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咱们是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中年男子已经把手伸到了龙夫人的衣服里面,很快就摸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不要那么着急,一直在那个贱人身边的那个人,已经重新回来了,所以你们以前的手段没有办法再使用。” “要重新想一个别的办法,我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龙夫人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对于中年男子的抚摸,根本就没有一点抵抗力。 “夫人,你不要太过担心,明天我们两个商量一下,到时候绝对会有好办法。” 中年男子说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很快房间里就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赵大宝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住的地方,发现龙小丽几个人还没有睡觉。 “你到底是出去干什么了?” 龙小丽有些担心的说道,看了一下,他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这才放心下来。 “只是办了一点小事,你们就安心的在这里等着,三天以后就会有分晓。” 赵大宝笃定的说着,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最重要的还是要应对问天楼。 他如果记得不错,这里也有一个问天楼,并且是这里三大势力之一。 他不相信这里的问天楼,和禹州那里的问天楼没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现在出去的时候,全都是做了一些伪装,并且每次回来,都需要绕很远的距离。 “你到底做了什么?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王小茹有些不满的说着,她一直都是一个急性子,有一是一,不喜欢这样绕绕弯弯。 “现在我没有办法给你们解释,等到三天之后,你们就会清楚了。” “明天一早我就找个客栈去住,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越危险,到时候对谁都没有好处。” “反正我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什么事情,你让这两个家伙通知我。” 赵大宝看着众人叮嘱道,本来还想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再和众人分开。 现在看来,那样实在是太过危险,还是越早分开越好。 龙小丽几个人虽然十分的不舍,可是从赵大宝的反应来看,得罪的这个势力绝对是很厉害。 他们连龙家都应付不了,更不要说更厉害的势力,为了不成为累赘,也只能选择分开。 柳州问天楼里面,本来这个时候,里面的人早就已经离开。 可是今天这里面灯火通明,在顶层的房间里面,正坐着四个人。 其中三个男的,大概都40多岁,带头的是一个光头,脸上一直挂着笑眯眯的笑容。 另外两个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可以看出来,年轻时候绝对是一对帅哥,就算是现在,也会吸引很多女人的注意。 只不过两个人一直冷着脸,一点笑容都没有,让人看了之后都有些不寒而栗。 剩余的那个人是个30多岁的女子,打扮的很是妖娆,就算是一只脸色冰冷的双胞胎,也会时不时的被吸引过去眼神。 “消息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我虽然和那个姓问的混蛋不对付,恨不得有人能够干掉那个混蛋。” “不过怎么说对方也是我师父的唯一一个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不能在这里看她的笑话。” “那个人既然已经来到了我们这里,我们就要插手,也算是为了维护问天楼的面子。” 光头看着另外三个人说道,本来一直笑眯眯的笑容,也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你是我们这里的楼主,你说什么?我们听着就好了。” “如果能把那里的老三老四干掉,并且还是那么的干净利索,咱们对付起来也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我还比较年轻,到现在连个男人都没有,我可不想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死掉。” 那个女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妖娆的身姿,最后拿出来一个镜子查看了一下,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在那里照镜子了,我当然知道那个家伙的厉害,要不然也不会把你们全都找过来。” “这件事情咱们要快速处理,要是传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别人嘲笑,那么咱们也会跟着没有面子。” 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样的事情,实际上他一点也不想参与。 禹州那边的问天楼,实力要比他们这边还要厉害一些。 他那个明面上的师哥的几个拜把兄弟,也都是一方好手。 这里除了他之外,剩余的这三个人,都没有把握对付被杀掉的那两个人。 没有万全的准备之下,就算是找到那个人,也肯定会损失很大。 他可不会为了面子问题,让自己的这些手下受到很大的损失,所以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老大,你有什么计划,直接吩咐就可以,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喜欢动脑子。” “而且我们两个那么长时间,都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们两个早就心痒难耐,想要会会这个人。” 双胞胎之一有些兴奋的说道,他可是一个标准的战斗狂,只可惜并没有全力以赴的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对手,他们可不能够放过。 “你们也不要大意,虽然你们两个联手,你可能会比那里的老三老四厉害一些,可以,厉害不了太多。” “那个人能够杀掉那里的老三老四,你们两个很可能也不是对手。” “所以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单独行动,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那样才能够做到万无一失。” 光头严肃的看着双胞胎说道,他可不希望得到自己手下被杀掉的消息。 这可是他的重要班底,要是这三个人全部损失的话,对他的打击也会很大。 双胞胎虽然有些不满,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知道老大是为了他们好。 第二天一大早,赵大宝就寻找到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他并没有在客栈里面等着,而是朝着城外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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