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部分被迫当清兵的士兵,对于那些身体素质较好的,他们在进行一个月的劳动改造后,则被安排参与后勤、街道巡逻等不重要的工作,以便重新融入湘军。对于改造得好的士兵,他们将会参与更为重要的工作,如参与守城,加入战场,与清军进行战斗。 这些清兵们想要活命下去,只有通过湘军的考核。 考核的方法极其简单,只需要缴纳投名状。 首先是在俘虏身上刺上字,统一烙上“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八个大字的印记。除此之外,这些俘虏在那些罪大恶极的清兵身上,每人都要砍上一刀。 这些人亲手参与过杀死清兵的行动,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是鲜血,而且他们身上的印记,让清廷永远也不会原谅。 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背叛湘军,才能忠诚地投靠湘军,打死他们都不会反水去投靠清军了。 在另一个时空中,伟大的pla曾经通过吸收大量的果军战士而迅速壮大,从几万军队迅速壮大到几十、上百万军队。 这些战士曾经在反动派的阵营中失落无助,可是加入了人民军队之后,却像脱胎换骨一般,成为了优秀的士兵,表现出色,为人民军队建立了伟大功勋。 这其中关键的原因就在于人民军队对这些优秀士兵的成功改造。 降兵能否使用,取决于领导者和降兵的素质。湘军通过复仇和忠诚的教育,使得这些清兵能够迅速执行军令,不会背叛湘军,从而成为了湘军中的一员。 湘军也在顺应着这个思路,将俘虏进行改造,让他们成为忠诚的士兵,为湘军作出贡献。 在处理完俘虏之后,湘军举行了对一些罪大恶极的清军将领和士绅商户的公审大会。 这些人被控以汉奸罪,全部被判处死刑。 然而,并不是所有曾为清军效力的人都会被湘军处死。 要不然的话,几乎整个天下的人都会成为谭无名的敌人。 许多清军将领算得上三姓家奴,都堪比吕布,他们一开始可能是明军,后来跟随着大顺军、大西军,投靠了这些农民军,最终又与清军合作。 这些将领们虽然只是随波逐流,但他们手上沾满了抗清义军和百姓的鲜血,是谭无名所不能容忍的人。 具体情况就具体分析,湘军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他们所用。 伟人曾说过,政治就是要把我们的朋友弄得多多的,我们的敌人弄得少少的,这样我们才能赢得胜利。 谭无名深谙此理,因此在实际操作中,对于可使用的人和不可使用的人进行了具体分析和对待。因为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尽相同,所以处理方式也需要因人而异。 这天下午,谭无名正式召开了公审大会,公开审判了包括临湘总兵徐勇和临湘知府张宏猷在内的清军将领,以及通敌清军的乡绅富贾。 这一次审判的对象,换成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军将领和乡绅富贾。 在公审大会开始前,周围就已经被看热闹的老百姓包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看看这些人的下场如何。 当这些清军将领及乡绅地主商户被五花大绑排着队推了出来,还没等谭无名宣读出他们的判决书,城中围观的老百姓已经红了眼。 许多人直接冲到排在最前面的徐勇身边,一边大骂一边往他身上扔东西。 徐勇尽力躲闪,但投掷的东西实在太多,不久他便浑身沾满了菜叶和鸡蛋。他看着全场愤怒的百姓,只有低下头,再也不敢抬起来了。 跟在徐勇后面的临湘知府张宏猷此刻披头散发,还在惊魂未定中。他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在这种场合下早已消失不见。 其他被审判的将领和士绅富贾都战战兢兢、胆战心惊,腿都在发抖,有些人甚至大声呼救。 押着的士兵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只好控制着那些喊救命的人,在他们嘴里塞上破布,回头看着谭无名等待他的命令。 谭无名开始宣读判决书了,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临湘总兵徐勇、临湘知府张宏猷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军将领和乡绅富贾,完全没有辩解,只能面色惨白地认下谭无名对他们施加的罪状。 这些人的罪状包括通敌清军、残害百姓等等,他们皆被判处死刑,家产田产充公,而家眷进入湘军府矿场和农田劳动改造,没有牵连及诛族制,这也是湘军开明的地方。 首先执行斩首的是徐勇,他作为清军在临湘的最高将领,罪大恶极,从投靠清军到杀害何腾蛟,欺压百姓,是死有余辜。 徐勇站在断头台上,浑身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气,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个时候,谭无名看向谢林和张山,示意由他们俩来执行斩首。 谢林和张山是何腾蛟的亲兵,为了报主人的仇,他们早就盼望着这个机会。 现在,他们极为感激谭无名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于是两人朝谭无名跪拜,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然后,谢林和张山手握砍刀,用力一砍,“啪”的一声,徐勇的头颅便被砍下。 两人捧着徐勇的头颅,向着何腾蛟的坟墓方向跪拜了三次,眼中充满了热泪和严以报主人之仇的执念。 震撼人心的公审大会并没有就此结束,接下来所有的清军将领和通清士绅富贾,都陆陆续续被带上断头台,砍头处决。 他们在临死前发出了微弱的哀嚎,表情和目光充满着绝望和痛苦,深深地刻在了老百姓的心里,成为了他们永远难忘的一幕。 看着满地的狰狞人头,百姓们狂热的情绪安静了许多。 谭无名乘机宣布:“湘军的宗旨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今后再有人敢通敌清军,这些人就是下场!” 公审大会在各地广泛举办,死囚的行刑地点也允许公众观看。不仅是为了打击潜在的通敌分子,更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通敌的下场非常惨痛。 谭无名占领每个县城时,都会举办公审大会。 他想通过这些公审大会,争取民心,以及为后来治理这些地方打下基础。 血淋淋的榜样摆在这里,那些不遵守规矩的人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所以,一场公审大会比什么道理都管用。 公审大会还未结束,临湘知府林朝光上台,宣布要清查人口,重新丈量土地,然后将土地分配给大家,并发放粮食。 老百姓听了,非常高兴,他们无所保留地高喊着“湘王万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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