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佳欣听见陈医生的话后,现在算是终于放心了,因为左荣并没有事,这一次车祸她只需要报保险,让保险公司来赔付自己的修车费用就行。 “医生,我亲眼看见他被我撞飞出去,也是第一时间跑出去查看他被撞的情况,我可以肯定,刚刚撞的人就是他,再说了,他自己都说了,他没有双胞胎哥哥或者是弟弟,他人没事就好。” 尹佳欣连忙对陈医生道。 即便左荣跟尹佳欣他们说得很清楚,但是陈柳智依旧不相信,刚刚被车撞的人真的是左荣,因为这太不科学了,完全违背了人类的常识。 “谢谢你医生,既然我没事,那我们就走了。” 离开医院后,尹佳欣整个人都放轻松了,她对左荣说道:“左先生,实在是对不起,虽然你没事,但是我开车撞了你是事实,你看我赔你多少钱合适?” 之所以尹佳欣会主动开口赔偿左荣,是因为她很清楚左荣没事,就算自己真的赔偿给对方,也赔不了多少钱。 左荣毫不犹豫的说道:“既然我没事,那就算了,不过你下次开车一定要小心一点,我可能是运气好,所以才会没事,换其他人的话,可能就不会真幸运了。” 尹佳欣连忙附和道:“我知道了,我下一次开车一定会更加小心的,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行了,你走吧。” 为了以防万一,尹佳欣对左荣说道:“要不我们还是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要是你身体不舒服,记得及时告诉我,我会带你去医院的。” 他们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尹佳欣才离开。 等尹佳欣走了后,左荣便对身边的冉千寻说道:“千寻,你有赵医生的联系方式吧?” 冉千寻点点头回答道:“恩,我有他的电话。” 左荣说道:“麻烦你给他打个电话,我跟他聊聊。” 电话通了之后,冉千寻便对赵大宝说道:“赵医生,是我冉千寻,左荣想跟你聊聊。”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把手机递给了左荣。 左荣接过电话后,便开口道:“赵医生你好,我是左荣。” 赵大宝笑着回答道:“让我猜一猜,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出车祸了?而且看上去撞得挺严重的,但是实际上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左荣一脸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赵大宝回答道:“你难道忘记了,我会看相算命,既然你平安无事的打电话给我,这就表示你随身带着我给你的保命符对吧?你应该看过了,我给你的保命符一定碎了,我没有说错吧?” 深吸一口气后,左荣回答道:“不错,你给我的保命符已经碎了。” 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再一次开口道:“谢谢你,谢谢你的保命符救了我一命。” 即便他再怎么无法接受这件事情,赵大宝给他的保命符救他一命的事实,就摆在他面前,除了这个解释之外,根本就无法接受的通,为什么他被撞得这么严重,但是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赵大宝给他的保命符,反而像是被撞得四分五裂了。 赵大宝淡淡一笑地回答道:“举手之劳而已,你虽然有这一劫,但是也伤不到你的性命,我只是让你没有受伤而已。”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多谢你,要不是你的保命符,我现在肯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顿了顿后,左荣犹豫了一下说道:“这种保命符你还有吗?我想买几张回去,我父亲是警察,虽然官居高位,不过他身边也有几个仇家,我想买一张保命符送给我父亲。” “实不相瞒,这张保命符也是我身上最后一张了,不过你若是想要,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炼制一张出来,但是炼制保命符的过程十分的繁琐,而且成功率极低,所以什么时候能够成功的炼制出一张保命符,我也不知道。” 赵大宝没有多想,便对左荣说道。 其实对于赵大宝来说,炼制一张这种保命符,不过短短几分钟的事情,不过物以稀为贵,如果他告诉左荣,说自己家里面有很多保命符,左荣肯定会以为赵大宝有很多的保命符,会觉得保命符烂大街,这样会给他一种很廉价的感觉。 所以他才会跟左荣说,保命符很难炼制,这样不但可以让保命符看上去很珍贵,也会让左荣觉得他是一个很值得交的朋友。 并且,换做其他的东西,左荣不一定会相信赵大宝的话。 但是保命符可不一般,这可是能在关键时候救命的东西,就算是十年才能炼制出一张,但是它价值连城,肯定是值得的。 对于这个回答,左荣并不意外,他说道:“那等赵医生炼制好了保命符后,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价钱的话,一定会让赵医生满意。” 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能用钱的多少来衡量的,甚至于可以说是无价的,他心里很清楚,要不是之前他打电话,替赵大宝解决了他的麻烦,赵大宝才不会把无价的保命符白白送给他。 之前他并没有把赵大宝送给自己的保命符放在心上,现在他才知道,赵大宝送给他的,不仅仅是一张保命符,还是白花花的银子。 赵大宝说道:“行,等我把保命符炼制出来的,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随后,他们两个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挂了电话后,左荣把手机还给了冉千寻。 冉千寻好奇地问道:“赵医生还有保命符吗?” 别说左荣了,就连冉千寻也想找赵大宝讨要一张保命符了,不过在见识到了保命符逆天的作用后,傻子也知道保命符无比的珍贵,可不是马路边上的地摊货,她就想要,赵大宝还不一定会给呢。 摇了摇头,左荣如实回答道:“赵医生也没有了,不过他说可以炼制,就是保命符不是那么容易炼制,他说十年也不一定可以炼制出一张保命符。” 冉千寻听见左荣的话后,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失望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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