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哪条路?” 我有些生气的向着面前这个家伙询问道。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的追问下,这只地阴龙居然怒了,它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我咬了过来。 见此情形,我也便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惊雷诀劈向了它。 但是这惊雷决劈到它的身上却不疼不痒,它的血盆大口更是直接凶狠落下。 就在这生死攸关时刻,我眼前突然划过一道身影。 那吃死人肉,酷似我三叔的男子猛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高高跃起,然后猛地朝着地上的地阴龙轰了一拳。 而刚才还呲牙咆哮的地阴龙,此刻竟被他一拳砸到在地,吓得匍匐在地,再也不敢动弹了。 体型硕大无比的地龙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从它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这家伙不止一人被这怪人揍过,都条件发射的产生了心理阴影。 这让我无比震撼,我望向这个怪人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敬畏!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一点玄阳之气都没外放,就是单纯依靠自己的肉体力量,一拳砸瘫了地阴龙。 这是多么夸张的力量,简直就像是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楚霸王项羽了! 趁着这个地阴龙被打趴下,我连忙向前走了几步。 我每向前走一步,这地阴龙就会退一步,但是它一直都挡在我的面前。 它显然是不想让我到达太极图上,不想让我进入那两条通道。 看来这地龙就是个看门的,它的职责就是看守那两条阴阳通道。 阴阳通道,死人肉。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要不是刚才有这个怪人在,这个地阴龙怕是都要将我给吃掉了。 终于,它退到了太极图上,而我也看清楚了那两条通道。 通道很深,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让我很好奇,这省城的地底下,怎么会有两条密道呢。 这到底通往哪里,此刻我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两条通道距今应该有很久的年代了。 正常情况下,在地底修密道,要么是战争用,要么就是修建陵墓。m.biqubao.com 当然了,这也不排除有盗墓贼来挖盗洞。 不过从这两条密道的复杂程度来看,不太可能是盗洞! 省城这个地方虽然打过仗,但是也没大到要挖这么长的地道来战斗。 那会是啥呢! 我皱着眉头想了片刻,最终确定了答案。 这个地方是一条陵墓甬道! 谁的陵墓? 陈红衣的真身存在? 还是不出世的青龙山主? 显然都不是。 他们的坟墓,一个在青龙山,一个在百坟窟。 隐约之间,我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很夸张的念头。 但是我现在不敢去推测,我需要再看看。 我在地龙的虎视眈眈下,一脚踏进了那条阴路通道。 刚踏上去,哪怕是我穿着鞋子,我都能够感受到一丝彻骨的寒气,很快便有阴气直袭我的身体。 我心底一紧,这种感觉很熟悉。 我突然想到了那天超度无头男尸的时候,李瞎子大叔强开阴阳路,我走在阴阳路上时,就是这一种感觉。 而此时脚下这条阴路的阴气显然比那天晚上还要浓烈,隐约间我甚至感觉,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是不是真的会走到鬼门关,去那阴曹地府? 我立刻提起玄阳之气,压住内心这丝丝阴冷的感觉,想着再往前走两步看看。 这时候,那个吃死人肉的怪人一个箭步就走到了我的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郑重的看向了我,摇了摇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才发现他的眼神非常的坚毅,远比普通人要来的深邃。 显然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也有着一身通天本领的。 既然他不让我继续走下去,那就说明以我目前的能力还不能够走这条路。 也不做得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觉得他是我三叔吧。 我对他莫名的信任,并没有继续朝着前边走去。 “我叫陈七月,我爷爷是青麻相术大家陈天德。请问你认识他吗?” 我试探性的朝着面前这个人问道。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指了指我身后,又指了指井口的方向,示意我先离开这里。 他的眼神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我也知道是时候该退出来。 他不让我在此逗留,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我不得不后退,来到井底旁,喊刘青青将我拉上去。 刘青青开始拉绳子,而我则舍不得再次扭头看去。 我看到他已经转身走进了那条阴路,他明明就是一个活人。 也许是因为吃了死人肉的缘故,没受到任何影响,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但我知道,他肯定也在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看似轻松,身上一定也背负着某个正常人无法想象的责任。 我莫名的双眼一红,我再次冲他喊道: “你是我的三叔吗?” 他身体一僵,却没回应我,短暂愣神后,继续往前走,一会儿就消失了。 而我也在此刻爬出了井口。 出来之后,我尽量强颜欢笑,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刘青青。 我笑着对她说: “东西拿到了,任务也完成了,咱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刘青青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此刻听到我这样说,更是开心的点了点头。 而我则是将那个红盒子里的帝皇之印给拿了出来。 这样的宝物,我是不会给李丁山的。 思前想后,我从身上的袋子里取出之前放在里边的一枚血煞珠,然后将其给放到了红盒子里,这次我要给李丁山来个狸猫换太子! 然后我就和刘青青走到了主井口底下,好在那根绳子还在,我将绳子绑好,然后抱住将刘青青给抱在怀里。 我用力一拉,上面的李丁山等人则离开开始把我们往上边提。 一刻钟后,我和刘青青重见天日! 看到我们上来后,饶是面色严肃的李丁山,此刻面色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七月,干的不错。我总算是没有看错人。能下井而归,你真的是千年第一人!” 李丁山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立马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 “运气好点罢了。下面虽然没啥魑魅魍魉,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若不是我带着红鱼,凑巧凭阴阳之气破了局。怕是也要像下面那上百枯骨一样,再难见到天日!” “可曾见到天井,帮我看一眼灵儿的一角未来?” 李丁山最在乎的就是李灵儿,赶忙出声向我询问道。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直接对他说道: “幸不辱使命,看到了。我在天井里看到了李灵儿。但是那画面可不像老爷子您说的那样,可以看到人的未来死亡。我看到的却不是死亡,而是见到李灵姑娘从坟墓中走了出来!” “哦?还有呢?” 李丁山显然对我的话语产生了兴趣。 他继续追问道。 我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没有了,我看到的就是这些。我想继续看的时候,那井面上出现了阴阳太极图,最后井水下探,直接干涸了!” 我自认自己的这一套说辞天衣无缝,真假参半,有时候比真相还容易蛊惑人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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