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大叔两人面面相觑,似乎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会这么邪门。 “七月哥,这个地方要想进去,只能刷会员卡。你和胡大叔两人没有,怕是很难进去。” 刘青青从包里拿出一张会员卡,对着我和胡大叔认真说道。 “这个地方管理很严格,没有卡是绝对不会被放进去的。” “我妈给我办过会员卡,我能够进去,可你们怕是不行了。” 听到刘青青这样说,此刻的我多少有些无奈。 我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布包中掏出罗盘,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够寻找到其它什么办法。 可就在这时,我出于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阴气袭来,同时罗盘的指针也在此刻诡异的颤动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有邪祟朝着我们来了。 一般风水师都是用罗盘测方位,判吉凶的。 但是真正有道行的人,一般都会通过罗盘来探鬼测灵。 而我也有这样的眼力见,我第一时间便判断出来,身后有邪祟朝着我们扑来,这和我的感知是一样的。 我一把将身旁的胡大叔和刘青青推开,同时施展自己的玄阳之气,瞬间便将自己给包裹起来。 很快,身后那股阴邪气息便来到了我的身前,不过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并不是什么邪祟,而是用一只黑色乌鸦。 它绕着我转了一圈,随后便飞到我的肩膀上落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像是把我的肩膀当成了树杈一样。 我感到有些奇怪,便侧头望了一眼。 这一看,我便知道事情有些难以善了。 “刘青青,这里的情况有些超乎你的想象,你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完了之后再找你。” 我一本正经的对着刘青青说道,示意她赶紧离开这里。 “七月哥,你怎么了?是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刘青青有些不大情愿离开,嘟着嘴巴在一旁喃喃低语道。 “这个地方情况特殊,你不方便在这里的。胡大叔,你送她回刘家别墅吧。这个地方你也不方便待在这里。” 我对着一旁的胡铁手大叔说道,示意由他带着刘青青一起离开。 这个地方的情况太复杂,多留一个人在这里,便多了一份危险。 “那好吧,七月哥。为了不让你分心,我就暂时离开这里吧。真没意思,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 刘青青嘟囔着说道,随后在胡大叔的带领下,他们两人暂时离开了这个海天蓝女子会所门口。 等到胡大叔和刘青青彻底离开之后,我猛的伸手掐法诀,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膀的乌鸦身上。 一掌坐下,黑乌鸦消失不见,只是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张黑色纸张,而这个纸张的模样便是一只乌鸦形状。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这黑乌鸦不是真的,而是有高人叠出来的。 我展开这张黑纸,只见上边写着四个字: “凶险,勿进!” 看到是这四个字,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高人是友非敌呀! 不过此刻我的内心也升起了一个问号,那就是这个家伙是谁呀? 他为什么要给我传递信息? 并且从这个人的手段来看,道行非常高,这个扎纸的手段已经完全可以冲得上是神通了。 在爷爷给我讲述的风水江湖高仁中,似乎只有一双鬼手扎出三千世界的李瘸子才能够做到呀。 看这个家伙的手段,即便比不上李瘸子,估计也能够和其斗上几个回合,也算是一个狠茬子。 不过这也让我纳闷,这一个小小的海天蓝女子会所,竟然还藏有这么厉害的玄术高手。 看来想要给刘青青解除掉眉心的婴童印记,我还需要再好好谋划一番。 我重新将手中的那张黑纸给扎成一个乌鸦形状,然后一巴掌拍在它身上,默念了一段往生咒。 很快,这只乌鸦便忽闪着翅膀飞了起来。 只不过这只乌鸦飞起来的模样,不像刚才那么神奇,倒像是一张黑纸在天上飞。 纸乌鸦在天上飞,我就在其身后跟着走。 大约走了五六百米后,黑乌鸦转身飞到了一个僻静的巷子里,消失不见了。 我刚忙追了上去,就见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地方,那个纸乌鸦竟变成了一团火球,在呼呼的燃烧着。 “高人,小子陈七月。感谢您老人家的提醒。小子拜谢您。” 我朝着纸乌鸦自燃的地方,恭恭敬敬的做了个揖,表示万分感谢。 很快,我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陈七月,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窥探一叶蔽目阵,你不想活了嘛!” 我被这道呵斥声给吓了一大跳,然后我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在巷子里的角落处,正蹲着一个裹着深绿色军大衣的中年人,看年纪应该和胡大叔差不多了。 我连忙小跑着过去,想要询问一下破解办法。 刚一走见,我的目光便再度被对方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这个中年男子坐在一张纸糊的小板凳上,摇摇晃晃的好像是要睡着了。 可即便他摇晃的如此厉害,那张纸糊的小板凳竟然没有一丝要断掉的意思,依旧稳固的很。 这也让我肯定,这个高人手段绝对不凡。 最起码比起我和胡大叔来说,要强上不少。 在他身前还摆放着一些纸人纸马,看起来倒像是个江湖卖艺的串子。 而他的长相及气质看起来也确实像个跑江湖的野道士,头发许久没洗,油的都有些打转了。 哪像是什么高人,倒像是个猥琐的老流氓。 “那个大...大师。小子陈七月,有哪些地方唐突了,还请您老人家提点一下。” 我虽然对这个大叔的打扮有些欣赏不了,可还是毕恭毕敬的对他说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越是打扮的这样古怪,我反倒觉得他越是厉害。 或许他真正做到了不修篇幅,只修道术。 或许是在听到我的招呼后,他抓了一下自己的头皮,对着我小声问道: “七月闲侄,你带烟了吗?” 我不抽烟,自然也就摇了摇头。 “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不会享受。喝酒抽烟,法力无边。你这道术怪不得没有长进,你要懂得变通呀。” 说完这句话后,他从旁边的布袋子中掏出一根烟袋锅,然后用火柴点上,坐在一旁吞云吐雾起来。 我不敢打扰他,只得在一旁安心等着。 寻思着等他过完了烟瘾,自然会提点我一番的。 果不其然,再抽了几口旱烟袋后,这个中年大叔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认真说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胆子还他妈的挺大。这一叶蔽目阵多么凶险,你都敢窥探。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够久了?” 中年大叔说完这句话后,又将自己的眼袋锅子朝着地面上磕了磕,随后继续对我说道: “你说说你这胆子是谁给你的?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我们也没见他有这么大的胆量呀!怎么到了你这,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你这臭小子,该不会因为有那个干瘪老头子罩着,就这样横行无忌了吧?” “你可别忘了这风水江湖上的凶险,稍有不慎,你就会死的!” 听到这里,我心底一紧。 这看起来其貌不扬,有些邋遢的大叔绝对是个狠茬子! 而他口中所说的干瘪老头,应该就是帮我赶跑陈红衣的老者! 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知道的还不少。 看来他今天来此处的目的,应该就是吵着我来的。 “先生大才,神机妙算。小子佩服,不知大叔真的知道那位干瘪老头的信息嘛?” 我朝着这个中年大叔说道,寻思向他打听一下老者的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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