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悠然自得_第15章 陆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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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周紧锣密鼓的集训,马上竞赛队的十几名队员就要去市里参加初赛了。
  初赛的地方安排在本市的一所职业技术学院里,因为那所学校在市郊,所以一中就给竞赛队的成员安排了一辆大巴车负责接送参加考试的学生,一同前去的还有带队老师。
  竞赛开始时间是上午九点,因为开车过去要差不多四十分钟左右,然后还得提前进入考场,所以带队老师通知大家一定要在早晨七点半赶到学校门口集合。
  考试当天的早晨,眼看就要到集合的点了,带队老师拿着名单站在门口开始点名了。
  点到沈冀发现还没到,往屈潇那看了一眼,屈潇会意道:“老师,他马上就来。”
  带队老师听了点点头没说什么,又接着往下点名。
  等到所有人都到了,带队老师看了下时间,快七点半了,就招呼同学们先上车,然后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看沈冀到了哪里。
  这时,身后传来声响,回头一看,沈冀背着书包走过来了,带队老师立马道:“沈冀,快上车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了。”
  沈冀点点头上了车,上车后走到屈潇旁边的位置坐下,带队老师紧跟着上了车就吩咐司机开车。
  沈冀坐下后,屈潇看着他小声道:“又去送吃的了?”
  “嗯”沈冀应了一声。
  “怎么,今天见着人了?”屈潇接着道。
  “你怎么知道的?”沈冀挑了下眉问道。
  “啧,我又不是眼瞎,看你那一脸的荡漾,就只差把那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神经”沈冀丢下两个字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屈潇看着一旁准备休息的好友:“怎么,你别告诉我你昨晚熬夜刷题去了,所以今天这么困?”
  “不是,昨晚陆哥回来了,陪他去拳击馆了。”沈冀闭着眼睛回道。
  “啊,陆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叫我。”
  “差不多快十二点了,本来要来喊你的,你小子电话关机了。”
  “哦,每晚没电了自动关机了,后来直接充电忘记开机了。”
  “难怪了,经过你家时,灯都全关了,想着你应该也睡了,就没喊了。”
  “那你们到几点才回。”
  “差不多三点吧,从拳击馆出来又去吃了宵夜,哎,阿潇,我先睡会,到了喊我。”说完拉下头上的帽子盖住脸歪着头靠在窗户上睡着了。
  屈潇看他那样也没再和他说话,静静的待在一旁。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大巴车终于到了目的地,车子停下后,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下车了。
  屈潇看着旁边还没醒的沈冀,伸出胳膊肘推了推他:“到了,阿冀。”
  声音刚落,只见旁边座位上的男生动了,先伸手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脸上的帽子掀开,半眯着眼,眼神还带着朦胧。
  沈冀一脸倦意的看向一旁已经起身的屈潇,闭了一下眼,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了捏眉心,缓了两秒,又抓了一下头发把手里的棒球帽戴上,起身跟在屈潇身后下了车。
  此刻同行的其他队员们和带队老师都已经在车旁等着了,看到最后下车的两人,大家也没有说什么。
  在带队老师一阵短暂的交代注意事项后,同学们就拿着准考证陆陆续续的去了各自的考场。
  沈冀和屈潇被分在不同的考场,不过好在都在同一层楼,两人上了楼,在快分别时,屈潇朝沈冀说了句“加油啊,兄弟。”
  沈冀看了他一眼,“你也是。”
  然后两人各自去了自己考试的教室。
  经过两个小时的考试,铃声一响,大家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就出了考场。
  到了考场外,等在那的带队老师看到最先出来的沈冀和屈潇上前关心的问道:“考的咋么样?题目难不难?”
  “还行吧,题目难度还可以。”屈潇回答道。
  接着老师又把目光投向没答话的沈冀。
  “嗯,不难。”沈冀简单的回答道。
  带队老师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笑呵呵的道:“那就好,老师就知道你们应该是可以的,初赛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
  接着其他同学也都考完出来了,老师又一个个去询问其他同学了。
  沈冀早晨没睡醒,又考了一场考试,这会人还困着,先上车找了个靠后的位置,一歪头又闭上了眼睛。
  考完后,难得的学校给这些参加竞赛的同学放了半天假。
  于是,沈冀和屈潇没有跟着大巴车一路回学校,两人在中途下车,打了个的士回家了。
  最近这一周沈冀他们每天早出晚归,睡眠不足,昨晚又只睡了三个多小时,这会放了半天假回家直接就上床继续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就到了晚饭时间,沈冀刚起身去洗手间,奶奶就上来敲门了。
  “阿冀,起床了,吃完饭了。”沈奶奶在门口敲了敲门喊到。
  沈冀听了,隔着门回到:“好的,奶奶,我马上下来。”说完加快速度洗漱。
  五分钟后,沈冀一身清爽的来到了楼下餐厅。
  沈奶奶看着自己宝贝孙子难得的在家吃晚餐,立马招呼他坐下。
  至从上了高中要上晚自习,晚餐基本都是在学校解决的。
  睡了一觉醒来,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看着满满一桌都是自己爱吃的,瞬间胃口大开。
  吃饭期间,沈家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大孙子说道:“阿冀,你现在也高三了,想好了以后要考哪个学校了没?”
