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照相馆,乔安意选择了一家地道的菜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谢建南细细品味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如你的手艺。” 没有人会不喜欢夸赞的话,乔安意也不例外,娇嗔的推了推男人的胳膊。 “没让你跟我比啊。” 乔安意不会过度自高自大,她或许是有天赋的那种人,可是自高自大才是最可怕的。 自己的手艺再不错,那也是需要不断进步的。 看不到缺点和不足,又怎么能有进步和突破啊。 谢建南愣了一下:“可是在我看来,都比不上你。” 乔安意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你不要讲话了,你都学会油腔滑调那一套了。” 以前的谢建南,可不会说这些的哦。 算了算了,偏袒就偏袒吧,谢建南偏袒她没什么不好的。 谢建南:“我说的是真心话。” 乔安意:“知道了知道了,真心话,真的。” 电影院里多的是年轻的年轻的面孔,哪怕电影千篇一律,就只有那一两个,也阻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 乔安意又休息了几天之后,就去学校报道,开始复课了。 之前落了好些天的课,也加时间补回来。 楚丽萍在她旁边站着:“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人那么强大的。” “别人比我厉害,还比我用功,这不是活该强大是什么。” 乔安意手里和着面,控制着力道:“你就夸我吧,把我夸到天上去可就飘了。” 楚丽萍拿着一根胡萝卜做花雕:“我说的是实话呀,又不是胡说八道,怕什么。” “学习归学习,累了就要休息啊。” 楚丽萍是亲眼见到的,见到乔安意当时那么危险的情况,她是真的感到害怕的。 那么多的血,医院的人都行色匆匆,抢救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换来了母子平安。 乔安意:“我明白。” 身体是自己的,当然不会勉强了。 乔安意在坐月子期间,照顾孩子也有人帮忙,休息之余还是有空闲的。 又不能去下厨,就开始忙碌自己的写作。 赵书成可是个有才华的人,文学系的大才子,文章怎么会断过呢。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已经有了不小的影响力。 乔安意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的。 赵书成去了一趟办公室,在看到公示结果的时候,有些意外,可是稍微冷静一下,好像也就并没有那么意外了。 这一次,赵书成反倒是笑了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乔安意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是吗。 乔安意,又是乔安意啊,她乔安意只要一出手,就注定要把他给压在底下吗? 这算什么。 乔安意就是在报复他,报复他当年的变心。 教授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乔安意啊,还真是个人才,怎么偏偏进去了个食品系呢。” “可惜呀可惜,实在是可惜呀,你可是多去和她交流交流,互相学习一下总是不会有错的。” 多好的苗子啊,连朱教授那都是赞不绝口的,他都想要去食品系抢人了。 事实上,他也确实去了食品系,差点和食品系主任打起来。 乔安意在食品系那要是顶尖的好苗子,哪里肯让他给挖走呢。 一听说他有挖人的念头,二话不说就要动手了,那家伙,护犊子啊。 果然啊,优秀的人,不管在哪一方面,做什么,那都是优秀的存在。 赵书成谦虚的鞠躬:“您说的是。”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乔安意了,和他作对,就那么的有趣吗? 拦住他的路,给他添堵,让他明明站在前面,却好像一个笑话。 学习,确实是一个好好的去学习一下了。 乔安意前天才刚回学校,稿子应该是一个月前投的。 那个时候的乔安意,还在家里照顾孩子呢。 经历了生死一线,乔安意为什么还是不能学的聪明一点,好好养着身体,照顾好孩子,偏要给他添堵呢。 搅合这一摊浑水,可没有任何的好处。 周雪和赵书成身边的人,同学舍友这些都打好了关系,所以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周雪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乔安意?怎么又是她,她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周雪忍不住急的破口大骂:“乔安意她这是几个意思啊,不好好看着她的孩子,还在瞎折腾什么,她是不是疯了。” 周雪风风火火的回了家,推开房门,拿下赵书成手里的笔:“还写什么啊,乔安意投了文章,她拿了一等奖,排在你前面了是不是?”m.biqubao.com 赵书成已经完全接受了,非常平静:“是,她确实挺有才华的。” 周雪更急了:“有什么才华啊,她就是在故意找事儿的,不行,我找她去。” 周雪是绝对受不了这口气的,就感觉好像是自己被踩在脚下了似的。 乔安意算老几啊,一个该看着孩子的人,写什么文章,发表什么。 这么一来拦住了书成的路,不是和他们过不去又是什么。 她一直都知道,乔安意就是个贱人,没安好心,身边的人还来指责她的不是,现在看清楚了吧。 周雪越想越气,说着就要出去算账。 赵书成把人拉住,语气难得的严厉:“站住,你要去干嘛?” 周雪什么都不怕,就怕赵书成不高兴,被这么一喊,心里立马就委屈了起来:“我当然是心疼你了,给你出这口气去啊。” 她做的哪里不对了? 书成还对她发起火来了,凭什么呀。 赵书成头疼死了:“你做事能不能冷静点。” “你凭什么找别人出气?乔安意拿奖,那是她的能力,是她的本事。” “你去别人家里闹,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这里不是柳树村,不是你耍横的地方。” 周雪是有长进的,但是远远还不够,就好像现在这横冲直撞,就要闹着去找事一样。 在周雪看来,这个一番话和骂她都没什么区别了:“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吗?” “难不成在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乔安意吗?她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你也成家了。” 最后一句话,周雪完全就是喊出来的。 自己的地位,谁都不能动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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