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周成军的话后,他才注意到一旁受伤不轻的周大刚几个人。 看着周大刚跟猴子、胖子还有黑皮他们四个人,一个个双眼血红,鼻青脸肿的,他顿时愣住了。 “谁,他们是被谁打的?” 齐德旺下意识地问道。 “是他们,是这帮青山村的人!” “对,就是他们,这帮青山村的人太嚣张了,冲到我们黄泥村就打人,而且还把我们黄泥村的人打成这样,完全没有把我们黄泥村放在眼里。” “村长,我们黄泥村被青山村的人欺负了,我们难道要站在这里坐以待毙,都不准我们还手了吧?” …… 此时,四周黄泥村的人,一个个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赵大宝对齐德旺说道:“你是黄泥村的村长?” 齐德旺点头回答道:“不错,我叫齐德旺,是这里的村长,你们是青山村的?为什么要来我们黄泥村闹事,而且还把他们打成这样?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就算我能放过你们,我们黄泥村的村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把刀收起来吧。” 赵大宝先对李勇强说完这句话后,才对齐德旺说道:“周大刚周二刚兄弟,昨天晚上偷了我家的鱼,而且还打伤了我的员工,我们过来找他理论,他不承认也就算了,还动手作势要打我们,我们只是自卫而已,不过分吧?” “呸!” 周二刚无比愤怒地说道:“你他妈的少在这里放屁了,老子什么时候偷过你家的鱼?别他妈的张嘴就来,你有证据吗?” 赵立刚连忙说道:“当然有证据,今天早上你去青山村卖的芝麻剑,就是偷我们家鱼塘里的鱼,还有你脑袋上的伤,就是昨天晚上,你们过来偷鱼的时候,被我丢的石头砸伤的,这些都是证据!” 周二刚呵呵一笑地说道:“这也叫证据?附近几个村子,哪个村子的人不知道,附近的地下河里面可以掉芝麻剑跟刀鱼,今天早上的芝麻剑是我跟我大哥去地下河钓上来的,可不是从你们鱼塘偷来的,我脑袋上的伤,也是我不小心磕到的,你可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身为村长,齐德旺怎么会不知道周家兄弟的德行。 虽然周二刚解释的好像有些道理,不过只要是黄泥村的人,都知道周二刚在说谎,就算是巧合,也不可能所有的巧合都凑在一起了。 周二刚脑袋上要是没受伤的话,齐德旺或许还会相信他的鬼话,但是他脑袋上受了伤,而且今天早上还去卖了芝麻剑,从这些事情上来看。 他今天早上在青山镇卖的芝麻剑,十有八九是从别人家鱼塘偷来的。 虽然齐德旺也怀疑周大刚周二刚兄弟去偷鱼了,不过大家都是黄泥村人,再加上周大刚他们几个人都受伤了。 青山村来他们黄泥村打人的事情已经坐实了,身为村长他要是不帮他们黄泥村的人,而去替外村人说话。 今后他这个村长都当不好。 “好了,青山村的人咱们黄泥村的人基本都认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齐德旺说完这句话后,看向赵大宝他们几个人问道:“周大刚他们几个人是被你们谁打伤的?” 赵大宝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说道:“他们都是被我打伤的。” “你叫赵大宝吧?你爷爷跟我父亲以前还是很好的朋友,我没说错的话,你继承了你爷爷的衣钵,现在在青山村当村医吧?” 齐德旺好奇地问道。 赵大宝点了点头回答道:“恩,我现在确实是青山村的村医,周大刚兄弟偷的也是我家的鱼。” “你说周家兄弟偷了你家的鱼,除了这些证据之后,还有其他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他们两兄弟,昨天晚上偷了你家鱼塘的鱼吗?” 齐德旺问道。 除非赵大宝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要不然就算齐德旺亲眼看见周家兄弟去赵大宝家鱼塘偷鱼了,他也绝对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周家兄弟偷鱼的事情。 “就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周家兄弟昨天晚上偷了你家的鱼,就在这里血口喷人,还在这里打人,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真当我们黄泥村的人好欺负?过段时间就欺负一次吗?” “村长,何必跟他们废话,先教训他们一顿再说!” …… 渐渐地,黄泥村的人来得越来越多,由之前的十多个人,变成了三十多人,而且还在一直来人。 赵立刚无比气愤的说道:“我刚刚说的都是证据,他脑袋上的伤就是最直接的证据,除了赵大宝之外,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谁在地下河钓上来过芝麻剑,你们就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了!” 齐德旺听见赵立刚的话后,便知道赵大宝他们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周家兄弟,就是昨天晚上去他们家鱼塘偷鱼的贼。 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蹙了蹙眉对赵大宝说道:“这样吧,我们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周二刚听见这句话后,心里面顿时慌了,鱼是他们两兄弟偷的,要是真的叫了警察,被警察调查出了蛛丝马迹,证实了鱼是他们兄弟偷的。 那他们两个人就死定了。 不过这个时候要是阻止齐德旺报警,这就显得他们两个人心虚了,肯定会让赵大宝他们落下口实。 就在他抓耳挠腮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赵大宝忽然开口道:“这点小事不需要报警,我要是想报警的话,早就报警了。” “村长,乡亲们,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他都不敢报警,这证明他根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鱼是我偷的,他们根本就是在污蔑我们!” 周二刚没想到赵大宝居然不敢报警,这让他感觉像是抓住了赵大宝的小辫子,再一次肆无忌惮地狡辩起来。 赵立刚跟李勇强还有蔡真儿他们几个人,也没有想到赵大宝居然会拒绝报警。 王桂芬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对赵大宝说道:“大宝,鱼明明就是他们兄弟偷的,我们报警,让警察来抓他们就是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报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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