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一群白痴,就这么过来送死?”赵州哈哈大笑,同时用一种虔诚的姿态,跪拜在地上,对着那石棺恭恭敬敬的磕头:“伟大的主人,无上的神明啊,您的力量毁天灭地,烧尽这群无知的蠢货吧!” 还剩下的三位蒋家大宗师,一个个都只觉得头皮发麻,不敢置信的盯着那边。 因为他们很清楚,方才冲过去的那个长老,实力和他们不分上下。但那长老却是死的如此蹊跷,如此的简单,他们忍不住也是在想,莫非是真的有什么神明吗,这股力量也太可怕了吧…… 换成自己上去,岂不是也一样的结局?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并不怕死,如果说是在厮杀之中力不如人死掉,无话可说。可这种莫名其妙死的完全不明不白,实在是太诡异了,太让人心中胆寒了…… “那是硫玉天火阵,难怪这个地方有如此浓郁的硫磺气息,原来是布置了硫玉天火阵!”一旁的陈阳,忽然开口说道:“诸位过去之后,踩在那些尸体上,就不会有事了。” 他这么一说,蒋家还剩下的三个长老,都是面面相觑,一动不动。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随便说几句话,他们岂敢去冒险?m.biqubao.com 陈阳无奈,也知道这些蒋家长老不可能和自己一条心,当下也不废话,直接跳了过去,一脚踩在了一个赵家武者的尸体上。 而果然,他的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火焰,人也完全没事。 蒋家几个长老,见陈阳还真的没事,顿时也跟了过去。反正这里不大的地方,躺满了赵家武者的尸体。先前那个蒋家长老也是倒霉,他不愿意踩在尸体上,特意挑了个空地,结果死于非命…… “好小子,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啊……你就是那个陈阳吧,很好,小小年纪就敢杀我赵家的人。虽然你杀的都是几个废物,但毕竟是姓赵,胆敢挑衅我赵家,稍后我会给你一个很美妙的死法!”赵州看向陈阳,阴恻恻的笑了笑。 陈阳却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但是,硫玉天火阵,并不是什么火属性攻击阵法,而是一种焚烧灵魂的阵法!布置硫玉天火阵的人,是想要利用硫玉天火阵,在无尽岁月之中,来磨灭这座石棺里的亡魂!即便是无法磨灭,也要消弭他的能量,让他无法壮大!可惜……却遇见了你们赵家这群蠢货,费尽心思,还把自己全族人都给杀了,送给他当养分,简直是蠢到没边了!” 赵州此时才微微变了脸色,冷冷的盯着陈阳:“无知小儿,你知道个屁?再胡说八道,老子先解决了你!” “古人早就告诉了我们,荒山野岭的破庙,来路不明的菩萨,不要去参拜,搞不好会惹祸上身。可你倒好,随便认个凶物当主人,还把自己家人全杀了给他进补。”陈阳同样冷声喝道:“赵州,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人样?什么样的神,会需要鲜血来祭祀,就算是神,他也是妖神,是魔神!你还要执迷不悟,一错再错?” “去你吗的,老子杀了你!”这赵州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身上衣物瞬间爆开,此刻的他的确已经没了什么人形,浑身肌肉都恐怖的突出,血管完全暴露!而且,他的修为气息,赫然也是变得非常强悍,有了大宗师巅峰的模样。 “死!”他怒吼之中,扑向了陈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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