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如同一尊杀神,所过之处,不管是那些普通的叶家弟子,还是叶家的宗师长老,没有人能接得住陈阳一招。 身披龙甲的陈阳,不仅坚不可摧,而且他的双手就是最强大的武器,锋利无比,不可阻挡,轻轻一挥,宗师镜强者便身首异处。 倒在地上的叶宏远看到强大的陈阳,忍不住对天嚎叫了起来,他整个右侧的肩膀全部粉碎,肺脏碎了一地。 他用仅剩的几口气朝着叶家住在后面爬去。 叶宏远愤怒的大吼着:“白大师,你再不出山我叶家便彻底死绝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给你提供血尸,没有人为你准备鲜血让你修炼了。” 叶宏远朝着叶家后院大声的喊着。 陈阳和三十六个兄弟一路砍杀,很快,叶家之人,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倒在地上变成一具尸体。 陈阳朝着叶宏远走了过去,叶宏远趴在地上,继续大声的吼道:“白大师,白大师,您再不出山,我就启动炸药将您一起彻底埋葬了。” 随着叶宏远这句话落下,只听“轰”的一声,叶家后院处,竟然直接地面移动,裂开了一道宽七八米的巨大缝隙。 随着地面的裂开,无尽的浓郁黑色尸气从下方翻滚着飘了上来。 陈阳看到了这一幕,立即朝着杜红娘大声喊道:“往后退,立即带着所有的兄弟退出叶家住宅。” 杜红娘和其他三十六个武者快速的后退。 陈阳眉头紧皱,走到了叶宏远身边,一脚踩在了叶宏远的腿上,开口说道:“原来这就是你们叶家真正的倚仗吧?” 叶宏远嘿嘿嘿的冷笑了起来,他咬着牙说道:“陈阳,别以为你赢了,告诉你,你也逃不掉,你也得和我们叶家一同陪葬。” 陈阳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呵呵冷笑开口道:“不过是整日与尸体打交道的歪门邪道而已,竟然也被你奉为神明?!” 就在这时,地底下传来一阵“哈哈哈哈”的狂笑声音:“好小子,好大的口气,敢说老夫是歪门邪道。” “老夫随便指点这小小的家族,几年时间里,便造就出十多名宗师境武者,你竟然还看不起老夫,无知小儿!” 声音落下,突然之间,一尊足足两米五多高的身影,“刷”的一下,从那黑色翻滚的地底尸气中跳了出来。 “轰隆”一声,那身影落在了地上,整个后院都在颤抖,仿佛是一头大象砸在了地面上一般。 陈阳朝着那巨大的身影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盔甲,拿着长刀,全身干瘪的僵尸,威武雄壮的立在旁边。 他的全身皮肤布满了黑金色的鳞甲,气势强大无比。 陈阳微微皱眉,冷声说道:“竟然是金甲僵尸。” “小子,眼光倒是不错,哈哈哈哈哈……” 一阵得意的声音再次从地下响来。 接着,“刷”的一声,一个穿着黑色披风,身高一米四左右,瘦骨嶙峋的小老头,直接从地底下跳到了金甲僵尸的肩膀之上。 一米四的小个头,和脚底下两米五多的雄壮将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头站在僵尸的肩膀之上,看向躺在地上的叶宏远,眼睛里露出鄙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没用的东西,再有三个月,我的天尸丹便能够练成,可你们这群废物连三个月都支撑不到,枉费我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和财力培养你们这些垃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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