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坐在一边,一开始他并没在意,毕竟这中间男人走进来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的激动的泪光。 同样的,杜红娘也是非常激动和期盼。 两个人的感情显然非常的好,可让陈阳没想到的是,还没说话,这男人便突然抽出了匕首。 陈阳猛地站起身来,这时杜红娘赶紧说道:“陈老大,你别担心,七叔他不会害我的,这是我们冬青会的一个礼仪。” 果然,只见祁东掏出匕首之后,将那匕首递给了杜红娘,用匕首的刀尖对准了他自己。 祁东“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上,开口朝着杜红娘说道:“大小姐,我祁东没能为帮会战斗到最后,我加入了天海会,还请大小姐责罚。” 杜红娘把祁东拉了起来,说道:“记住,以前的冬青会早就散了,现在我也是跟着新老大陈阳了。” “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们现在的老大,我们的船长陈阳,我们冬青会能够存活到现在,我能够活到现在,都多亏了陈老大的帮忙。” 说着,杜红娘轻轻抬手,便把祁东拉了起来。 祁东感受到杜红娘的力量,脸色惊讶,他站起身体说道:“大小姐,你……你难道已经是武者了?而且你还是小周天的武者了?” 杜红娘笑着点了点头说:“对,在陈老大的帮助下,我已经成为小周天的武者,而且不光是我,还有那三十六个兄弟,都和我一样,成为小周天的武者了。” 祁东听到这话,甚是诧异。 他知道的很清楚,就这三个月前,他还打探过杜红娘等人的情况,知道冬青会岌岌可危,整个冬青会里除了赵火药能扛住事之外,其他的人都只是一些普通人。 而现在,突然之间多出了三十七个小周天的武者……这变化也太巨大了。 祁东连忙朝着陈阳鞠躬道谢。 陈阳微微点头,开口说:“来,坐吧,这一次只是叙旧,没有其他的意思,顺便想向你打探一下关于中山陵拍卖会的事情,你可知道?” 祁东听到中山陵拍卖会,神经变得郑重了起来,他开口说:“回老大,这中山陵拍卖会非常的神秘。” “他每个月举行一次拍卖,每半年有一次比较隆重的拍卖,想要进入这个拍卖会,必须要有拍卖会的邀请令。” “而这邀请令只有强大的武者和强大的家族才能够获得,像我这种才刚刚进入武者的菜鸟,是根本不可能获得邀请的。” “不过,因为中山陵拍卖会存在的时间比较久了,也不算是太大的秘密,我回去打探一下,还是可以查出来很多消息的。” 陈阳微微点头,看来这中山陵拍卖会规格比较高,进入的也大部分是武者,怪不得金骨九猩红这种极品灵草,会出现在这种拍卖会上! 杜红娘询问祁东的近况,祁东微微叹了一口气,开口说:“虽然我早已加入了天海会,而且在天海会中也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可是,天海会的老大赵飞鹏,根本不信任我们这些以前冬青会的人。赵飞鹏通过我们,控制了咱们冬青会以前的旧产业,拿到了这些产业的营收利润。” “但是他,只是把我们当成工具人,一旦我们有任何的过错,轻的被踢出帮会,重的直接砍断手脚,甚至丢了性命。” “不过,我都五十多岁了,也做不了几年了,我只想着能够平安退休就可以了。” 杜红娘点了点头,正说话的时候,包厢的门“砰”的一下被踹开,一个青年带着十多个人进了包厢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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