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二帝当年背出了我的青铜雕像,按原本的计划,他们会降下神迹,解决末世浩劫。 然而事实上,却是自那之后,荒界群妖再也走不出它们所躲藏的巢穴,那里成了困守它们世世代代的祖墓。 而人族却自此之后有了悠久的文明,夏商周、秦楚汉……建立了人道盛世,不仅是炎夏,其它异域文明也不断崛起,两河文明、尼罗河文明等等,这些异域文明据我所知,当时也是飞速发展,不断更迭的时期。 别说是朱雀老祖会升起被人族给骗了的念头了,如果我是旁观者,我都可能会这样想,毕竟彼此的未来云泥之别。 但我知道,真实情况绝非炎夏老祖的阴谋。 首先,我们炎夏人文始祖不会这么的不守道义。 再者,自那之后人族虽高速发展。但荒界却并没有成为孕育人族文明的温床,而是与人间分割成了仙界。 而仙界虽以人为尊,却同时还出了新的各大妖族,并且都是修的先天二易,炼的元灵。又历经千年后,仙界就被异族入侵,成了如今的邪人世界。 所以真要推究下去的话,当年荒、人之难,最终的获益者不是人族,而是后来控制邪人的异族。 这也是我非常关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原因,腾蛇老祖所讲不出的那段历史,才是最重要的,我寄希望于朱雀老祖能告知一二。 其实我并没有抱有太大希望,毕竟朱雀虽为与人道交好的四象,但它们都躲在祖墓内,未必知道当年真相。 但朱雀之灵接下来对我所讲,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让我看到了希望。 朱雀告诉我,虽说当时它们荒界群妖都躲在了各自祖墓之中,但四象神兽却和其它妖族不一样,它们看似也躲在了各自巢穴,实际上也切身参与了当年的那场所谓神迹降临。 准确来说不单单是四象神兽,而是五象,当年除了人族炎黄二帝,还有五大神兽参与在了其中。 分别是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的,中央应龙、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五大星象神兽。 这五大神兽,以敖族老祖应龙为首,它们属于本就与人族交好的神兽。其实在群妖与人族首领一同开会后,炎黄二帝还单独约见了它们。 告诉它们,若要真的化解这场三界浩劫,需要它们五象之力的帮助。 所以当年看似荒界诸族都躲进了巢穴,其实这五族的五位老祖悄悄离开了祖墓,与炎黄二帝共降神迹。 不过由于当时荒界妖族与人族关系处于冰点,所以这消息被封锁了,只有这五大神兽知道,别说腾蛇老祖不知道了,就连五神兽的族人也不知晓。 那一天,炎黄二帝堪舆荒界风水,在荒界选了一个地方,将我的雕像放在那里供奉祭祀,那个位置接连山、连归藏,可制荒界群脉,正是陈家祖墓所在的方向。 在炎黄二帝的指导下,五大神兽各显神通,身化巨兽,腾翔于荒界五行方位的上空。 应龙吞云吐雾,青龙降万物复苏之灵,白虎引烈日金光,朱雀惊天雷地火,玄武则催四海之气…… 五大神兽使出毕生修为,在那一刻倾尽全力,降下异象,仿若来到了荒古战场。 要知道荒界乃整个世界的风水之眼,而这五象神兽又是五行单命的五行神兽,加上它们占据着风水之眼的五行,在那一刻当真是天地风云变。 昏天暗地,潮汐翻涌,大地震荡,仿若即将孕育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时,炎帝姜轨,黄帝姬轩辕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两人不愧是根据先帝卦术编写出《风水秘法》这先天二易的上古高人,他们手中结出变化无穷的手印。 在他们手中,随着符印翻滚,好似演绎出了世间万象、春夏秋冬、万物更迭,手中藏山河世界。 最终,两人将各自结出的烦杂符卦分别推向了荒界的两大圣地,连山、雪山。 当这两道奇符落在了连山归藏中,山鸣海啸,天地异象来到了最顶峰。 集天地五行之气,合连山归藏灵气,天地一线,山海相连,整个世界仿若在这一刻都在重塑法则,要引来剧变,进入新的天地纪元一般。 面对如此诡相,炎黄二帝虽脸上有惊奇,但不为所动,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们看着那被好生摆放的我的雕像,口中念念有词,念着五象神兽都听不懂的神咒,同时手中再次不断的结印出符,打在了那雕像之中。 随着他们的动作,那涌动的五象之气、连山归藏灵气开始不断的聚合。 一切以我的雕像为根基,无尽的气机在飞速汇聚,最终凝实出了一道先天太极图。 这先天太极一出,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直接落向了我的雕像。 “吾轩辕、吾神农今日连五象神兽,共迎昆仑先帝,大降神威,破天地劫,迎万物生!” 炎黄二帝朝着我的雕像,双手作揖,神圣说道。 两大人族首领都这么虔诚了,那五象神兽自然也不敢怠慢,一个个也表现得非常谨慎,虔心祭拜。 不过虽然心中神往,但他们也很好奇,这天底下真的有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存在吗? 这一尊凡人雕像真的是所谓先帝,可以降下神迹,解决掉麻烦吗? 而就在他们疑惑间,那樽雕像的双眼突然动了。 雕像真的睁开了双眼,虽依旧是雕像,却看着真的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双眸有光。 而当雕像睁眼,那两道集先天太极之威的精光射出,就像是发出的两道信号,射入无边的苍穹,宛若璀璨流星。 下一秒,大地开始颤抖,雕像下方的地面开始龟裂,一道天光从天而降,落在这大地裂缝上。 这一刻,朱雀它们看到在天光普照下,荒界地底却不是普通黄土,这地底一片晶莹,似乎埋着的是一座无边的玉矿,不过它们那时候并不知道矿的存在,还以为这是天光所照的异象,特别是玉石上的一道道符纹让他们觉得异常的神圣。 而就在这时,伴着风雨飘摇,天地摇摇欲坠间,从无边的地底晶石后方,一艘大船急速驶来。 这大船上有着不少人,而其中为首者朱雀它们很眼熟,因为那人正是它们祭拜的这座雕像的本尊。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也无法说上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很多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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