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知青小甜妻_第303章 就是纯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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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年底,孩子们都已经放假在家,苗苗正在帮忙洗衣服,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露出一个好看的小酒窝:“二叔二婶,你们回来了。”
  苗苗对乔安意的记忆是最深刻的,在她看来二婶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温柔,漂亮,又那么好。
  二婶是大学生,会写文章,有那么好的厨艺。
  很早之前,苗苗的心里就在想,她要向二婶学习,二婶就是她的榜样。
  考上大学,成为爸妈的骄傲,让爸妈也可以因为她扬眉吐气。
  乔安意从兜里拿出一把糖来:“我们苗苗都是大姑娘了。”
  乔安意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苗苗也只有六七岁的样子。
  “二婶给你们带了礼物,快来看看。”
  武春梅把人先领进屋子里:“屋里暖和,先烤烤火,这大冷天的。”
  乔安意暖和了一会,才脱下外面的外套:“是挺冷的。”
  这边比省城的温度还要低一些。
  武春梅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要问的问题:“你们俩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村子就这么大,消息传的多快啊,这会还没有人,一会全该回来了。
  多亏了建南聪明,说在外面欠了钱,那老两口才不敢打扰他们的。
  谢建南跟乔安意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这地方有什么好回的,回来就是一摊子的糟心事。
  武春梅都嫁进来多久了,最近这段时间,那也是被气得够呛。
  要不是谢建东还有点良心,有点脑子,知道站在他们母女这边,她这个日子是铁定不能过了的。
  乔安意握住武春梅的手,屋子里坐着,温暖了不少:“没什么事,有生意,正好回来看看,倒是大嫂你,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
  武春梅一辈子快人快语,最不喜欢的就是藏着掖着,再说了,本来就是一家人谁又不知道呢:“摊上这么一家人,我没被气死就已经是命大了,越老越不要脸。”
  武春梅说完之后有些不自在的看向谢建南:“建南,你可别嫌大嫂说话不好听。”
  谢建南神色不变:“我明白。”
  他自己就是谢家的人,比任何人都明白,人心有些时候真的很可怕。
  武春梅摆摆手,起身去倒水:“得了得了,不说那些不高兴没有用的。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妍妍跟着旭旭安顿好了?”
  乔安意点头:“我爸妈照顾着呢。”
  武春梅打心眼里替乔安意高兴:“那就好,苦日子不怕,熬过去就是好日子了。”
  武春梅知道,乔安意当初是因为家里遭了难的,现在好了,父母都回来了,一家人团聚。
  省城大院里的人家,那是啥地位啊?
  她就算是没文化没见过世面,都知道,小乔那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
  他们家这老头老太太,那可比玉皇大帝还要傲气呢,也不先去照照镜子。
  所以啊,谢建南跟乔安意就在省城好好的过日子,这个决定没有错,挺好的。
  “哇啊啊啊...”
  几个人正聊着,外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蓁蓁大哭着跑了回来。
  武春梅心疼的哄着,看着蓁蓁手心里还破着皮,抱上炕去:“咋回事啊这是,谁欺负你了,大伯母给你出气去,那个王八羔子干的。”
  蓁蓁完全就是翻版的孙招娣,说话温温柔柔的,软软糯糯的,又比较胆小。
  蓁蓁哭着,还是看到了乔安意和谢建南,糯糯的叫人:“二伯,二伯母。”
  她都好久没有见过二伯二伯母了,但是爸妈说了,二伯二伯母对他们都很好。
  还会时不时给他们寄好吃的。
  乔安意接过处理工具,给蓁蓁擦着小手,轻轻的吹气:“不哭了,我们蓁蓁好乖呀。”
  蓁蓁忍着哭声,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二虎他欺负人,他在背后推我,他还欺负米粒姐姐。”
  武春梅一肚子火:“这个小兔崽子,纯坏,我今天非去收拾他不可。”
  二虎是全家最淘的一个,不对,是已经淘到全村都出名的那种地步了。
  真不是武春梅这个做长辈的要跟一搞小孩子去计较,她跟何燕不对付,没必要牵扯到孩子身上,就比如虎子,就好很多。
  二虎现在完全没有个样子,三虎看着也半斤八两的样子,再过两年说不准也是这个德性了。
  要她说,完全就是被何燕跟李氏这个亲奶奶给惯坏的,比他大的比他小的,都想要欺负,年纪不大,二流子的德行倒是挺厉害。
  上课恶作剧老师,把人家老师都给吓哭了,到头来还让李氏倒打一耙去找人家老师的麻烦。
  她真的,同一个屋檐下,她都觉得丢人现眼。
  这要是她儿子,非得扒一层皮不可。
  就算是打断了腿,她养一辈子也不能这么造孽,是要不然戳脊梁骨的啊,以后长大了那怎么办?这么养早晚给养废了。
  上回故意大晚上的在家门口,把苗苗吓了好一跳。
  武春梅是个行动派,挽起袖子就出门,忽然想到什么:“建南,要不你跟我一块去?”
  武春梅忽然想到,二虎这个臭小子早就应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但是他们早就已经不管用了,谢建南可不一样啊,谢建南可不是会放水给面子的人。
  二虎淘?那是纯坏。
  谢建南可不一样,谢建南当初还没有当兵走的时候,就已经是公社出了名的不好招惹了,谁不怕他。
  当然了,区别是,谢建南打的是找事的人,但凡是个二流子,就没有不害怕谢建南的,挨打挨怕了。二虎是那种骨子里的坏。
  谢建南站起来:“走吧!”
  他正有这个打算的。
  算起来,二虎跟他们家妍妍还是同一天出生的,小时候虎头虎脑的,可惜,被养成了个二世祖。
  大嫂说爸妈越老越糊涂,一点没错。
  武春梅挽着袖子拿着笤帚就出来了。
  二虎一看这个架势就开始大声的嚎:“打人了打人了,快来看啊,大伯母打侄子了。”
  武春梅可不吃他这一套,几个淘气的男孩正围在一块,中间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蹲着,护着头。
  武春梅目标明确的去抓:“你个小兔崽子,又欺负人,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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