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大叔这样说,我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了。 我本想立马去刘家问个明白,可是刚一动身,我又将自己伸出去的脚给收了回来。 如今当务之急是将计就计,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害我。 我从胡大叔手中接过这个羊脂白玉瓶,这个小鬼在里边乱喊乱叫,吵闹的我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一旁胡大叔看我被小鬼吵得难受,举起自己手中的大刀便想着将面前的这个小鬼给结束掉。 不过我却出手阻止住了他,他要是将面前的这只小鬼给收拾掉了,那么我们可就打草惊蛇了。 而对付这种小鬼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真正厉害的凶灵,最好是那种有了道果的凶兽。 这样的话,不仅能够将它给压住,更能够让其感到恐惧,说不定还能够收复了它。 而我手上正好有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对象,那就是刚刚在刘家别墅人工湖里完成化龙的大青蛇。 这个家伙刚刚修得道果,也已经完成了化龙之变,应该是目前我所认知的最厉害凶兽。 如果有它来看守这个小鬼,那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如今我唯一担心的事情是,这条青蛇已经化龙,它是否愿意来看守这个瓶中小鬼。 我示意胡大叔将院子大门打开,然后在院子中间立起三束招魂香。 我与大青蛇早在之前便已经立下契约,如果它愿意帮忙的话,自然会现身助我。 倘若它不来,我也没啥好说的。 胡大叔帮我准备好供台,然后怀抱大刀立于一侧。 这招魂香不光能召唤到自己的契约灵物,就连飘荡在附近的亡魂幽灵,也能够引来的。 他抱着大刀立在一旁,便是准备帮我动手除妖的。 我将怀中抱着的羊脂白玉瓶放到地上,然后开始默念咒语,召唤自己收服的灵宠。 随着我念动咒语,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布满乌云,云层之中似乎有巨物在来回游动。 咒语念完,已经完成化龙之兆的大青蛇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望着面前的大青蛇,我内心颇有些不好意思。 它已经完成化龙,我却要让它来镇守这个小鬼。 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没有办法,我现在能够想到镇压这个小鬼的唯一办法,便是这只完成化龙之兆的大青蛇了。 “青蛇,你如今已经成龙。我以后就叫你大青吧!” “我如今遇到些困难,想要寻求一下你的帮助。你愿意帮我吗?” 我将自己的手掌放到了大青的头顶之上。 随着我的话语传递过去,大青开始点起头来,看样子它是愿意帮我的。 “大青。请你帮我看守一下这个小鬼,不要让它饶了我的心神。” 我的话语刚说完,大青便猛的跃上半空,一双乌溜的大眼睛如同铜铃一般,紧紧盯着我放在地上的羊脂白玉瓶。 紧接着一声龙吟过后,它化作一条小蛇,进入到了这个羊脂白玉瓶中。 “大青,谢谢你帮我。等我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害我之时,我一定让你纵横五湖四海,成为真正的青龙!” 我对着羊脂白玉瓶的大青鞠了一躬,它能够进入到羊脂白玉瓶中帮我镇压这个小鬼,属实是我所没有预想到的。 我没有想到它会这么痛快的进入到里边。 看来在大青的心中,我确实已经成为了它的主人! “大青,你这段时间就在这个羊脂白玉瓶中好好修炼。我会每日给你供奉的!” “不过你也要帮我,这个白玉瓶中有个小鬼,你先帮我压制住它,让它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来烦我,也不准它把我的情况告诉它主人!” 我对着羊脂白玉瓶中的大青喊了一句。 后者点了点头,很快便朝着那个小鬼怒吼了一句,龙吟之声从白玉瓶内传出,当即让这个小鬼吓得蜷缩起来,一动都不敢动! 我轻笑一声,这无心插柳柳成荫。 原本自己的无心之举,这次竟帮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 要是没有大青镇着这个小鬼,我的计划怕是根本就无法施展起来。 解决掉了这只烦人小鬼之后,我把羊脂白玉瓶交给胡大叔,自己一个人去了刘家。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控制着刘青青,要对我下这么重的狠手。 等我到了刘家别墅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人正在吃饭。 看到是我来了,刘四海恭敬的出来迎接我。 “七月,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今天难得你来,陪着我喝几杯酒怎么样?” 刘青青的母亲也十分热情的招呼我,示意我过来坐下一起吃饭。 我笑了笑,礼貌的说道: “我吃过了,今天就是想要来看看。昨天在你们家斗法,有没有给你们搞坏什么东西?” 听到我这样说,刘四海直接大手一挥,笑着对我说道: “七月,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这都不是事,只要没伤着您,打烂多少东西都不是事情!” 一旁的刘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青青。 随后起身对着刘四海说道: “四海,我这腰不知是怎么了?你上楼给我揉揉吧。让这俩孩子在底下说会儿话。” 说完这句话后,刘母对着刘四海使了个眼色。 刘四海混迹生意场多年,自然明白刘母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立马将自己手中端着的饭碗放下,然后搀扶着刘母上了楼。 不过在上楼的时候,他还是朝着刘青青使了个眼色,似乎想要让其主动一点。 毕竟今天是我主动上门的,这似乎也说明刘青青和我之前似乎还存在着复合的可能性。 要不是当初自己被陈氏公馆的人给迷住了眼,他怎么会带着刘青青到我们家去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不仅让他们刘家遭受大难。 就连他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财富,此刻也已经十去七八了。 要是他老刘家再不转运,他怕是距离破产没有多少日子了。 “青青,你陪着七月好好说说话。我给你妈妈揉揉腰,她这几天腰疼,难受的厉害。” “七月,别客气。在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想干啥都行。” 说完这句话后,刘四海搀扶着刘母上了二楼。 整个大厅,此刻就只剩下了我和刘青青。 “七月哥,谢谢你。我原本以为你昨天不会来了。毕竟是我们去你家解除的婚约,让我丢尽了面子。” 刘青青站起身来,领着我来到了别墅外边的大院里。 “这有啥的。咱们两人的婚约,是老一辈子人给定下来的。咱们两人又不知道,不算数的。” 我朝着刘青青淡淡说道,示意她不要太纠结这个。 我们两人既然已经分开,那么就没有谈论这个的必要了。 我昨天到这里来救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她嫁给陈锋那个短命鬼。 那个家伙命格不长,霉运不断。 如果嫁给他,刘青青这辈子怕是就掉进火坑里了。 “对了,刘青。你昨天去胡大叔家给我的礼盒,是谁给你的?我觉着还挺好看的。” 我并未对着刘青青说出实话,我害怕会打草惊蛇。 “你说那个白色礼盒呀,那是我妈给我的。她说白色的东西象征纯洁,用来送礼物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所以我就带过去给你了。我害怕你不收,我就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放到你的桌子上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刘青青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 “七月哥,你喜欢吗?那个礼物。” 看到刘青青那一脸娇羞的模样,我实在是无法告诉她真相。 我总不能和她说,她给我送的那个白色礼盒,差点害我丢掉性命吧。 “喜欢,挺喜欢的。看起来很好,很劲爆。” 我一本正经的对着刘青青说道,说出来的话语也让她感到了一丝疑惑不解。 “对了,刘青。阿姨昨天在给你白色礼盒的时候,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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