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带走青青的无脸女鬼,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些无脸小孩没有长头发,不是脑袋前后都长了头发。 看到这群无脸孩童的出现,我除了想到带走刘青青的无脸女鬼,我还想到了陈大牛给我讲的那段被尘封的历史,他说四脚棺材下挖出了无脸女的青铜雕像,当年秦玄还认为陈家的秘密都在这青铜雕像身上。 所以看到这群无脸小孩,让我觉得来对地方了,弄清楚这些无脸小孩的真相,指不定我就能顺藤摸瓜,弄清楚陈家的秘密。 我屏住呼吸,紧张地继续看着。 我看到这十个无脸孩童来到岸上后,就开始在跪拜的人群里走动打量了起来。 它们边走边看这些跪拜的村民,就像是在挑选一样。 很快,这十个无脸小孩就挑了五个村民,两人抬一个村民,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抬着五个村民就走。 见五个村民被抬走了,剩下的那些村民才缓缓起身,我看得出来他们的如释重负。显然,这些被小孩抬走的村民应该没有好下场。 村民们正欲离去,突然那十个已经走到河水中央的小孩又折返了回来。 他们将那五个村民往地上一扔,突然抬头看向了我们所躲的方向。 他们明明没有眼睛,但我却感觉他们确实是盯着我们在看。 很快,他们朝我们冲了过来。 别看它们小,但是我稍一打探,发现他们气机不俗,每个都在登堂巅峰。没一会工夫,王剑、李瞎子、秦璐,还有两个秦家风水师就被这群无脸小孩给抓住了,抬着他们就跑。 当王剑他们五人被抓走了,村民们立刻发出一道欢呼。 我不可能让王剑他们被抓走,立刻冲了过去。 而王剑、秦璐他们气机虽然被限制了,但也不弱,一顿疯狂挣扎,加上动用了玄术后,也勉强挣脱了。 还没待他们跑,村民们就一拥而上,将我们都给团团围住。 “阴公主要吃的人,你们还敢跑?这是你们的荣幸!” 村民们边说边想上来帮无脸孩童一起捉人,而听了村民的话,我也暗暗心惊,王剑他们居然是要被捉走吃掉。 封门村里居然还有喜欢吃人的邪祟? 阴姑娘娘? 我猛然想到陆游仙之前对我的交代,他让我入村后找一个叫阴姑岛的地方,这阴姑娘娘是不是就来自阴姑岛? 看来这阴姑娘娘凶邪的很啊,居然吃人。 虽说活人祭自古有之,像祭水神、祭河伯、祭黄河娘娘等等,都是将活人扔到水里祭拜,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阴姑娘娘。 隐隐间总感觉这阴姑娘娘和无脸的青铜雕像有关,甚至和我们陈家有关。 想到这,我冷不丁又想起一件事。 那个可能是我父亲的怪人冢虎,他貌似也喜欢吃肉,不过他吃的是大墓里的实心肉。 这其中怕是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让我一阵后怕。 这时,王剑他们在村民的配合下,很快又被十个无脸孩童给捉住了。 他们准备抬人走,我则猛地跨出,拦住了他们。 “放开!”我冷喝一声,说。 “张楚岚,你先退去!这些小孩选人是按照气机选的,既然没选你,你就别掺和,再想其它办法救我们。这些家伙有点邪门,也厉害,你不是他们对手。”王剑见我站出来,立刻说道。 我看得出来,他虽然不知道我是陈七月,但我是陆游仙单独约见的人,他需要保护我,不能让我也落入危险。 而秦家那个气机只有二十层的秦浩,听了王剑的话后,猛地开口说:“我不行,我很弱,那个家伙,你们捉那个小白脸,他气机有三十层,他比我厉害。” 秦浩指的就是我,还真是死亡恐惧下,人性都扭曲了,这么轻易的就把我出卖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秦璐却猛然对秦浩怒喝道:“秦浩,你这废物,给我闭嘴,不要丢我们秦家的脸!” 说完,秦璐继续对我道:“张楚岚,你别管我们了,快跑,这是我秦家自己的事情。想办法出去,如果能出去帮我一个忙,把我们的遭遇告诉我爷爷秦龙。” 秦璐这句话突然就让我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这大小姐倒是有自己的原则,不算坏。 我自然是要救他们的,就是犹豫着是该拿出虎字令牌,还是暴露实力。 在我犹豫间,小孩已经抬着人准备下水了。 我寻思去找薛大人显然来不及了,只有自己动手了。 于是我一个箭步,跳到了岸边,一掌打在其中一个小孩身上,冷喝道:“给我放下他们!” “张楚岚,你干嘛?你暴露你的气机也要被抓走!你是傻子吗,我们不要你救,你一个三十层气机的风水师出手毫无意义!我们要是都死在这里,外界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死的!”秦璐生气地对我说。 我嘴角一扬,说:“死?” 说完,我猛地气机爆开,接连推出数道气符,全部落在了这些无脸孩童的身上。 他们一个个从身体里发出鬼喊的声音,而他们倒也聪明,很快就害怕地接连后退。 “滚!”我冲他们冷喝道。 很快,他们就撒开脚丫子跳到河里跑了。 秦璐、王剑他们趴在地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磅礴的气机惹得在场几人无比震撼,他们像是看着怪物般看着我。 而我则扭头看向了一旁还算平静的高山,立刻对她说道:biqubao.com “跟我走,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在从长计议。” 他们自然没有反驳我,我不仅救了他们,更是展露了远超他们的气机。 现在的我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我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 不过他们刚起身,我们就被愤怒的村民给围住了。 “别让他们走!这些新来的对阴姑娘不敬,还打伤了娘娘的使者。他们是恶魔,杀戮他们,不然阴姑娘会迁怒与我们!” 村民们一边围住我们,一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就好似我们闯了大祸,要诛杀我们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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