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没想到,兰音竟然可以看到她的账户金额,小金库就此暴露。 “这是我卖符挣得。”她还打算挣扎一下。 然后挣扎无用,兰铁面直接全部充公,“在合约期间,你的所有劳动所得都属于公司,很好,现在你欠公司的债务减掉一千万。” 来人呀,资本家压榨劳动人民了。 袁宝儿瘫在沙发上欲哭无泪,暗自攥紧拳头,下一次,她一定要单独开个账户。 兰音则心情大好,直接掏出了本次上门的终极目的。 大热综艺《密室探险》节目的导演李江,准备筹备新综艺《鬼屋探险》,他自称十分欣赏袁宝儿在《露营吧》里面的表现,主动发出了邀约。 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毕竟以袁宝儿如今这十八线的地位,也没啥好工作。 虽然《露营吧》圈了一点粉,但依然改变不了全网黑的本质。 兰音将合同递给袁宝儿:“这档节目确实不错,有《密室探险》的观众基础,跟你捉鬼的技能也合适,说不定还能趁机再涨涨粉。” 袁宝儿没什么想法,只要能快点把债还清,她都可以。 而且鬼屋,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啧啧。 她正签着合同,一道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宝儿。” 吓得兰音和小米身体一震,谁在说话,大白天也闹鬼吗? 袁宝儿无奈的拍拍包,一个纸人飘出来,口吐人言,“宝儿,你的符是不是失效了,我最近又能看见很多不好的东西。” “不可能,你失效,我画的符都不可能失效。”袁宝儿猛拍桌子,愤怒不已,侮辱我可以,不可以侮辱我的符。 兰音后知后觉,才发现这声音竟然是苏言,她愕然的看着小米,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小米耸肩,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袁宝儿看在他是金主爸爸的面子上准备上门售个后,“地址报一下。” 小纸人却引着她往门边走,“干嘛?”袁宝儿疑惑着开了门。 哪知道就看见苏言,站在对面房子里,微笑着冲她招手。 袁宝儿瞬间黑了脸。 卧槽,就在对门,你召唤个毛的纸人啊。 兰音和小米两个人则愣住了,面面相觑。 没看错吧,高岭之花苏言,刚刚笑…笑了? 两分钟后,袁宝儿垮着一张脸进了苏言家,各个房间转了一圈。 呵,高档家电,价值不菲的摆件,blingbling的衣帽间,连只鬼影都没有。 尤其是苏言这货还一直笑眯眯地跟着她,她合理怀疑他纯粹就是为了炫富。 “说,你怎么搬到我家对面了,诓我过来干嘛?”袁宝儿扫视完毕,自来熟的将自己窝进了沙发里。 苏言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果汁,“袁大师玄术这么厉害,我觉得还是离你近点更安全。” 这话哄得袁宝儿心里很受用,得了,今天就帮你免费升级一下吧。 她抬起手,懒洋洋的一通比划,就见一个闪着金光的符箓凭空出现。 苏言第一次看见虚空画符,还在发愣间,袁宝儿已经一掌将符箓推入他体内,暖意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当她收回手时,一张符纸静静躺在手心,正是之前卖给苏言那张,也没见她做什么,符纸就燃起一簇火苗,化成了灰烬。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非常丝滑。 末了,袁宝儿解释道,“这符箓比起纸符方便的多,威力也更强。” 这是在关心他吗? 苏言看了眼沙发,女人整个身子陷在里面,显得娇小惹人怜爱,她此刻正舒服的闭着眼睛,时不时喝一口果汁,那模样享受极了。 他眼角眉梢都扬起笑意,顺势坐到袁宝儿旁边。 惹得某人时不时偷看他,心里打鼓,这人今天怎么怪怪的,不会是发现之前买符被坑了,想把钱要回去吧? 她心虚的立马补了一句:“这次的符不要钱,免费。” 苏言笑意更深了,他清咳了两声,开口却是,“欧文的事我知道了,不过欧尚身边的毛大师好像不简单。” 袁宝儿偷偷松了一口气,“你放心好了,他的问题只有我解得了。” 她想到了欧尚的问题,问苏言道:“这个欧尚家里除了儿子,还有其他什么人吗?身体都怎么样?” 苏言不知道袁宝儿为什么会这样问,他刚好才派人调查了欧尚,此人信息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一点很奇怪,但他却参不透。 于是他将自己调查到的如实告诉她: “欧尚父母早就不在了,他也没有什么亲戚,倒是娶了很多任妻子。奇怪的是每一任妻子都活不了多久就得病死了,也没有留下孩子。欧文是他第一任妻子生的,那时候他还没发迹。” 不停地娶妻?无故得病? 真是打得好算盘,用他人的命来谋自己的富贵。 袁宝儿脸色发沉,“若是我猜的不错,他发迹没有多久,第一任妻子就死了。而且他历任妻子发病的症状都一样,对吗?” 不错,这也是另一处奇怪的地方,他怀疑过是欧尚害死的,可是医院记录一切都很正常,欧尚也没有理由。 苏言点点头,证明她猜的没错,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更加恐怖。 只听见袁宝儿幽幽的开口:“苏言,你听说过,借阴债吗?” “所谓借阴债,就是跟鬼借钱,不过借来的不是钱,而是财运。借阴债之后,鬼魂会帮助你改变财运,从此以后平步青云,财运亨通。可借债容易还债难,因为你还的不是钱,而是命。” 苏言脸色铁青,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所以,欧尚并不是什么突然发迹,而是用他妻子的命跟鬼借了阴债?” “那些鬼个个都精明无比,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一旦沾上了阴债,就跟吸毒一样再难摆脱。借阴债得来的财运都维持不了太久,为了长久的富贵,欧尚只能不断的借债,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不断的娶妻。” 说到最后,袁宝儿语气冰冷,那些女人以为自己捡到了什么天大的富贵,却没想到要用命来换。 还有欧尚,真以为自身不会受影响吗? 天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26/75434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