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房子的煞气问题,袁宝儿该回横城了,苏言决定跟她一起回去。 至于朱富贵,袁宝儿为他驱除了体内的煞气,然后由苏言派人将他送去了医院。 有苏言的私人直升飞机在,二人赶在晚饭前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饿死我了,快一天没吃饭了,挣个钱我容易嘛。”袁宝儿捂着肚子神色蔫蔫的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伴随着她嘟哝的,还有咕噜咕噜,肚子的响声。 之前一直在忙就不觉得,这会肚子终于反应过来了,从进酒店开始就响个不停。 苏言听到后,什么话都没说立马就去了一楼的餐厅,找大厨现做大餐。 袁宝儿感觉看到了师父的脸在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她赶紧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师父不在这个世界,看来她已经饿出幻觉了。 这样不行,等不到吃上饭她就先饿死了,她打算先回房间吃点零食垫一垫。 于是袁宝儿给苏言发了条消息就一个人回房间去了。 此刻,她站在房间门口拿出房卡刷门,同时心里暗暗想着。 徐家这么大的家底居然也不管饭,不行不行,得跟大毛强调一下,今后再有这样的活,必须,必须,必须得管饭! 想到等会大餐到了以后可以大快朵颐一顿,再美美的泡个澡睡上一觉,这心情就非常愉快。 腰不酸腿不痛,肚子也不怎么饿了,还可以一口气打五个妖怪不费劲。 至于工作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反正林导那边这两天本来也没有她的戏份,而《十八里梅花》剧组这边,听说她要请假,导演非常贴心的将她的戏份往后排了好几天,殷勤的嘱咐她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复工。 她哼着歌推开门,将门卡插入取电槽。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袁宝儿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她。 莫非有鬼物不知死活,敢跑到她的房间里来作祟? 她停下来仔细感受了一番,除了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并没有阴气。 又饿出幻觉了。 袁宝儿轻微甩了甩头,然后突然顿住。 等等,呼吸声? 不会是她想得那样吧? 她浑身僵硬的转过身去,果然与一道熟悉的目光对上。 “嗨,兰姐!” 糟糕,兰音三令五申禁止她出去乱跑,她这次没跟公司报备就擅自离开了横城,还被抓了个现行。 袁宝儿挤出一丝笑脸跟兰音打招呼。 “这一夜一天既不拍戏,也不在房间里待着,又跑到哪野去了?” 兰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语气和她的脸色一样平静,让人无法察觉出她的情绪,但扬起的尾音让袁宝儿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站在她旁边的小米疯狂给袁宝儿使着眼色,暗示她先出去躲躲。 以袁宝儿对兰音性格的了解,既然已经撞在了枪口上,她要是现在敢从这个房间再出去,兰音估计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biqubao.com 她嬉皮笑脸的挤到兰音身边坐下,殷勤的又是倒水又是拿零食水果。 “兰姐,你等了我这么久一定饿了吧,快喝点水吃点东西。苏言已经在点餐了,大餐一会就到。我给你讲,这家酒店酒店的大厨做饭巨好吃。” 兰音并不买账,甚至眼里的怒气越发明显,袁宝儿眼珠子转了转,有了主意。 “哎呀,这才多久没见,兰姐你怎么越来越年轻漂亮了,瞧这皮肤,零毛孔无瑕疵,又白又嫩,吹弹可破。这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啊,快推荐给我,我天天拍戏,都憔悴沧桑了。” 这女人嘛,没有人不喜欢听别人夸她美貌的。 在袁宝儿坚持不懈的彩虹屁攻势下,兰音的面容松了下来,她端起袁宝儿给她倒的水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行了,我也不是非要管着你,只是你身为女明星就要有明星的自觉,横城有多少狗仔你不知道吗,随便拍个什么,再瞎编一通,我看你有多少张嘴都解释不清。” “是是是,兰姐说的都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天大的事一定先跟你报备。” 袁宝儿疯狂认错,她偷眼观察到兰音唇角止不住的笑意,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 岂不知兰音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了盘算。 她这次突然袭击其实另有目的。 刚好趁此机会将此事说出口,不怕袁宝儿不配合。 之前公司为了捧丁玲,弄了个直播,结果不成想出道就翻车。 没了投资人,再加上袁宝儿接下来就进组拍戏了,直播一事从此就被公司搁置。 没想到那次直播反响特别好,粉丝纷纷到公司官网下留言,询问第二期直播什么时候开始。 长时间没有得到答复,有疯狂的粉丝直接跑到公司楼下蹲守公司高层。 一方面高层们被烦的不得了,另一方面从中发现了新的机会。 于是派兰音过来,直接在横城开播。 “这次我过来是重启直播的,你赶紧收拾收拾吧,晚上七点准时开播。” 她又示意小米拿出一叠文件递给袁宝儿, “这是新拟的合同,里面去除了带新人的条件,专捧你一个人,另外直播所得的收益公司扣掉相关的宣发等费用,剩下的都归你。” 袁宝儿捧着合同如遭雷击,什么鬼,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才回来她又要加班。 现在已经三点了,距离晚上七点只剩一二三四个小时,吃完饭,还要洗澡化妆做造型,美容觉估计是没有指望了。 神啊,这就是天选打工人吗? 她捂着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疼得厉害:呜呜呜,她想回家,想找师父。 兰音以为她是嫌拿的少了,于是苦口婆心的跟她分析利弊,让她凡事不要光看钱。 从公司如今对她的看重一直讲到今后她会因此发展的越来越好,说不定能攀登成为帝国赤手可热的一线女星,时不时还拿圈内人举例。 小米默默的将身子往后靠去,然后悄悄用手捂住了耳朵。 另一边的袁宝儿听见兰音越说越兴奋,且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宝贵的躺平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流逝。 她的表情逐渐从痛苦变得更加痛苦,有没有人来救救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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