话嘟嘟嘟的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顿时眼中一亮,哈哈笑道:“书云姐,懂得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吃面的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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