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第二天,许自悠一大早上就起来了。她一边搞着洗漱一边还在脑子里想着昨晚的事情。她可还没忘记昨晚上跟淘淘还有笑笑她们讨论的事情。现在她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快点见到沈冀问问他到底有没有事。 因为放出来的消息主要是针对沈冀和许自悠的,所以最近他和屈潇虽然是一块出的门,但是两人都是各自开的自己的车以免真遇到什么事还不至于一网打尽了。或者还可以用另一种说法,那就是免得殃及池鱼。 这天早晨沈冀照例到许自悠家门口接她。而淘淘呢,因为她和屈潇目前仍处在地下恋的阶段所以她每天也是跟着许自悠一同出门的。至于屈潇一般都还是等在停车场,等淘淘下来了才一块坐车离开。 沈冀接到人就带着姐妹俩一块下楼了。在电梯里许自悠就有点想要开口问了,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想想也不急着这一会儿,上车再问也是一样的。 于是一路憋到了车上。刚一坐好系上安全带还不等她提问沈冀就率先开口了:“乖乖,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犹犹豫豫的,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原本想好了要怎么提问的被沈冀这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将思路都给打乱了。许自悠愣了一秒都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了。 沈冀见她这一副呆呆的样子好笑的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然后笑着道:“怎么?跟我还有什么事不好说的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许自悠听到后点点头,那样子真是要多呆有多呆了,完全没有那平时的聪明伶俐劲。难怪网上有句话说:这恋爱中的女生那智商基本上为零。显然现在许自悠的状态也差不太多了。 “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还点头呢,有什么直接问,在我这没什么禁忌,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不需要有顾虑的。”沈冀说完也没急着发动车子,就坐在驾驶位上静静等着许自悠开口。 终于,许自悠总算是智商回笼了。她微红着脸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朝沈冀问道:“嗯,是有点事想要问下你,不过先说好,你不许骗我啊。” “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沈冀语调轻松的回道,然后开始准备发动车子。 “你先说。”许自悠坚持道。 沈冀见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就很是配合的说道:“好,我答应你,绝对不骗你。” 得到了沈冀的亲口应承,许自悠这下没啥顾虑的直接开口问道:“阿冀,最近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嗯?什么什么事?”沈冀没想到她一来就是问这个,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好先打个马虎眼。 “你别想糊弄我,还有你刚刚才答应我的不骗我,现在就想反悔了吗?”许自悠难得的语气格外的坚定。 “行,不糊弄你,不骗你。但是你这问题不清不楚的我怎么回答呢。”这会子沈冀大概有些猜到许自悠要问啥了。他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待会要怎么说才不至于影响到她的心情呢。显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就是看怎么说让她不至于觉得害怕或是有别的什么情绪了。 果然,接下来许自悠就直奔主题了。“是不是有什么人要对我或者是说对我们这一群人不利还是怎么样?” “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呢?”沈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采用提问的方式。但是就算是他没有直接回答,他这样一问,许自悠也明白了自己想的估计是没错了。 “最近你还有屈潇啊,陈宇浩啊,你们的举动都有点反常,这让我们多少有点觉得不对劲。你就说是不是?” “嗯,还有呢。”沈冀一边小心的开着车注视着这路上的各种状况一边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还有就是,这是不是跟我们上次去了D市有关?”许自悠继续提问。 “怎么说?” “我仔细想了一下,你是在从D市回来之后没两天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想来想去最近除了去了趟D市就没发生别的什么事了。我们有基本上每天都在一起肯定不是回来之后最近发生的,所以是跟那天和你起冲突的那人有关还是那些挡路的人有关?”许自悠这下智商完全归位了,分析的头头是道。 沈冀都忍不住在心里要为她鼓掌了。他心想他媳妇儿这观察和分析能力可真是太适合去干侦察这一行了,当然这只是他的个人看法。 见沈冀半天没回话,许自悠忍不住又问道:“到底是不是嘛?” 沈冀被她又一问这才回过神,他刚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去了,都忘记回答许自悠的问题了。回过神后他看了许自悠一眼,然后轻声应道:“嗯。” “嗯嗯嗯,你还能再敷衍点嘛。我问你什么问题你都没听见是吗?我生气了。”许自悠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假装生气了。 沈冀开车的空档抽空看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她说生气了多半是假装的,但还是很认真的哄道:“没敷衍,真不是敷衍你。我刚刚都有在认真听,真的。可千万别生气,你这一生气我怕我待会连车都不会开了。” “谁知道呢。哼,就你这单手开车的技术你跟我说待会车都不会开了骗谁呢?”显然许自悠才不是那么好哄的呢。 “谁说不会呢。你这一生气就会影响到我的心情。你不高兴我就不开心,我一不开心那就哪还有心情开车啊!这不就是这个理吗?” “行了,别逗了。别想转移话题,刚刚我的问题还没回答呢。这次可想好了再回答啊,不能一个两个字打发我。”显然这许自悠是把沈冀给摸的透透的了。完全不给他一点打马虎眼的机会。 哎,既然她都猜到那了,沈冀觉得也没啥好瞒的了。于是他认真的回答道:“是,确实跟在D市遇到的那人有关。” “你说的那人,是指一个是吗?也就是说是那个与你起冲突那个?”许自悠反应非常快,一下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嗯,没错,就是他。”说到这沈冀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许自悠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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