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速度很快,几秒钟的功夫,已经从安全楼梯,爬到了商务会所五楼。 五楼的走道里,几十个冬青会成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而在最中间的办公室内,传来了女人怒骂声。 陈阳听到声音,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看来杜红娘还活着,还能找她打探消息。 陈阳快速朝着办公室冲来。 办公室内,杜红娘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穿着睡衣,短发散乱,虽然没化妆,容貌依旧俏丽。 而在杜红娘的对面,十多个男子嘿嘿笑着,堵住了门口。 为首的一个人,脸上长满了黑色的络腮胡子,正是地狱三犬中的老三丁火丙。 丁火丙摸着下巴,打量着对面的杜红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哈哈哈,美红娘,你若是早点归顺我们哥仨,给我们当媳妇,哪里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咱们两边合伙,现在早就占据整个江南地下势力了!” 杜红娘满脸寒霜,“做梦!地狱狗,你杀了我吧,我冬青会的财富和地盘也都可以交给你,但是,我这些兄弟们都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 “哈哈哈!那可不行!除非你伺候我们哥仨,和我们上一年的床,否则,你这些兄弟们,必须死!你啊,好好想想,是选择当我们的女人,还是选择让你这上百个兄弟们去死。”丁火丙得意大笑。biqubao.com 杜红娘眼睛通红,可是,她现在连死掉的勇气和权利都没有,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上百个兄弟们惨死! 丁火丙得意嘿嘿直笑,朝着杜红娘走了过去,“之前听说你把赵火药给处理了,我还有点不相信!哈哈哈,赵火药那个老阴孙,不知道在我们周围布置了多少炸药。老子就盼着有一天,赵火药被车撞死。没想到,你主动替我们清理了那个王八蛋,哈哈哈,真的是天助我也!” 杜红娘咬着嘴唇,眼睛里露出了绝望。 的确,之前冬青会能支撑这么久,主要就是靠着赵火药的阴狠和炸药! 冬青会就像是一块肥肉,有许多的产业和兄弟,但是战斗力太差,谁都想来啃一口。 而唯一有战斗力的就是赵火药的爆炸技术了。 可偏偏,赵火药竟然也要背叛。 杜红娘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即便是冬青会躲过了今天这一场大劫,以后仍旧会被其他帮派蚕食。 “累了!放弃吧!”杜红娘眼角流出泪水,“我愿意,伺候你们,还请放了我这些兄弟,我认输。” “哈哈哈!这样才乖嘛!”丁火丙哈哈狂笑,得意无比!他的手,朝着杜红娘的睡衣里伸去。 “嘿,问你个事。”门口处,陈阳挤了进来。 办公室里,丁火丙和下属全都转头,惊诧的看着陈阳。 杜红娘也是全身一抖,不可思议的盯着陈阳,不知道他怎么来了。 “陈船长,你……你还是赶紧离开吧。”杜红娘开口提醒。 “离开?哈哈哈,他走得了吗?这小白脸是谁?船长?什么船长?”丁火丙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冷笑着朝着陈阳走来。 陈阳看着丁火丙的样子,点点头,说:“看来,我不用问杜红娘了,问你应该更清楚一点。你这家伙的样子,和那个绑匪,真的是特么一模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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