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找了一根绳子,把两个人绑在一起,身体没有恢复过来真的是很不方便,要不然的话根本就不用做这样的准备。 这两个男子的年纪都不算太大,也就是30岁左右,一个长的五大三粗,憨厚的声音大概就是这个家伙的。 另一个长的尖嘴猴腮,身材十分的矮小。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用河水把两个人浇醒。 “下雨了吗?” 身材强壮的那个男子想用手抹一下脸上的水,这个时候才发现已经被绑了起来。 另一个男子也醒了过来,并没有像第一个男子那么慌张,而是皱着眉头看着赵大宝。 “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同伙?” 赵大宝看着两个人问道,要确保一下是两个人临时作案,还是有计划的同伙作案。 “就我们两个,要不是这个家伙那么笨,我们两个也不可能被你抓住。” “不过我们也只是想抢你的钱,并没有想着伤害你的性命,所以希望你也手下留情。” 那个瘦弱的男子冷静的说道,看来是两个人的主心骨。 “张开嘴,把这个吃下去,然后我就饶你们两个人一命。” “虽然你说不要我们的性命,可是有时候把钱财拿走的话,和要人的性命并没有什么区别。” 赵大宝随手拿出来给小雅买的糖豆,然后送到两个人的身边。 看到两个人有些不配合,直接一手抓住嘴巴,另一只手把糖豆塞了进去。 接着手往上一托,两个人就把嘴里的糖都咽了下去。 “你给我们两个吃的是什么东西?” 瘦弱的男子着急的说道,他可是知道对方是一个大夫,给他们吃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只不过是我独门发明的一种毒药,这种毒药平时的时候没有什么事。” “不过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吃解药,要不然的话,就会毒发身亡,那个过程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 “你们两个也可以去找别人,看看能不能解这个毒?可是我要提醒你们两个,如果吃了别人的解药不对症,就会立刻毒发,就算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赵大宝淡淡的说道,接着就给两个人松开了绑着的绳子。 “你,你想让我们两个干什么,我们两个也只是一个贼,要是有本事的话,也不会干这个行当。” 瘦弱的男子谨慎的说道,要是让他们两个送死的话,他们绝对不愿意。 “我不会让你们两个干干不了的事情,平时的时候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如果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及时通知我。” “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在哪里,要是消息对我有用的话,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两个。” 赵大宝看着两个人说道,他对这里还十分的不了解,小当只是一个小孩,而且一直为了填饱肚子挣扎着,根本就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而这两个家伙就不一样,一直在这里,并且能够混下去,绝对有自己的门路得到消息。 而且他也不怕两个人跑掉,两个人既然知道他是大夫,肯定知道他有办法控制他们。 再加上能当贼的人,都没有大胆的,所以很容易就能控制住两个人。 “就这些事情?” 瘦弱的男子有些不相信的说道,费了那么大劲控制他们两个,竟然只是为了这件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的事情。 “当然就这些事情,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你们两个还有别的作用吗?” 赵大宝鄙视的看着两个人,要不是想了解这里的情况还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会临时起意用这两个家伙。 虽然被鄙视了,可是这两个家伙心里顿时兴奋起来,知道今天算是小命保住了。 至于对方所说的条件?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根本就不是事。 等到两个人离开之后,赵大宝也回到了房间里面,看来要早一点去城里面住,就算是买不起,也要租一个院子。 要不然住在这里,会越来越危险,他在家的时候还好一些,白天他要去做堂,剩下兄妹两个会很危险。 以前的时候,因为兄妹两个实在是太穷,别人根本就注意不到。 而且随着他越来越有名,挣的钱越来越多,肯定会有人注意到两兄妹。 到时候可以找王掌柜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赵大宝就朝着城里走去,两兄妹还是去捕鱼? 等他来到济世堂的时候,发现王掌柜的已经等在了那里,别的坐堂大夫也已经赶过来。 王掌柜看到他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害怕出现什么意外。 “我是不是来晚了?” 看着都已经来了的众人,赵大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因为这里要看时间的东西很贵,他还真的有些买不起。 所以只能估摸着时间,可是看了大堂上显示时间的东西一眼,而且还不到约定好的时间。 “你来的不晚,主要是我们都会提前来一会,昨天忘了和你说了,我们这里每天都管两顿饭。” “所以早上才会早来一会,晚上需要回家吃饭,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吃的话,到时候也可以补贴一些饭费。” 王掌柜客气的说道,赵大宝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那些坐堂大夫刚放下碗筷,一个小伙计收拾这东西。 他想不到这里还有这样的福利,不过因为有两兄妹的关系,看来他没有办法享受这样的待遇。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赵大宝变得越来越熟练,对于这里的药材也都大概了解了。 可能昨天的事情知道的人还不算太多,只有昨天没有看到病的人排在了他的面前,别的人还是找王掌柜的比较多。 他大多数都是开药方,只有一少部分比较难治疗的,才会针灸一下。 因为他看病的速度最快,等到下班的时候,也只有他面前的病人看完。 “想不到你看的准,还看的那么快,照这样的速度,过几天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不知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每天都要辛苦那么久,都有些坚持不下去。” 王掌柜捶了捶胳膊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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