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张嘴就跟大家解释,“我从不抽烟,这烟头绝对不可能是炒饭里头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对啊对啊,是不是搞错了?” 张妈妈也赶紧过来解释。 两人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工厂工人,从不偷奸耍滑,现场也有一些老主顾,了解他们夫妻俩的为人,也帮忙他们说话。 谁知道那个中年男人一口咬死了,就是从炒饭里吃出来的,“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们别想抵赖,今天要是不赔给我一万块,我就不走了。” 说完就地一躺,大有不给钱就不起来的架势。其他食客见状,对视一眼,也有样学样,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变成这样,小吃摊的生意是彻底不要想做下去了。而且弄不好,还把口碑也砸了。 一人一万块,这里躺着的最起码有五个人,那就是五万块! 他们家这个情况,现在就是拿一千块都困难。 张楠爸妈急的是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老主顾们怕自己也被讹上,不敢再说什么,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 中年男人得意洋洋的躺着,他是个惯犯了,之前在别的地方靠着这种方法狠转了好几笔。 前几天刚到这夜市来,就看中了张楠夫妇,据他这几天的观察,这两个人生意不错,应该挣了不少钱,最关键的是特别老实。 于是决定先拿他们摊开张。 周边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求求你,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张楠爸妈终于忍受不了跪在了中年男人面前,张楠妈妈声泪俱下诉说着自己家的悲惨,刚刚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家里还有巨额债务要还,企图以此打动他。 男人无动于衷,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拿到钱。 不过听一听别人家的苦来给自己找点快乐也不是不可以,他将一条腿弓起来,另一条腿搭在上面一晃一晃的,突然,他发现怎么张楠夫妇越来越矮了。 从他躺着的角度原本能看见全身,现在只有两个头了。 这怎么跪着也会长个啊? 他一低头却原来是自己悬浮在了半空中。 怎么会这样? 男人大惊,想坐起来,可是身体悬空,无法借力,只能任由这么飘着。 再看旁边,跟他一样躺着的其他的食客也都飘了起来。 张楠爸妈和围观的群众也都惊呆了,搞不清是什么情况。 只见几个无赖身体越升越高,现在已经与路边的路灯高度平齐,还没停止。 他们全都惊恐的手舞足蹈,这要是掉下去,那不摔死也得摔残废啊? 那无形中托着他们的力量仿佛探查到他们的内心一样,几人刚起了这念头,身下突然就一轻,然后猛地向下坠落下去。 “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从空中传来,然后就是一连串的“砰砰砰”重物砸地声和“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地上顿时响起哎哟哎哟的叫唤,中年男人叫的最大声。 “哈哈哈哈” 女人清脆的笑声响起,人群中一个身材完美的女人慢慢走近,即使带着口罩也能从露出的眉眼中看出她绝美的容颜。 跟在她旁边的口罩男子,同样完美的身材和颜值,两人走在一起,就像是国际超模,夜市就是t台。 这画面实在是太养眼,现场的人都看呆了。 “你笑什么笑,再笑就不礼貌了。” 中年男人却没有心思欣赏帅哥美女,他此刻浑身上下都痛的不行,简单的一句狠话已经是汗流浃背。 刚刚这一摔,他的二十四根肋骨好像断了一半,骨盆好像也碎了。 骨头虽然断了,但气势不能输。 这两人正是袁宝儿和苏言,袁宝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了手。 “怎么样,刚刚好玩吗?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此刻的袁宝儿居高临下的看着中年男人,目光冰冷,冻的男人忍不住身体一哆嗦。 是她?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中年男人目露惊恐,同时不顾疼痛挣扎着往后爬。 听到妖法,围观群众也有不小的骚动。 袁宝儿不紧不慢的拿出符纸,淡定的跟人群宣扬,“大家不要恐慌,我是元宝观的观主,袁宝儿,刚刚不是妖法,都是我使出的玄术而已。” 人群中立马有人接话,“我知道袁宝儿,她确实是元宝观的观主,也是个女明星,玄术非常高明!” 说完这些,那人紧接着又大声跟袁宝儿表白,“袁大师,我是你的粉丝,我特别喜欢你。” 嗨,这人太优秀了就是没办法,逛个夜市也能遇见粉丝。 袁宝儿冲刚刚的粉丝挥了挥手。 身份公开,她索性也不带口罩了,露出真容。 看清她的样子,人群中一片吸气声,颜值简直比想象中还要高,顿时大家心里对她就已经相信了一大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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