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去之后,在前台问了问,知道了面试的地方。 陈阳也没着急,先跟着张晓雅看看,确保她是安全的,再去找赵阔。 不多时到了面试的地方,却是个摄影棚,里面忙忙碌碌的倒也是看着很正常。 “是张晓雅吧,过来过来,去把衣服给换了。”一个大胡子摄影师挥了挥手,指着一个小门说道。 张晓雅哦了一声,正要过去,摄影师又道:“记住,都得换了,内衣也要换!” “啊?这……”张晓雅面露难色,内衣这种东西,贴身之物,哪敢随便穿外面的东西?再说了,面试试个镜而已,为什么还要换内衣啊…… “怎么?不乐意啊?不乐意就出去。”摄影师身后,一个看起来貌似导演模样的家伙,冷哼一声:“现在的新人,正是搞笑,一文不名却还想要耍大咖的牌?” 张晓雅面色犹豫,但这个机会是她很不容易争取到的,就这样放弃还是有些不甘心,只能是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换吧。” 等张晓雅进了房间,那导演立即一拍手,嘿嘿笑道:“准备了准备了,这可是新人,必须要拍的清晰一点!大老板最喜欢新人第一次换衣服时青涩的模样了!”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是答应了一声,随后,那个导演在旁边的墙壁上一按,只见那墙壁居然滑动开了,露出了一面透明的玻璃。而玻璃之后,赫然就是张晓雅的身影! 显然,这面玻璃是单向的,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从里面却看不见外面。此时这个导演划开了墙壁,里面的张晓雅依旧茫然无知,正拿着影视公司提供的衣物,在那里检查翻看,看样子这女孩也在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毛病。 陈阳一瞪眼,没想到这个公司,已经无耻到了这种地步,从一开始就在搞陷阱! “哎,你小子是谁,不是我们部门的啊?”忽的,有人注意到了陈阳,连忙过来推攮:“出去出去,知道你想饱眼福,但这可不是你该看的,知道吗?” 看来他们下意识的以为张晓雅是一个人来的,陈阳是给她带路的人。不过,很显然在这摄影棚的事儿,也不是其他部门能够看的。 陈阳冷笑一声,一巴掌就把推攮自己的这家伙抽飞了,又过去一拳一个,把所有人都给放趴下,这些人对此事如此的熟悉且自然,估计没少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助纣为虐,其罪不可赦,陈阳可没有留手,全都给弄死了。 解决完这些人,他一抬头,顿时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里面的张晓雅已经是光溜溜的了…… 还好自己下手快,否则张晓雅就已经给众人表演了脱衣…… 他连忙过去敲门,里面的张晓雅吃了一惊,慌忙把内衣穿上,然后套上了自己的外套,拉开了一丝门问道:“怎么了?” “额……你先穿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出来我给你说……” 张晓雅一阵懵逼愕然,陈阳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快点去换吧,我转过身不看……” “瞧你说的,好像我换衣服你能看见似的……”张晓雅嘻嘻一笑,她并没有完全拉开门,所以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形。 但还是听从陈阳的话,很快就穿回了自己的衣服,走出门来,一看地上死了那么多人,顿时就尖叫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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