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爱民看出了赵立刚跟赵大宝不和,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 他现在心里面只有芝麻剑跟刀鱼,于是说道:“你现在能卖我一些芝麻剑跟刀鱼吗?芝麻剑的价格,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算,刀鱼的价格,按照重量来算,越重的刀鱼,价格越高。” 淡淡一笑,赵大宝回答道:“我今天叫你过来,就算来跟你商量这件事情的,以后我每十天,卖给你们旺鸣轩五条芝麻剑五条刀鱼,而且我可以保证,一直都供应下去。” 耿爱民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真的可以确定每五天供应五条芝麻剑五条刀鱼?” 虽然仅仅只有十条鱼,算下来才一天一条。 但是。 这对于罕见河鲜芝麻剑跟刀鱼来说,就不少了。 他们旺鸣轩以后要是真的每隔十天,就从赵大宝这里进五条芝麻剑跟刀鱼,今后江城第一饭店的名头,绝对是他的旺鸣轩了。 问题是。 他根本就不相信赵大宝可以持续稳定的,供应给他的旺鸣轩芝麻剑跟刀鱼。 除非他真的实现了人工饲养芝麻剑跟刀鱼。 一旁的赵立刚冷笑一声后说道:“你知道他的刀鱼跟芝麻剑是怎么来的吗?我们这里有一条地下暗河,他的芝麻剑跟刀鱼都是在地下暗河钓上来的。” 顿了顿后,他接着说道:“你要是有本事能在地下暗河钓上芝麻剑跟刀鱼,都不用找他买,自己去钓就行了。” 赵立刚昨天就在地下暗河钓过,不过跟所有的青山村村民一样,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整个青山村。 准确的来说,是所有去地下暗河钓鱼的人,除了赵大宝之外,其他人从来都没有钓上过鱼,连一片鱼鳞都没有钓上来过。 究其原因是地下暗河的水流太急了,根本就不适合钓鱼。 这件事情,赵大宝从来都没有跟耿爱民说过,所以耿爱民听见赵立刚的话后,好奇地对赵大宝问道:“真的吗?你们村子还有这种好地方?” 赵大宝点点头回答道:“恩,我的芝麻剑跟刀鱼,确实都是在地下暗河钓上来的,耿老板要是喜欢钓鱼,我可以带你过去玩一玩,不过那个地方很危险,一个不好就有可能把命搭进去。” 顿了顿后他继续说道:“前两天,隔壁村有人就掉进地下暗河,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这是赵立刚亲眼目睹的事情,所以他最清楚,也正是因为在地下暗河钓鱼太危险了,所以他才没有继续去那里钓鱼。 这也是让他最为郁闷的地方,换做其他人能在地下暗河钓到鱼也就算了,但是却只有赵大宝能在这条地下暗河钓到鱼,这让他心里面十分的不爽。 虽然他觉得赵大宝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骗他,但是他心里面多少有些怀疑,因为如果他能在地下暗河钓到芝麻剑跟刀鱼。 他完全没必要在赵大宝这里花大价钱地购买芝麻剑跟刀鱼。 淡淡一笑,耿爱民回答道:“我对钓鱼不感兴趣,你能捞几条刀鱼跟芝麻剑上来给我看看吗?” 来之前,赵大宝就已经准备好了撒网。 换做一般人,肯定是随便在鱼塘里面撒一网,能不能上鱼,完全看运气。 赵大宝撒网可不是靠运气。 在撒网之前,他先使出了一个诱鱼的小法术,等鱼都聚拢之后,他便拿起撒网,朝这团鱼上撒了出去。 一网下去之后,直接捞上了十多条鱼。 并且不是芝麻剑就是刀鱼。 看着撒网里面,活蹦乱跳的芝麻剑跟刀鱼,一旁的耿爱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条刀鱼怕有半斤重吧?” 当耿爱民看见撒网里面,有一条十分“肥大”的刀鱼,目测至少有四两,甚至于更重。 五六年前的时候,二两的刀鱼可以卖出六千块钱一斤的天价,三两重的刀鱼,一斤甚至于可以卖到八千。 要是更重的话,上万一斤买的人也趋之若鹜,不过却一直有价无市。 因为现在已经开始小范围的人工受孕刀鱼,所以刀鱼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贵了,但是三两以上的刀鱼,依旧可以卖到上千块钱一斤。 而二两五六的刀鱼,也能卖到六百块钱一斤。 四两的刀鱼,至少可以卖到五六千一斤。m.biqubao.com 震惊过来,耿爱民连忙对赵大宝说道:“快点,你快点把这些刀鱼放进水里,别让它们死了。” 刀鱼十分的娇贵,生性特殊,出水既死。 尽管耿爱民觉得这几条刀鱼死定了,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让赵大宝把刀鱼放进水里面。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赵大宝却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别担心,我养殖的刀鱼可没那么容易死。” 他在这个鱼塘内,布置了《聚灵清水阵法》,鱼塘内的所有鱼经过《聚灵清水阵法》的加持之外,就算是离水三五天,也不会死亡。 不过除了赵大宝之外,外人可不知道这个鱼塘内的鱼,被加持了《聚灵清水阵法》,并不知道这些鱼根本就没那么容易死。 “你可能有所不知,刀鱼被捞出水面后,会有十分激烈的应激反应,很容易猝死,鱼死了之后,就不新鲜了!” 耿爱民连忙解释道。 赵大宝却把撒网里面的鱼,往脚下一丢说道:“我都把这些鱼捞出来这么久了,这些鱼不是一条都没死吗?你放心吧,我养的鱼,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 正如赵大宝所说的那样,无论是撒网里面的芝麻剑还是刀鱼,一条条都活蹦乱跳,根本就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接着,赵大宝继续说道:“今天的五条芝麻剑跟五条刀鱼,是你准备自己带回去,还是让你饭店的员工过来拿?” 对于耿爱民来说,这才是正事。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我现在拿走,你家有称吗?芝麻剑还是按照以前三百块钱一斤算,刀鱼的话,三两以上按照八百一斤,四两以上按照六千一斤算,你觉得怎么样?” 这两条,赵大宝在网上也调查了一下刀鱼跟芝麻剑的价格,所以对于耿爱民的出价,他觉得还是挺中肯的。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点了点头:“行,我家有称,带我家去称吧。” 一旁的赵立刚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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