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地上的肉块只静静的待了一刹那,就自动快速聚拢,不出几分钟的时间又重新拼凑成了尤物姐。 只是这次可能碎的太多了,肉是长好了,但切割的痕迹无法消除。 尤物姐曾经白皙光滑的皮肤上,一道道如同蜈蚣般丑陋的疤痕布满,完全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可怖至极。 白晶晶差点吐出来:“卧槽,这都碎成渣渣了还死不了,什么变态邪术啊。” 袁宝儿抿紧嘴唇,糟糕的是,这阵法攻击好像只是一次性的,不能再次使用。吃了这次亏,尤物姐必然不会再次上当,想要出其不意是再用不了的。 她还在沉思中,突然心脏处一阵剧痛,接着就听到白晶晶惊恐的呼叫声。 袁宝儿低头,一只手从背后穿透她的胸膛,狠辣的扯出她的心脏,然后飞到尤物姐身上。 竟然连对方重生的时候少了一只手都没察觉到,这回真是太大意了啊,她嘴边牵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老袁!”白晶晶扶住她向后倒的身子,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地上,并用阴气护住她的身体。 “撑住了,等我先宰了那个变态的死邪祟再想办法你!” 他大吼一声,然后手掌中阴气凝聚,长鞭在前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带动空气中响起噼里啪啦的气流声。 尤物姐笑嘻嘻的捏着心脏轻松避开。 待他准备再扬起一鞭时,被袁宝儿死死拽住。 袁宝儿苍白着一张脸,冲他摇头:“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尤物姐笑的更欢了,“哎呀,我说袁宝儿,不是都见过我重生的能力了,怎么还这么自以为是,看来关于你能力的传言都是夸大,到最后还不是栽在我的手里,怪只怪前面的人太过废物,给了你盲目自信的错觉。” “本来你这具躯体,还算有点颜值,我是准备换来自己用的,没想到一时没控制住手。现在没了心脏已经快死了,趁你还有一口气,不如就废物利用,用来替我引渡邪神多余的厄力,也不枉费你来这世上一波了。” 她“咵”的一下将手中心脏捏碎,然后靠近袁宝儿,鲜血顺着她的手滴落在地上。 “老袁,你快放开我,让我跟她一战。”白晶晶剧烈挣扎,谁想袁宝儿都没了心脏居然力气还这么大,他怎么都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尤物姐一步一步靠近。 白晶晶暗自调动鬼丹运转全身阴气准备等她近身后做最后的努力,不成想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到旁边。 这股力量…难不成袁宝儿没事? 飞出去的白晶晶不敢置信的盯着仍半倚在地上,柔弱不能自理的袁宝儿,怎么看胸口的大洞都不像是假的,但身上感受到那股强劲的灵气也很真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毫不知情的尤物姐洋洋自得的掐住袁宝儿的脖子,手才放上她的脖子,就觉得皮肤一阵刺痛,金色铭文出现在手上,然后沿着胳膊快速向身上蔓延,所过之处是火辣的刺痛感。 “是不是觉得所有的术法都使不出来了?” 袁宝儿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 “没办法,谁叫你又杀不死,总能够重生,我只能用此方法将你禁锢住,沾上这铭文,你身上甭管是灵气阴气还是邪气,都被封的死死的,一分一毫都使不出来。” 不…不可能… 袁宝儿心脏被她取了出来,要不是被那个小白脸护住,此刻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怎么还能施展出符咒。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 “那又怎么样,你自己还在我手上,我只要稍微动动手,你的脖子就断了,这下就是彻底的死了。如果你将铭文给我解了,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是吗?”那声音轻笑出声。 尤物姐心里一惊,再看对面被她掐住脖子的哪里是什么袁宝儿,而是一个纸人,那纸人身上的金色铭文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至于真正的袁宝儿,则好好的站在一米开外,冷眼瞧着这一切呢。 “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脱身的是吗?刚刚的攻击阵法里,我稍微叠加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幻术阵法。”袁宝儿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厘米的距离。 “所以打从我踏进阵法里,看见的你就是这个纸人。” 袁宝儿:“要不是施展此铭文必须要你亲身接触,我才懒得费这个心思。” 白晶晶回到了袁宝儿身边,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为什么我明明没进阵法,也会中幻术?” “这个嘛…”袁宝儿不自然的挪开眼睛,“我趁你没注意单独往你体内也打了个阵法。” 眼见的白晶晶脸上怒气值不断加重,她赶紧补充:“不真实一点,她怎么可能相信,为了大局着想,小白你不会介意的吧。” “哼!”白晶晶重重从鼻腔发出声音,将头扭到一边。 白费他刚刚那么真情实感的伤心,他刚刚是准备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护住袁宝儿的。 他生气了,没有一百遍哄好不了的那种。 袁宝儿自知不该骗他,于是耐心的哄道:“乖,等出去了你想买什么就给你买什么,眼下先解决了这个祸害要紧。” 尤物姐突然放声大笑,“如果不想你的朋友死,就尽管杀了我吧!我记得其中有个影帝,啧啧,那脸,真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了。就是有个女人实在聒噪的很,让人讨厌……” 苏言!胡萌萌!还有副导演他们! 袁宝儿倏的眼神冰冷的可以杀死人,“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本来还在生气的白晶晶捏紧拳头就要给她一个大比兜。 袁宝儿拦住他,“别碰到那些铭文。” 尤物姐感觉周身气压都变低了,看来这几个人对她们很重要呢,她脸上笑容放的更开了: “你们以为我没有留后手吗?他们现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那里啊,我还贴心的布下了阵法。如果天亮前我没有过去帮他们解阵,你的朋友们将会被抽魂扒皮,给我陪葬。” “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威胁。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知道了吗,癞蛤蟆就要多读书,坐井观天是吃不到白天鹅的。” 袁宝儿嗤笑着伸出手按住她的脑袋,白晶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疯了,她跟邪物已经合为一体,现在使用搜魂术,万一被邪物吞噬…太危险了!还有那些铭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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