  沈冀放下碗筷停顿了两秒回答道:“爷爷,你知道我之前一直都是打算去xx军校的。”
  “嗯,那现在呢?”
  “现在我还不确定,您让我考虑考虑。”沈冀想了想有些犹豫。
  沈爷爷沉默了一会,接着道“阿冀,你从小就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而且你也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一直以来我和你爸爸都觉得你应该也是喜欢的,而且以你的能力和家里的背景走这条路也是最合适的,怎么今天突然就要改变主意了呢?”
  “爷爷,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还有别的事要考虑清楚,等我考虑好了我再告诉您。”
  “好吧,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爷爷相信你。”
  沈奶奶看着桌上的两个男人一脸严肃的讨论着,赶紧打断他们“好了,好了,吃个饭还搞得这么严肃。阿冀,快吃。”说着给沈冀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
  “阿冀啊,别老听你爷爷的,他就是一辈子霸道惯了,自己在部队干了一辈子,如今你爸你叔叔也都穿上了那身军装,他就恨不得你们以后也一样。奶奶啊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选择自己喜欢的就行,所谓行行出状元,并不非得当个军人不成。”沈奶奶一脸慈爱的看着他说道。
  “李淑芬同志,你不要在这搞分裂主义啊,我也是为了他好,而且我也没有强迫他啊。”
  “我知道的,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你们不要操心了,我自己的未来我自己会把握好的,放心吧。”沈冀看着二老认真的道。
  两位老人看着自己的孙子,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吃完晚饭,沈冀陪着爷爷下了一盘棋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才想起,今天要考试把手里关机了放在书包里都忘记拿出来了。
  走到书桌旁,从里边掏出手机,看着黑黑的手机屏,立马按了开机键。
  开机后才发现手机里有好几通未接来电。
  一通是陆丰的,一通是陈森的,剩下几通是张昊他们那几个小子打过来的。
  看完正准备先给陆丰回个电话,手机就响了起来。
  滑过屏幕接通,里面传来了屈潇的声音:“睡醒了?”
  “嗯。”
  “我现在和陆哥还有森哥在一起。”屈潇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陆丰的声音。
  “阿潇,让阿冀快过来。”
  “听到了吧?”屈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在哪?”
  “老地方。”
  “嗯。”说完沈冀就挂了电话,拿着手机转身出门了。
  在门口碰到在院子里浇花的沈奶奶,和奶奶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出去了。
  很快沈冀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位于市中心的一个户内攀岩馆。
  一进到里面,就看到刚从顶上挂着安全绳索降下来的陆丰。
  陆丰看到走进来的沈冀,朝他招了招手,然后解下锁扣,脱了安全设备,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来了,要不要去玩一把。”
  “不了,今天没兴趣。”沈冀摇摇头。
  “那行,走,去楼上,阿潇和陈森他们在上面。”说完陆丰领着沈冀朝楼上走去。
  上了楼,推开一间房门,陈森和屈潇正一人一边坐在沙发上闲聊。
  沈冀进门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也找了个地坐下。
  陈森看着两人进来坐好,拍了下手“好了,都到齐了,那就开始了。”
  说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份资料放到几人面前。
  “这是攀岩馆和一厨的收支报表,你们几个看一下呗。”
  “这有什么好看的,老子最不耐烦看这些了,你看过了就行。”陆丰不耐烦的开口道。
  “那阿冀和阿潇呢?”说完陈森看了看两个少年。
  “不用了,森哥我们相信你。”沈冀难得的开口道。
  屈潇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我就谢谢兄弟们的信任了,等会我让财务把上个季度的收益给你们打过去。”说完陈森把资料收到一边。
  接着继续开口道:“城南那边打算开发修建一个大型游乐园,你们有没有兴趣?”
  “身份太敏感,我们都不好参加。”陆丰想了想回答道。
  “嗯。”沈冀和屈潇也点点头。
  有些事,家庭背景在那,不适合参与,以免影响家里人的仕途。
  毕竟陆丰和沈冀都是军人世家出身,陆丰现在还是现役,比沈冀他们大4岁,一个大院长大的。沈冀爷爷和爸爸职位都不低,而屈潇父亲是外交官,他们这群人有些事不好沾。
  这些家庭出来的人,也都有分寸,知道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
  陈森呢,也是个狠人,和陆丰差不多年纪。原本只是某个政界大佬的私生子,和他们几个世家子弟不是一路人。
  不过机缘巧合,救过陆丰一回,为人也讲义气,慢慢就被陆丰拉到他们那一圈里了。
  他人聪明,又有经商头脑,在商界那是混的风生水起。几人也算是合伙人,一起投了几桩不大不小的生意,都交给陈森在打理,另外三人只拿分红。
  陈森看他们三人拒绝,也没多说什么,几人聊完正事,就岔开了话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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