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子四辆车就齐刷刷的上路了。 从他们的车速可以看出此刻开车人的心情,不过好在大家都还算理智的知道安全第一,所以尽量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半小时后,他们终于在下一个地点找到了他们停靠在路边的车。为什么只说找到了他们的车呢?因为他们车虽然停在路边,但是车里的人都不在。 沈冀他们下车四处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他们的人。于是又找附近牵着马匹的本地人询问了一下,得知他们这群人大概率是骑马去xxx景点了,这一去一回起码得三个小时去了。biqubao.com 本是怀着满腔怒火过来找人算账的,结果一到这儿人都不在。瞬间这刚做好战斗准备的心思就这样高高挂起来。 “冀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是在这等着这群兔崽子回来还是骑马过去找他们?”张昊刚一说完大家就纷纷将视线放到了沈冀的身上。 沈冀一时没回答,只是看了看许自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其他人则也没再说什么只等着他思考完告诉大家接下来该怎么做。 其实此时沈冀的脑海里想了很多。如果今天要是没有许自悠他们几个女生在,那毫无疑问的他肯定就一马当先追过去了。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她们在,如果骑马去追的话,就她们这小身板那么远的路途肯定是吃不消的。不说她们了,可能就连张昊这么个大男生平时没怎么骑过马的也会有些吃不消。 但是看大家的表情又觉得这不发泄一下难以平息心头的怒火。这到底要怎么办还真不好决定。 停下来这么一会子,大家似乎也比之前要冷静了。看了看不远处当地人牵着的马匹,再想到他们说的这骑马过去差不多要一个多小时,大家也都想到了这对三个女生而言可能有点困难。再说了他们这明摆着就是去干架的,女生去了也不安全,万一伤着了就不好了。 但是如果说女生不一起去,那留她们几个在这等上好几个小时他们也不放心。思来想去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了。 “要不算了?”想了半天张昊弱弱的来了一句。 “就这么算了我感觉心里憋的慌。”陈宇浩虽然也没想出来个什么好的办法,但是总觉得就这么算了心里太憋屈了。 “那不是没啥好办法啊,这要是他们人在这倒是可以跟人干一架呢,这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总不能老是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跑吧。”这时谢卓也只能泄气的说道。 “阿冀,你怎么说。"屈潇又把决定权引到了沈冀身上。 沈冀也考虑了好一会了,想来这想要逮到人揍他们一顿出出气的想法可能难以实现了。那现在既然找人无果,就只剩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一条了。 他将自己的想法一说出来,立马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就是啊,他们放了我们的气,我们也照样放了他们的好了。” “是这个道理,我真想看看到时候他们回来看到自己轮胎的气被放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想都不用想肯定很精彩啊!” 大伙边说边开始上车拿工具要报那昨晚之仇了。 “奶奶的,他们放我们一个轮子,我给他们四个全放了,看他们待会儿怎么跑。”陈宇浩边放气边说。 “对,就是这样。全部都放了,让他们动弹不得。”张昊立马附和道。 “他们不是有钱吗,让他们去找救援队喊拖车吧。小样,让你们今早嘚瑟,有你们哭的时候。”王力也难得的边吐槽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而沈冀和屈潇则是不慌不忙的动手。 “对了,我们要不要加点难度扎颗钉子啥的?”这时谢卓不知道怎么想到了这个歪主意。 “哦,也是哦。”张昊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 “行了,放个气就差不多了,再说了去哪找钉子。”屈潇出口制止道。“而且我们也不适合干那种缺德事,这放气倒是可以说是一报还一报,至于其他的就没必要了。” 沈冀也觉得就这样就已经够他们受的了,没必要多此一举。左不过就是让他们多破点财,这个对他们来说应该也不痛不痒,有了现在这一遭他们应该也知道自己种的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 三个女生在一旁看着他们行动,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一想到用这方法出气还是要比干一架要让人放心的多。 很快他们就大功告成了。虽然不远处有当地人看到他们在这些车旁动作着,但是倒也没有出来阻止他们。而沈冀他们也并不害怕到时候那些人回来会从当地人嘴里知道是他们干的这事。他们有本事先挑事,就要有承担挑事的后果。而且说实话,谁怕谁啊!他们要是找来那大不了就干一架。正好他不介意给他们松松筋骨。 忙完后,他们一行人心情愉悦的开车先去找个汽修店将轮胎充好气,然后去下一个目的地。 许是之前的怒火被释放光了,大家这会子的心情都很是轻松。一路上又恢复了来时的欢快。 沿途的景象是真的美,美的让人难以想象。高山草原,一步一景,隔一段路又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儿沿途的风光仿佛并不在一个季节,四季更替似乎就在咫尺。 路过民俗村,几人也悠闲的进去逛了逛,拍了几张照算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游客的必备项目。 一路走走停停,他们这一行人在这条最美公路上足足玩了五天才从里面出来。 而很奇怪的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竟然一次都没有再见过那一群人。不知道他们那天回来后看到车胎全被放气了会事什么样的心情,想来应该是不太美妙的。 当然这之后的几天里没有了那群人,沈冀他们也没再碰到任何不好的事情。一开始或许大家多多少少还会在想着会不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还会撞上。甚至张昊他们还设想过要是再次碰上到底是应该跟他们打打嘴仗还是直接上手干一架的好。 不过显然他们的这些想法都没有实现,因为人家压根就再没出现过了。似乎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4/685595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