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倒也老实,袁宝儿将它放在哪,它就待在哪,一动不敢动。 袁宝儿将地上两人分开,“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晶晶拍拍屁股一骨碌爬起来,抢先要开口,却被袁宝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闭嘴,平常就属你嘴贱,这事多半是你先挑起的,还是萌萌来说。” “我……”真是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天地良心,今天这事真是胡萌萌先动手的,他一句话都没说。 白晶晶心里委屈,又不敢替自己辩解,只能摆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试图唤起袁宝儿的“良心”。 可惜袁宝儿正低头扶胡萌萌起来,压根没往他那看,白费了酝酿半天的感情。 “你瞧瞧你,不是最爱美的嘛,杀青宴剧组那么多人都在呢,不怕被别人看见掉了面子啊。” 袁宝儿温柔地替她将头发上挂着的蟹钳拿掉,又掏出纸巾擦去脸上被大白甩上的汤汁。 “宝儿,天杀的白晶晶不仅冒充帅哥骗我感情,还指使那只鸡朝我头上拉屎,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撑腰的来了,胡萌萌委委屈屈的扯着袁宝儿告起状来。 嘿,什么冒充,他本来就是帅哥,这话他可不爱听了,白晶晶忍不住小声反击: “我那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嘛,谁知道你自己眼神不好花痴病又犯了,害怕打击到你脆弱的小心灵,我准备后面慢慢再告诉你。至于大白,我觉得啊,某人不能总是找别人的原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咯咯哒——”大白赞同的配合出声。 哪都有你,瞎添乱! 袁宝儿锐利的眼锋扫过去,某鸡忙不迭的低头,假装忙碌的在桌子上啄来啄去。 眼看着一人一鸡这么一闹,胡萌萌又要炸了。biqubao.com 袁宝儿赶紧出声打圆场,“萌萌,这事确实是小白做的不地道,不过你也知道当时那个场面太乱了,才没有及时告诉你他已经变成人这件事。这样好了,我把他借给你当助理一个月,你随便使唤他,怎么样。咱们不生气了啊,生气使人变丑,明天还要录制综艺呢。” 对对对,生气使人变丑,她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小人影响了自己的美貌。 胡萌萌深吸一口气,很快平静了下来,然后冲白晶晶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白助理,接下来的一个月就麻烦你了。” 小样,叫你骗我,看这一个月里我怎么报仇。 这眼神…… 白晶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当初洗了一晚上衣服的痛苦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不是吧,又来,之前当鬼就给她洗衣服,现在好不容易当人了还是逃脱不了被她欺负的命运,这小姑奶奶一定是天生克他。 “那小白你就先跟着萌萌,我得回去收东西了,不然耽误了行程兰姐又要骂人了。” 这当然是借口,作为女明星哪需要自己动手,小米昨晚就连夜从京城赶过来帮她收拾行李了。 这两个人一直相爱相杀的,袁宝儿不想掺和进去,只能编了个拙劣的理由赶紧开溜,走的时候顺手将旁边的大白一起带走,全然不顾白晶晶幽怨的眼神。 “咯咯哒——” 擦肩而过的时候,大白眼神跟白晶晶相撞,似乎是在跟他说,“你自求多福吧。”绿豆大的小眼睛里满是同情。 殊不知,它自己一会的处境也差不了多少。 回到酒店房间,袁宝儿先去了卫生间,在浴缸里放了一些热水,又嫌弃的将大白扔进去,命令道:“自己洗干净,洗不干净不要出来。” 大白还想装傻,袁宝儿一记眼刀飞过去,它脖子吓得一缩,老老实实的在浴缸里自己扑腾了起来。 “姐,这是哪来的鸡啊,咦惹,这么脏兮兮的。” 小米从外面探进头来,眼神里透着好奇,“京城也有很多品质不错的鸡,你想吃的话何必巴巴的从横城买了带回去,再说飞机可不让带活物的啊。” 大白听不得“吃”这个字,由于生气浑身毛都竖了起来,碍于袁宝儿在不敢乱来,只能重重的拍着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米满眼惊奇,“这鸡怎么好像能听得到咱们说话一样,你看它的样子是不是不高兴了。” 还算识相! 袁宝儿淡淡的瞥了它一眼,才缓缓开口:“这是小白新养的宠物,叫大白。你等会打电话跟兰姐汇报一下,下午它也要跟咱们一起回京城去,既然带着它坐不了飞机,那咱们就自己开车回去吧。” “可是……”小米犹豫着没有答应,兰音再三跟她强调过了,让他们一定要早点回去,休息的够够的明天上节目才能有好的精神面貌。 “怕什么,反正综艺明天才正式开始录制,我们一下午加一晚上还怕赶不到吗?如果你是担心我休息不好的话,我不挑地方,在车上睡觉也是一样的。” 放心,他们可会有个好车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到京城呢…… 小米可做不了袁宝儿的主,她都考虑的这么周全了,她也只能按照吩咐给兰音打电话汇报。 不出意料,挨了对方好一顿骂,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正主不走总不能架着她上飞机吧。 这边小米继续忙着收拾,袁宝儿丢了一块毛巾到鱼缸边,留下一句“洗好了自己蹭干净”也出了卫生间。 她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又翘起二郎腿闭上眼睛养神。 直到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才不慌不忙睁开。 大白耷拉着脑袋站在面前的茶几上,袁宝儿上下打量了一番,嗯,羽毛白白净净的,倒是都洗干净了。 “突然有点饿了,去把那边的零食袋子叼过来给我。” 顺着她的眼神,大白看到了电视机柜上巨大一袋的零食,看起来有三个它那么大。 !!! 让一只鸡干这种重活,还有没有天理啦,她自己是没有手吗? 大白屁股顺势往桌上一坐,又开始假装听不懂。 袁宝儿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将胳膊撑在茶几上靠近它,“兰姐最爱吃鸡肉了,我这次惹她不高兴,你说我要不要送只鸡给她赔罪?是做成烤鸡呢,还是烧鸡好,干脆切成小块做成辣子鸡好了,我也爱吃!” “咯咯哒——”大卸八块,这是什么残忍的死法! 森白的牙齿晃的大白整只鸡都不好了,再也不敢有一丝犹豫的就冲着那袋零食飞过去。 这才对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26/754349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